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木瞪大了雙眼,他如何也沒想到葛根有那族中堪比石甲龜外殼的防禦綠液還是被白發青年的黑色長槍一槍穿透,要知道那綠液他雖然不知道葛家是從何處得來,可卻清楚地明白這綠液葛家可是珍惜的很,非家族内極爲重要之人不予。而這綠液也在一次葛家的一位歸元境初期長老與自家的歸元境中期的修士相鬥中被于家所知其防禦之力,當時葛家的長老已到了彌留之際,可還是憑借着背部的綠液擋下了自家長老的多次攻擊,安全地逃至了族中!
對于此綠液防禦極強的理念,于青木已經根深蒂固,如今看到與那葛根同修爲的修士竟然一槍破了光罩以及綠液的防禦,并且将葛根的半條手臂以及胸部刺穿,他心中的震撼如同翻江倒海般再也平靜不下來。
葛根望着穿透其身體的長槍,眼神極度驚恐,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如果早知青年有如此修爲,又何必招惹于他?
鮮血一點點地自長槍與身體的交接處流了下來,身體的劇痛以及死亡的恐懼在葛根的心中交織,他懼然地看向向他從容走來的白發身影,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他癫狂地喊道:“我是葛家長子,你不可以殺我!你絕對不可以殺我!我儲物袋内的東西你都可以拿去,對了!還有他!”他猛然手指向歪頭正看着自己的于青木,仿佛抓住了什麽,“他的儲物袋你也可以拿走!那裏面有墨晶石,可以打造地寶!是墨晶石!你可以......”
葛根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燃燒極烈的火焰不知從何處出現,直接将他燒成了灰燼,隻留下了一杆黑槍以及灰色的儲物袋。
于青木直盯着那灰燼,背部發寒,感覺頭上正冒着虛汗,他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如此果斷!
白風走到長槍跟前,彎腰拾起了那灰色的儲物袋以及黑色長槍,那杆長槍正是五宗掌門其中一位儲物袋内的玄寶,威力自然不俗,因此才能在那綠液上收到奇效。
撿起了兩樣物品,白風冷眼看向了半死不活的于青木。
于青木一直小心謹慎地注意着白風的一舉一動,此時看向白風望來,趕忙擠出了一絲微笑,“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唉?對了,我這有墨晶石打算贈予前輩,以報前輩的救命之恩!”
說着,他小心地控制儲物袋内的一個黑漆漆的石頭,飛向白風。見得那白發青年拿起了家族内的寶物後,他心下大爲痛苦起來,極爲不舍。
白風拿起那塊有碗口大小的黑色的石頭,端詳了片刻。
這黑色石頭黑得純粹,并且在白風使出九成力氣去捏時竟還不動分毫,加之之前的情景,這石頭倒還真的像是煉制地寶的材料!
不過白風的神色卻是不動分毫,将黑色石頭收入了儲物袋内。
于青木見白發青年再次看向了自己,當下一緊,不禁咧了咧嘴道:“前輩,在煉制法寶時,若是将這墨晶石放入其中,再加些其他的珍貴原料,那麽地寶可成!”
白風點了點頭,也沒了在此地逗留的興趣,轉身就走,絲毫不再看于青木一眼。
于青木見那白發青年轉身離開,稍微松了口氣,但随即似是想到了什麽,神色變換了數次,咬牙想要開口,但又是好像有着什麽顧忌,再擡頭時,白風已經越走越遠了。
終于,于青木似是下了某種決定,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叫道:“前輩稍等!我有話要告訴前輩!”
白風的身影一頓,轉身冷眼看向躺在地上的于青木。
于青木見那白發青年停了身,先是一喜,不過在看到了他那冷漠的眼神後還是打了個寒顫。
抿了抿嘴,他高聲說道:“前輩可否加入我族,成爲我族長老!我可以代表我族擔保,每月發給前輩一百中品靈氣以及各種丹藥不計!”于青木一口氣将話說了個完,如果不是因爲族内實在危急,他也不願冒此風險,說罷他帶着些希冀地看向白風。
白風聽後神色一動,如今中品靈石對于自己是急需之物,雖然一塊中品靈石可以換一百下品靈石,可一百下品靈石的效用絕對沒有一塊中品靈石的效用高。相比于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不僅省了許多的麻煩事兒,而且靈力更加精純,如今正是白風急需用來修煉之物。
先不管那些數量不計的丹藥,白風低頭思量片刻,然後看向于青木問道:“成爲你族長老有什麽事情要做,又有什麽限制?”
于青木一聽有戲,連忙驚喜開口:“前輩隻需要在我族危難的時候出手幫忙即可,如果真有什麽實在解決不了的危機,前輩可以自行離開,我族不會阻攔分毫!”
白風沉吟了一會兒,神色不顯任何波動,他淡淡說道:“我怎麽才能夠知道這不是一個圈套,又怎麽才能夠知道你于青木在于家算是個什麽人物?”他之所以如此說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一是于家的重寶還在自己的手中,他保不齊到時其家族老祖之類的人物會忍不住對自己出手,畢竟那可是地寶原料,吸引力實在太大!
二是自己将三大家族葛家的這位貌似身份不低的綠袍男子殺掉,這于家說不定會由于某種誘惑以及其他的原因将自己供出來。
這一切他自己若是修爲接近納海境自然不必擔心什麽,可現今的問題是他的修爲還是不足以自保,不得不在爲自己争取機會的同時保住小命!
甚至此時他還在内心清醒地警惕了一下,暗罵大意!自己應該将這于青木殺掉,免得他回去洩露出什麽,使得自己陷入危機之中!想到這裏,他的心中湧現出一股殺意,若是這于青木說不出什麽道道來,那麽,白風定然會直接出手将其擊殺在此,也好免了此後的禍患!
于青木聽後神色一滞,腦中飛快急轉應對此回答的話語。
他低頭想了片刻,忽然擡起了頭,似乎是下了某種極爲重大的決定一般,咬牙開口:“前輩,我保證不将這裏的任何事情洩露。”說着他謹慎地看了白風一眼,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不禁更爲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包括墨晶石,葛根的死,屆時我會編造一個謊言來騙過所有人!你放心,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
說罷,他發現那白發青年還是盯着他,他的目中閃現出一絲猶豫,但這猶豫不過瞬息,他接着說道:“爲了表現出我的誠意,我願意将魂血交給前輩,爲奴一年。還請前輩發誓履行約定。”
他緊盯着白風,心知他的決定也意味着自己下一刻的生死,不過這時他反倒沒有了太大的緊張之感,反正是生是死就在這一刻了!
然而他卻是看得分明,那白發青年竟然笑了,接着他就聽到了讓其松下來的身子陡然一緊的話語,“我如果不呢?”
這句話傳出時,于青木愣了少頃,苦笑了起來,“那麽青木但求一死!”
“我以天地規則起誓,收你爲奴一年!”
下一刻,于青木卻是聽到了讓他無限驚喜的一句話,對于他來說,此刻的這句話就猶如天籁之音般悅耳!
與此同時,一絲虛無的絲線自白風天靈蓋飛出,消失無影。
“前輩,這是晚輩的魂血!”此時于青木狂喜之後,開始小心地控制着一滴若有若無的血液從他的額頭滲出,慢慢地飄向了白風。
......
或許連白風也沒有感覺到,那極丹的一些魔性随着他的煉化深入了他的腦海,雖然對于他沒有什麽壞處,但卻是使他對于對手更爲的果斷以及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