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白風坐在石桌前拿着一本書名爲《道》的書籍閱讀起來,修煉對于他已經沒了太大的進步,剩下的唯有以丹藥補足。
持之以恒,信念堅定是修道的唯一選擇,哪怕這進步微小,身爲修道之人也要夜以繼日的吐納打坐,如此方可大成。這一點白風自然知曉,然而在他的眼裏書同樣是不可或缺,它往往能夠在一個微小的地方取到關鍵性的用處。
正細細品讀,白風沉浸在各種各樣極爲精辟的言論之中,隐隐間似乎抓住了什麽卻又若即若離起來。白風拍着頭苦苦思索其中的妙處,絲毫不覺有一人已經站在了石門之外。
那人青年模樣,相貌上等,他來到了這看似很是平凡的石門前,心中嘀咕掌門怎會召見居住在如此平凡之人,好奇之餘他将前來的目的報上。
“林木,掌門召見,還不速速出門!”
白風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神之中,聽得這聲音後,猛然驚醒起來,沒想到門外有人臨近自己卻恍然不知,平複了心神,白風打開石門向外看去,隻見一個比他年齡稍大的青年有些不耐煩地盯着自己,确切的說是盯着那原本未開的石門。
“掌門召見你,随我走一趟吧。”青年再次重複了一句來的目的,接着拿出了一個圓形令牌,其上有着一個“仙”字大氣不凡,同時他又打量起出門的青年,這青年相貌平凡又反應遲鈍,這樣的一個人又怎會惹得掌門的注意?
白風看到那“仙”字令牌後點了點頭,關上了石門,面無表情的跟着青年走了出去。
身在内門的弟子大都是知曉這麽一類人,他們幹着爲宗門高層傳話的活計,宗門内所發靈石卻是比之修行榜内大多數的人還要優厚,不少弟子都是對此極爲羨慕。靈石就意味着修煉速度,雖說比之丹藥等一些藥材略次,可也要比那傻愣愣的自己吐納要好的多。而這麽一類人有着一個顯著的标志,那就是都有着一塊令牌,其上刻着“長”字則是長老所發命令,其上刻着“仙”字則是掌門所發。因此倒也好區分開來。
這令牌卻是有着很深的秘法在裏面了,普通的令牌一辨就知真僞加之謊報傳令的懲罰,數百年來倒是沒有一次虛報謊報的實例,因此白風對于這令牌深信不疑。
白風跟在青年後面,心中驚詫不已,這掌門怎會關注到他?莫不是那次妙法閣之行,還是在路面賣法器等物品?亦或是那兩次殺人的原因?仔細想想,自己也就隻有着這些事例了。可也不至于引得掌門注意,頂多也就是一個長老問詢罷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絕不會有着其他的事情。一個入氣境十二層的弟子絕對是宗門内弟子中的頂尖力量了,宗門定不會爲了一個可笑的規定從而葬送了宗門内的精英,況且萬小丁也對他講過,這樣的事例數不勝數,卻都不了了之。
思索之餘白風看到了眼前青年,當下故作小心詢問:“敢問師兄,掌門召見師弟有什麽事情?”
青年也正納悶呢,回轉過了頭,看向白風滿心的不解,其腳步卻是不停,“師弟最近可有轟動宗門之事?”
白風一臉不自然地答道:“也就是去了妙法閣之時惹出了些許風波。”
青年腳步稍緩,等到白風走到與他齊肩時,面露思索地低聲喃喃:“妙法閣,妙法閣...”他的眼中閃出明亮之芒,“近日妙法閣也就隻有一事足以引得掌門注意,那就是無恥魔之名崛起一事。”
“據說那人名爲林木,性格古怪之極,卻被大多數弟子冠以極爲無恥之稱,其修爲也是深不可測。”他越說雙眼越是明亮,“林木,林木...”他重複着這個名字,腦中猛然間如同閃電劃過,他突然轉頭看向身旁平凡的青年,一臉的求知欲,“師弟也名爲林木,莫非你二人有些關聯?”
白風瞧得他那眼中的熾熱之芒,暗罵了自己一聲,不知不覺間卻是将這件事情給抖了出來,饒是以他堅韌的性子,也不免尴尬。
青年看到這林木的臉色,心中也是了解了七七八八,當下認定眼前之人就是那無恥魔本人了,不過他的心中還是有着一絲疑惑,據傳當日那人可是無恥之極,臉皮之厚絕對是史無前例,如今怎會有這般姿态。他的腦海頓時有着諸多想象,不多時就理出了一個在他看來有着一個很大的可能性原因。
他認爲,這林木極有可能是修行所迫,加之性格生活等諸多原因,方會有着那般行徑,其實他也有着一顆正常的心。
青年越想越感覺正确,心中不免有些惺惺相惜之感,自己爲了擠進這個活計奔走不停又何嘗不是修行生活所迫?讓他最爲感到惺惺相惜的是,他們,都成功了...
不過青年卻是對着白風有着一股子欽佩,眼前這個平凡的青年卻是比自己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他自認就算是死也難以做出那等之事,這倒并不是說那樣的事有多麽多麽讓他難以啓齒,隻是人與人之間不同罷了。
青年對于白風的話語熱乎了不少,其中還有着敬佩之情流露,“林師弟才華橫溢,着實讓陸某欽佩不已,陸某其實也有着一個願望,那就是像林師弟那般,讓無數少女瘋狂,甚至連一些婦女也是按捺不住...”
青年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對着白風說個沒玩,白風摸了摸鼻子,臉上有些發燒,眼前的青年對于自己的贊歎崇拜沒想到竟如此之深,讓自己很不自然。
白風對這青年偶爾回應幾句,沒想到惹來的卻是更爲多的話題,于是白風一邊應着一邊随他向一處大殿走去。
在這之中,白風也是了解了出來,這青年全然不知掌門爲何召見自己,所以在聽着青年與他交談之時,他也是暗暗思考了一些此時的相關事宜,最終決定随機應變,而一座大殿也是漸漸地顯露在了白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