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待她想着要将鳳凰砂拿回來之時,二人定睛一看,便看見石頭上的絲絲綠光似乎在慢慢地從石頭裏鑽了出來,又慢慢地往鳳凰砂裏頭鑽去。
白岫驚訝道:“這鳳凰砂是在吸收這塊石頭裏的東西嗎而且,這場景怎麽好像有些眼熟”
綠光行進的速度雖然緩慢,但她依稀覺得此情此景眼熟得很,而且這樣的眼熟還跟自己有關。
“少真,你現在可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她覺得,少真現在與鳳凰砂息息相關,若是這鳳凰砂有什麽異常的話想來他也能感受到些許,所以她如此一問或許能得到什麽答案也說不定。
聞言少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便皺起了眉頭:“我感覺好像有一股暖意逐漸滲透了出來,這感覺就像是像是”
“像是什麽”
白岫緊張地看着他,似乎想從他的一字一句中看出現在究竟是什麽狀況一般。
少真仔細想了想才回答道:“這種感覺與你在卯日之時獻祭鳳凰砂所給我帶來的感覺很是相似,不過此刻畢竟不是獻祭的時刻,所以終歸還是有些許不同。但若是讓我說出那不同究竟是什麽的話,我卻是一點也說不出來。”
“這感覺就如同我在獻祭鳳凰砂時給你的感覺是一樣的”
少真點點頭說道:“沒錯,這感覺确實如同那日一般,隻是或許那日鳳凰砂吸收的是你的血,而此刻它吸收的是石頭中的能量,所以會有些不同罷了。”
他尚未意識到這其中有什麽不對之時,白岫便頓時瞪大了雙眼:“糟了”
一聲驚呼讓少真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隻是他還沒有開口詢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便看見白岫迅速地伸手往鳳凰砂抓去,仿佛是要将鳳凰砂拿回來一般。
然而,當她的手在剛剛碰上鳳凰砂時,卻感覺到一股炙熱從鳳凰砂裏傳到了她的手上,頓時讓她像是被燙着了一般又連忙将手收了回來。
“啊好疼。”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白岫忍不住龇牙咧嘴起來。
少真被他此舉吓了一跳,連忙上前替他查看起來,又緊張道:“可是傷着了”
白岫皺眉看着自己的手,又忘那還在泛着微微紅光,與石頭泛出的綠光相交在一起的鳳凰砂,頓時沉聲說道:“這鳳凰砂爲何會如此燙手,方才我在碰到他的時候就像是摸了一塊燒紅了的碳一般。”
少真疑惑道:“怎麽會如此”
白岫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每一次獻祭鳳凰砂都不會出現如此的狀況,不過說實話,我也不太确定,因爲之前獻祭鳳凰砂的時候我都從沒伸手碰過它,隻待一切平息了之後,我再将它收回來罷了,我也不清楚獻祭之時它是不是會如此發燙。”
言罷,她又将目光轉向了鳳凰砂上,也不管此刻自己的手究竟傷成了什麽樣,便伸手要去江鳳凰砂抓回來。
然而她稍有動作還未把手徹底伸出去之前,少真便一把按住了她,緊張道:“别去,你都被它燙着了,它要是再傷着你可怎麽辦”
白岫着急地說道:“可我若是不将它收回來的話,他有可能會将這石頭中的能量全都吸收進去才肯罷休啊。若真到了這種地步,那咱們這多年來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這種事情發生。”
聞言,少真也來不及多想,便直說道:“那讓我來吧,我不怕被它燙傷。”
言罷,他也不管白岫有沒有答應他,便伸手朝鳳凰砂拿去,然而當他的手在觸碰到鳳凰砂的時候卻又發生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的手,竟然沒像白岫的手一樣觸碰到鳳凰砂,反而是直接穿了過去,這一下,讓他頓時皺眉起來,“怎麽會如此,我此刻明明并非是虛體。”
白岫眼見那塊石頭似乎漸漸開始暗淡起來,便也來不及多想,趁少真此刻沒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就連忙伸手要将鳳凰砂拿回去。
炙熱與疼痛從指尖慢慢地傳了過來,她想收回手,可一想到若此刻她沒能将鳳凰砂拿回來的話那石頭便會失去它的效用之時,卻又強忍了下來。
“岫兒快松手”
少真見她咬牙切齒,額頭豆大滴的汗漸漸低落了下來,便能猜到她此刻該有多麽地難受,然而他想将白岫的手拉回來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搖她,想将她的手從鳳凰砂上掰開,卻始終無法觸碰她們。
“快松手”
“該死的,它爲何如此難拿回來”
白岫像是沒聽見少真對她說的話一般,此刻的她隻一門心思地想要将鳳凰砂拿回來。
然而,鳳凰砂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了一般,她使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能将它拿回來。
“岫兒快松手”
少真見她面上的痛苦似乎越來越嚴重了,而自己卻無法做什麽,這心裏便如同被刀剜了一般難受至極。
“若是拿不回來就别拿了,若他當真會将石頭中的能量全然吸收了也不管了,咱們另想他法就是了,莫要逞強”
然而白岫卻說道:“不行,我不能松手”
眼看着鳳凰砂的紅光越來越耀眼,石頭的綠光卻越來越暗淡,她心下更是越來越着急,心下一狠,她迅速咬破另一隻手的食指,待鮮血流出了許多之後她便将血往手裏的鳳凰砂上甩去。
“你不是喜歡血嗎我給你就是了,快給我回來”
鮮血在觸碰到鳳凰砂之時便瞬間被它吸收了進去,而鳳凰砂似乎像是被她的血所吸引了一般,待鮮血入珠片刻後,白岫便忽然覺得那股莫名的吸引之力在一刹那間消失不見。
她猛地一收手,又往後退了兩步,待站住了腳跟之後她才将注意力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又喘息了許久之後才沉聲道:“你這小東西,還真是喜歡我的血啊。”
少真連忙上前查看起她的手來,這才發現她的手掌已傷得不成樣子,雖說那些傷并沒有往外滲血,但那泛紅的手掌和可怖的傷口還是讓他忍不住提心吊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