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梓煜,父親敬你一杯”黎一山舉起酒杯。
淩梓煜站起來用酒杯和黎一山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在黎一山還在開心淩梓煜沒有拒絕“父親”的稱呼的時候,隻聽見,
“黎叔,客氣了!”
場面一度尴尬。
餐桌一片寂靜。
石岚這時候站起來舉杯,“悅兮,來,姨也敬你一杯,恭喜你奉子成婚。”
小樣,淩梓煜,你讓我老公不舒服,我讓你女人不舒服,你女人就是你的恥辱。
“岚岚,說什麽呢!怎麽能和悅兮這麽說話呢?”哎呀呀這個女人别壞了我的事啊,黎一山心裏緊張着。
這時童悅兮也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來就被淩梓煜按下去了。
童悅兮茫然的看着他,就算是讨厭禮節是不是也應該做啊。
“我老婆和我怎麽結婚好像不關黎夫人的事吧?”淩梓煜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石岚臉一陣青一陣白,就僵僵的舉着酒杯。
黎一山趕緊站起來,“梓煜,我夫人不怎麽識大體,請見諒,岚岚快給梓煜道個歉。”
石岚心裏不願意也沒辦法,自己的女兒需要他的幫助啊。“梓煜,是岚姨僭越了。”
淩梓煜見好就收,“岚姨,哪裏的話,謝謝你敬悅兮酒,悅兮有孕不宜飲酒,這杯酒我代勞了。”說完就又飲了一杯。
石岚也順着台階坐了下來。
唐複臨一直沒有說話,隻是時不時的看向童悅兮。
而黎沐雪在算計着怎麽利用童悅兮來得到淩梓煜的歡心。
童悅兮不知道餐桌上的明争暗鬥,她隻想知道安以諾在哪裏!
這時的安以諾正在一個小角落偷偷地看着,多麽希望自己也在那個餐桌上啊!
可是不能!
等晚餐吃完了,幾個人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觀看着不知道什麽節目的電視。
“梓煜,你現在的事業怎麽樣?”黎一山率先發問。
“黎叔,今天是悅兮回門的日子,我不想聊工作上的事情。”這麽快就忍不住了?淩梓煜心中冷笑。
“是!是!”黎一山讪讪地笑着。
“妹夫,你和妹妹是怎麽認識的?”黎沐雪已經巴不得讓童悅兮出醜了,兩人一定是因爲自己結婚時發生的事結婚的,我看你怎麽下台!
“她啊!是個小迷糊!”淩梓煜微笑着摸着童悅兮的頭。
自己哪裏迷糊了?童悅兮茫然的看着男人,還有你們聊天就聊天呗,帶上我做什麽!
男人淡淡一笑,看着女孩的眼睛,“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喝的滿頭大醉,跑到我的包房跟我說愛我,随後就睡過去了,後來沒想到她竟然是我公司的員工,再後來呢,我談完應酬出來就看見她蹲在雨中可憐巴巴的,我就又帶她回了家。”
男人說完後童悅兮的臉已經大紅特紅了,這事是什麽光榮的事嗎?拿出來說!
唐複臨聽後身體狠狠一陣,她蹲在雨中,就是自己和她相約的那一晚吧?是自己将悅兮推向了淩梓煜?
此刻難以接受的懊悔充斥着唐複臨。
黎沐雪就更吃驚了,原來兩人很早就認識,自己還推波助瀾了一把!哼!沒那麽容易就糊弄過去!
“那妹夫,我結婚那天。。。”
在黎沐雪想繼續說的時候就被淩梓煜的一個眼神給吓回去了。
其他人還在迷茫,黎沐雪結婚時怎麽了?和淩梓煜有什麽關系?
淩梓煜看向剛才還在臉紅的女孩,果不其然,臉已經變得蒼白了。
淩梓煜突然将女孩摟在懷裏。
童悅兮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要反抗。
“别動,交給我!”淩梓煜在童悅兮耳邊小聲的說着,說完後懷中的女孩就安靜了。
“你和唐公子結婚的時候,我爲什麽會去?還不是因爲悅兮在這裏!你以爲我有那麽多時間陪着無關緊要的人嗎?”淩梓煜不屑的說着。
淩梓煜是什麽人?
已經通過黎沐雪的隻言片語分析出來了,合着童悅兮會出現自己的房間裏是顧清越和黎沐雪一起策劃的,好!很好!
希望你們能承受住算計我的後果!
黎沐雪還想說什麽黎一山就出來打圓場,“梓煜,悅兮能入了你的眼真是榮幸。”同時用眼神頸示了黎沐雪一下,意思是不要再說了。
黎沐雪知道淩梓煜是騙人的,可是收到父親的頸告也不敢在說什麽,隻能忍。
“不,黎叔,您說錯了,是我很榮幸遇到了她。”淩梓煜本來一點也不想給面子,但是想到了懷中的女孩也就算了。
石岚知道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悅兮,你怎麽了?不舒服?”
淩梓煜低頭一看,滿頭黑線,她睡着了!她竟然睡着了!
自己在這裏給她出氣,她竟然就這麽td的睡着了!
修養再好的淩梓煜此刻也想爆粗口了。
“她的房間在哪?”淩梓煜抱起童悅兮問。
“在樓上左轉第二間。”石岚說着。
還好已經讓傭人提前收拾了,石岚暗自慶幸着。
淩梓煜抱着女孩到了房間後,就把她放在上了,用被子蓋好後,起身看了一下環境。
空氣中彌漫着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屋子裏的布置也很生硬,一看這就不是童悅兮的房間。
而且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她媽媽,她也沒有問,這是怎麽回事?
淩梓煜看了看時間,才8點,睡什麽睡,孕婦也不能總睡!
男人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臉,“童悅兮,起來,别睡了。”
“怎麽了?”童悅兮揉揉眼睛坐起來。
“你怎麽那麽好意思睡覺,我給你出氣,你卻在睡覺!”淩梓煜沒好氣的說着。
“出什麽氣?”自己受了什麽委屈了嗎?
淩梓煜:。。。
自己還能說什麽?人家都不知道!
“小迷糊!”淩梓煜用手敲了一下女孩的頭。
“哎呀!疼!爲什麽打我?我哪裏做錯了嗎?”童悅兮用手揉着頭。
“以後你被人賣了還得樂着給人家數錢!”淩梓煜深深的懷疑她以前是怎麽活下去的。
這男人有病吧?自己被賣了還能幫着數錢?自己又不是傻的。
淩梓煜實在是不想和她聊這些沒營養的話題了,“對了,這次回來怎麽沒看到媽呢?”
童悅兮本來還憤憤的呢,一聽到安以諾就立刻熄火了,導緻淩梓煜的稱呼都沒有注意到。
“可能出去了吧?”
淩梓煜明顯知道童悅兮沒說實話,也就不再追問。
“那睡覺吧!”淩梓煜說着。
童悅兮這嘴啊,也沒忍住,“你有病吧,你把我叫起來就是罵我一頓嗎?”
淩梓煜直接把女孩推倒,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睛直直盯着她,“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次?”
童悅兮吓傻了,自己從來沒有和他這樣的姿勢過,“我有病,我有病,你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淩梓煜看着她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靠近,童悅兮立刻用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淩梓煜!”
“嗯,看你身體還沒調理好的分上,今天就先放過你。”淩梓煜起身,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這不是你的房間吧?”
“咦?您怎麽知道?”童悅兮不打自招。
淩梓煜:“你看看這擺設,花瓶和那櫃子完全不搭,一看就是剛剛擺上的。”
“哇塞,你對室内設計還有了解!”童悅兮一臉驚喜的看着淩梓煜。
。。。
這是重點嗎?男人還沒說啥呢就又聽女孩說了,“這一點還不能确定這是新打掃的,還有哪能看出來?”
“你再看看那套桌椅。”
童悅兮看過去,沒看出什麽,“怎麽了?擺的很整齊啊。”
唉!淩梓煜長歎了一口氣,“你這個傻丫頭,我說的不是擺的齊,你看材質,桌子是檀木的,椅子是楠木的,一點都不搭,做樣子也不做好!”
童悅兮:“梓煜,你好厲害哦,能一眼就看出它們是什麽材質。”
淩梓煜沒有說話,隻是心裏感歎:這個傻丫頭,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帶我去你的房間吧,你媽媽應該在那。”淩梓煜話鋒一轉,又轉到了最先的話題。
“啊?”童悅兮驚訝。
“啊什麽啊?帶路!”淩梓煜感覺和她對話腦袋疼。
童悅兮帶着淩梓煜下樓,拐彎,走到最裏面的一個房間。“你真的要進去?”她有點不确定的問。
“嗯,是啊是啊,快進去吧!”淩梓煜等不及她推門,自己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接下來的景象刷新了淩梓煜的世界觀。
房内昏昏暗暗的,就連唯一的窗戶都被定死了,屋裏沒有椅子,隻有一張普通木質還被蟲蛀的桌子。
再看看,不,那哪是啊,就地上幾塊磚頭上面放了塊木闆而已,上的被子就是個單而已。
怎麽如此寒酸?
童悅兮一臉尴尬,也突然感覺到無力感,自己的生活壞境和他是雲泥之别。
淩梓煜那是啥人,童悅兮那點心思他能不懂?
“悅兮,你給咱媽做的糕點呢?先取過來。”
“嗯!”童悅兮趕緊離開去取糕點,她怕在留下來就會聽見大總裁說,我們差的太遠,不合适,孩子打掉吧!
淩梓煜就站在那間小破屋子裏,本想找個地方坐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那張小破,但是他不敢坐,怕坐塌了。
“您是淩梓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