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議會結束之後的第三天,袁亭澤傳回了消息,于是衆人又是聚在了一起。
袁亭澤顯得有些風塵仆仆,喝下了面前陳道長給他倒的茶之後,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剛傳回來的消息,果然不出你們所料,西漢确實是派出了使者前往中原和西北,因爲事情的特殊性,我是跟原來林江镖局的兄弟們盯的哨,其他人還是不放心,現在我們怎麽辦?”
林宇極有些陰沉的說道“西漢聚集了多少人馬?”
袁亭澤“至少有十萬,看來這次是準備傾巢出動了。”
李奇京“這就麻煩了啊,我們現在赤沙峽确實是增加了不少人,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有三萬多人,可是許多外來的人們都是不怎麽聽管教的,完全就是爲了躲避中原稅收,過來混飯吃的人,要他們上陣殺敵隻怕是非常的麻煩,我手上原來那一幫赤沙峽敢玩命的騎軍也就不到四千人,其他新加入的人,有些就連馬都還騎不順,這就非常麻煩,并且我十分的了解劉瑾,之前我們跟西北的戰鬥按照他的習慣一定是會看,我們的陣法他回去之後肯定會想辦法對付,還有一點就是他對我也十分了解,我帶騎軍的方式也是從西漢帶回赤沙峽的,沒有别的辦法的話,我們肯定是擋不住西漢十萬人的進攻的。”
林宇極看向陳道長“道長,我們之前用過的涅槃計,你覺得還能不能再用一次?”
陳道長“上次我們涅槃計所用的火燃粉已經是将我能想到能有這些材料的地方都是收集了起來,并且還不夠,還想再來一次的話最少也要七八個月的時間準備,西漢不會給我們這麽長時間的。”
魏趙峰“現在盛霖門的兄弟們,勉強做到可以維持大陣的人數,隻是再有人犧牲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将所有的陣眼填滿了,并且上一次犧牲的都是盛霖門内武功靠前的師兄們,大陣的強度其實是下降了一些,并且也不會有上次那樣的持久,畢竟盟主你所教的身法,至少也要三個月才能小成,這時候再培養後續的人的話也是來不及了。”
李奇京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奶奶的,西北也是吃飽了沒事幹,非得過來跟我們打,到時候便宜了西漢他們腸子都要悔青。”
在場之人無一不是面色凝重,林宇極“放心吧,我們總會有辦法的,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别都垂頭喪氣的,這幾天我們幾個還是繼續保密,别動搖了軍心,放心好了,便宜不了西漢帝的,西漢帝想跟我玩命?他還嫩了點,我就是死也一定殺了他。”
高翔“就算是西漢帝親自帶兵,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可以突破這麽多人取他首級吧?”
林宇極眼神十分的兇狠“我可沒那個本事在戰場上殺他,但是如果實在是沒有應對他們的辦法,我就潛入西漢皇宮殺了他,想要我死他也别想活。”
陳道長“先别說傻話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怎麽面對西漢的這次進攻吧,總有辦法的。”
西北的議會之上,阿托汗側躺在獸皮地毯之上說道“各位統領,西漢派出使者,說他們要大舉讨伐赤沙峽,希望暫時跟我們西北免戰,我當時直接答應了,你們怎麽看?”
西北的統領從來都不會空缺,之前戰死的那名騎軍統帥,以及這次處死的歩軍統帥,都是很快有人接替,新上任的那名騎軍統帥也許是急于立功,想要迅速站穩自己的腳跟,于是開口說道“大統領,我覺得以赤沙峽的手段,能夠讓我們西北都是吃了虧,西漢肯定是沒有那麽輕松就能拿下赤沙峽,就算是西漢拿下了赤沙峽,肯定也是元氣大傷,我們就等他們拿下赤沙峽之後,我們便發起總攻,到時候直接将赤沙峽和整個西漢都是收入囊中,等拿下了西漢在慢慢收拾中原。”
西北大統領阿托汗聽完之後說道“我們西北跟西漢大戰之後,又在赤沙峽栽了跟頭,現在也是元氣大傷,中原按兵不動了這麽久,我不覺得他們會等我們緩過來慢慢收拾他們。”
大薩滿“赤沙峽的水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這點就算是我不刻意強調,大家心裏也是肯定有數的,西漢能不能拿下赤沙峽都是一回事,我覺得中原一直以來的隐忍雖然看起來是有些受天下人所不齒的懦夫,可事實上現在實力保留最完整的就是中原,并且一直守城不出的西漢這次的舉動非常的可疑,我甚至懷疑西漢跟中原串通好了想要先滅了我們西北,然後放出的假消息,引誘我們出兵,然後兩家聯合起來跟我們在草原之上決戰,中原人的陰險我們不得不防啊。”
大統領“若是赤沙峽沒有損了我們那五萬兵馬,決戰我們還真不怕他們,畢竟我們西北的騎軍在草原之上對壘的話,兩萬可當十萬中原騎軍,但是中原可是有幾十萬大軍,若真是大薩滿所說一般,我們還真不能輕舉妄動。”
中原朝廷早朝之上也是對西漢過來的使者所傳達的消息有一些一頭霧水,中原皇帝看完手中的奏折之後,向滿朝的官員問道“衆愛卿,你們說說看,西漢這次到底葫蘆裏裝的什麽藥?如此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居然還主動大舉出兵想要讨伐赤沙峽是何用意?”
中原參加朝政的官員,遠比西漢西北要多,文官和武官加起來足有八十來号人,排在金碧輝煌的大殿兩側,在後面一些的官員皇上甚至臉他們的臉都看不清。
對于西漢的詭異舉動,一名身穿三品官服的謀臣舉起手中的朝箋,恭聲道“回皇上,依微臣所見,西漢如此詭異的行事定有蹊跷,想必西漢和西北也可能是意識到了我們一直在養精蓄銳,我們可以不變應萬變,繼續壯大,等他們前線局勢塵埃落定,我們再一錘定音,一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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