指揮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憤怒的一腳将石桌給踹翻道“簡直就是胡鬧,就爲了自己的意氣之争,全然是不顧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這基業,若是皇上還這樣下去的話,我還不如告老還鄉的好。”
指揮使的院子裏面站了許多的親信,因爲最近皇上和指揮使的情況,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并且他們也是從沒有見過一向是沉着冷靜的指揮使竟然是會如此的大發脾氣,紛紛過來安慰。
“指揮使還請息怒啊,畢竟皇上還是太年輕了,不如我們在好好的紮個機會上奏給皇上,看能不能有轉機?”
“指揮使還請三思,您若是都告老還鄉了,那我們這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可就是真的完了啊。”
“是啊指揮使,您走了沒人能接得下你的擔子啊,皇上年輕,您怎麽能也如此行事呢?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找個機會跟皇上好好談談。”
劉瑾也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指揮使的院子裏說道“皇上的絕對确實是有問題,但你們在這裏私自聚衆商議此事,信不信我按照謀逆之罪将你們就地正法?”
站在指揮使院子裏面的所有其他官員看見劉瑾之後都是噤聲,不敢多說一句,畢竟這裏這麽多的重臣在私下讨論皇上的決斷确實是大忌。
指揮使卻是全然不懼“劉瑾你好大的官威,皇上聖明,我等都是鼠目寸光,明日我便會上奏,讓出我這指揮使之位給有能之士,别讓我庸人阻礙了西漢一統天下的大業。”
劉瑾瞪了旁邊的大臣們一眼,示意他們離開,這些大臣們也不是剛入官場的愣頭青,行禮之後便都是先行告退。
劉瑾見院子裏隻有自己與指揮使兩人之後,走到了指揮使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正在生氣,并沒有看自己的指揮使肩膀之上“指揮使,這麽多年了,别說走就要走啊,你走了的話,我一個人可頂不住西北蠻夷。”
指揮使見隻有劉瑾之後,也是好了一些“并不是我非得走,這西漢你我和姚政誰又不是真的盡心盡力?你自己難道不記得自己多少次差點死在沙場之上?自從娘娘來了西漢之後,你看得見皇上的變化嗎?以前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前線之上,現在的奏折基本上都是丢給我們兩個,有時間就跑去娘娘哪裏熱臉貼個冷屁股,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說他姚政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就因爲這個女人現在嫉妒林宇極到了什麽程度?如果還這樣下去的話,我們西漢可就完了啊。”
劉瑾的眉頭微微的皺着“指揮使你和皇上都是比我年長,所以我一直都是把你們兩個當成兄長看待,皇上心裏也是把你當半個哥哥半個老師,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我也能理解,但不管怎麽說,指揮使你都不能跟其他大臣妄議皇上的決斷。”
指揮使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之前跟過來安慰自己大臣們說得話,确實是有點過分了,冷靜下來之後的指揮使繼續說道“其實花些代價拿下赤沙峽也不全是壞事,但是赤沙峽說起來也可以說算是幫我們殺了五萬的西北蠻夷,中原也是在它們手上吃了不少虧,現在都是能夠包容赤沙峽,隻要赤沙峽能殺西北蠻夷,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就連姚政那個不成器的哥哥都能夠想明白的道理,哎~不說了一說我就氣得頭昏腦漲。”
劉瑾搭在指揮使肩膀上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指揮使,你做事我當然是了解的,嚴謹理性到幾乎不會出任何纰漏,可是皇上也是男人,男人都希望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現得更加的完美,我小時候學武就是因爲青梅竹馬的姐姐喜歡趴在牆頭上面看隔壁武館練武,那時候我就對姐姐說我要是成爲了我們村的第一高手,姐姐願不願意嫁給我?當時那個姐姐就答應了,然後我就回家哭着鬧着要去武館練武,我爹娘沒轍隻好将我送了去。要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姐姐,也就沒有現在的槍聖了。”
這是指揮使第一次聽見劉瑾說起這件事,于是十分的好奇“那後來那個姐姐呢?”
劉瑾“後來練武練得癡迷了,就忘記了那個姐姐了。”
指揮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能成爲天下前十的高手,都是武癡啊,現在你想起來了,還不回去娶了那個姐姐?”
劉瑾搖了搖頭“我現在可是槍聖劉瑾啊,要多少姐姐都有,我還回去娶她幹嘛?那個姐姐女大十八變,後來回去了一趟發現她長歪了不好看了,所以還是不娶好了。”
指揮使錘了劉瑾的胸口一拳“你這家夥還是這麽實在,真是讓人讨厭不起來啊,說正事,如果真的要去跟赤沙峽叫闆,陣前對決你怎麽辦?能不能活下來?”
劉瑾歎了一口氣“哎~這個我說了不算啊,要看林宇極那個家夥是不是真的想殺我了,上次我去追殺他,雖然是輕敵了才輸在他手上,那一次他放過了我,我救過他一命的債他已經還了,下次我覺得他說不定真的會下殺手。”
指揮使表情有些凝重“活下來都沒有把握?我有機會再去勸勸皇上吧。”
“劉瑾他哪次不是說這有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上戰場了,不是每次都或者回來了嗎?”劉瑾和指揮使轉過頭去,看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是悄悄的來到了指揮使院子裏的西漢帝,姚政。
指揮使和劉瑾紛紛行禮“見過皇上!”
姚政“又沒有外人,你們兩個就不必多禮了。”
姚政繼續說道“今晚能不能指揮使這裏好好的喝兩杯?總不能一直這麽不對眼下去吧?”
劉瑾笑得倒是十分的爽朗“皇上要我們陪着喝酒,我們那裏敢不陪啊,哈哈哈。”
指揮使吩咐了下人燒了幾個下酒菜,然後三人坐在了指揮使的後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