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座之後,于固聽得柳鷹風博古通今,顯然是高人子弟。他口中話語便往武功上引,柳鷹風無奈,隻能揀了自己在如來神掌世界就修行的流雲秘笈說上一說。流雲秘笈已經賣給神選者系統了,柳鷹風當然不能說其中的内容,不過提一提秘笈當中的一些理論,這些理論還是經過了柳鷹風的再加工,算不得傳授。結果兩人各說各的,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于固跟着山東五老學了近二十年,那武學理論也是一套一套的。柳鷹風對武學的理解那是對聖級武學和玄級武學來的,聽起這凡級武學也是發蒙。
至于于固,那是更不行了。畢竟流雲秘笈那是玄級上品武學,柳鷹風自己也是一知半解,随口一說,于固那是像聽天書一般。
流雲秘笈:玄級上品武學,内含流雲煙霞氣功、行雲流水身法、流雲落霞掌法、流雲飛袖、流雲飛劍(缺失)。出自高等武俠世界如來神掌、武俠世界碎虛空等。兌換價格,1萬積分+1次玄級上品兌換資格。回收價格,5000積分+1次玄級上品兌換資格。(已回收并保留自用資格)
柳鷹風爲什麽揀了這門武功修煉呢?因爲這是他從邪神那裏得到的最低級的武學。這門武學包含了許多内容,總得來說才是玄級上品,别的武學隻是招式或者身法便是玄級上品了。内功當然要修煉聖級的離火玄冰了,那是根基不能改變。但是,其它武功還是要學最簡單的。
柳鷹風也想學厲害的,可是越厲害的越難學啊,又沒有老師教,學不會不是浪費時間?就是如來神掌柳鷹風也隻打算先學前兩掌,因爲在如來神掌世界裏,柳鷹風看過邪神隻教給主角前兩掌。就前兩掌還有參考的經驗,剩下六掌怎麽學?不怕練到走火入魔?
現在的柳鷹風是小學水平,學的流雲秘笈那是大學水平的教材,中間那麽多的空白,那難度是相當的大。至于如來神掌,那都是科學家級别的,不到聖級都學不全。
“來,喝一杯。”酒菜這時也上來了。
“我練的這功法要戒酒,對不住了于少爺。”柳鷹風拒絕了,喝醉了怎麽辦?高人風範那不消散殆盡?
“柳先生”于固已經相信柳鷹風是高人了,聽不懂啊,人家能不高嗎?至于柳鷹風聽他的武學經驗發蒙,他也看出來了,那是人家沒聽過水平這麽低的武學理論吧!有人在我面前老說一加一等于幾,我也得蒙。
“别,什麽先生先生的?于少爺這話太見外了。若是于少爺看得起我,不如我們兄弟相稱如何?”柳鷹風道。
“哎呀!柳先生,你也别少爺少爺的喊我了。和你結交爲兄弟,我是太想了,可是這怎麽敢高攀呢?”于固一臉的不自信。
“高攀?沒那麽一說。說實話,我師門和令妹的師父關系不錯,咱們稱哥倆那是理所當然。”柳鷹風叫道。
“可是,兄弟本事低微說出去豈不是給哥哥你丢臉?”于固期期艾艾地道。
好麽!于固也不問柳鷹風幾歲了,就喊起哥哥來了,他心裏感覺就矮了人家一頭,人家是高人子弟啊。
“哈哈!咱哥倆一見如故,我把學到的本事教給你,你不就有本事了嗎!”柳鷹風大笑道。
“這行嗎?哥哥的師門”于固一臉的期盼,一臉的擔心。
“我在師門學到的本事不能傳給你。”柳鷹風眉頭一皺道。
“那算了吧。”于固一聽,滿臉的喪氣,這打擊可真大啊!
“可是,我還有家傳的本事,是我自己當家,傳給你别人管不着。”柳鷹風頓了一頓笑道。
“哎呀!”于固一聽,整個人跳了起來,身體飛快轉過了半個桌子,兩手緊緊抓住柳鷹風的雙臂,“好哥哥!你可不能騙我。”
“不騙你,咱是爺們,說話能不算話嗎?”柳鷹風拍着胸脯道。
“太好了,柳哥哥,柳大哥!我們結拜!于貴!準備香爐、供案、牌位。”于固大叫着道。
牌位拜的是誰?是劉大哥、關二哥和張三哥。
這哥們!柳鷹風也是哭笑不得。不要覺得不可能,這于固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他沉迷武學,整天練武,沒出過門。和他一起練武的教師、護院整天挨他的揍,都怕他,很少和他說話。所以,于固單純地像個孩子,他的智力水平真的忽高忽低,視關乎武學的情況而定。
“大少爺!您别胡來!他就是個騙子,他真名叫柳二牛,給咱家放過牛呢。您要不信,多找幾個家丁來問問就知道了。”于貴那是一百個反對啊,開玩笑,大少爺和一個種田的騙子結拜了,傳出去那于家莊的臉丢大了啊。
于固一聽,這可不得了了,若是柳鷹風是騙子,自己的一片熱情豈不是白費?騙了自己倒無所謂,隻是自己沒有學習高級武學的希望了啊!想到這裏,于固心裏一片冰冷,他擔憂地看向柳鷹風,生怕柳鷹風說出一句露怯的話來。
“哈哈哈哈!一派胡言!于貴,就因爲進莊的時候我對你不客氣,你就如此诋毀我,你還有作爲下人的自覺嗎?你是于少爺的老子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柳鷹風狂笑着道。
于固心安了些,把目光轉向了于貴。
“柳二牛,你騙了今天騙不了明天。你不會功夫,時間一長就會露餡,還練功練出病來了,你真會編啊!”于貴哪能示弱,在大少爺面前也是理直氣壯。
于固疑惑了,于貴說的也有道理啊。
柳鷹風不想把事情拖下去,他隻想快刀斬亂麻,什麽扮豬吃老虎裝逼可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柳鷹風道:“兄弟,我傳你幾手絕學,你練出來看看就知道真不真了。”
于固一聽對啊,我跟他學幾手,練出來不就知道他是不是真有本事了嗎?
這下于貴可擋不住了,于固那是迫不及待要向柳鷹風學絕技。
“于貴你出去,這是我家傳絕學,你可聽不得。”柳鷹風向門外一指,沖于貴道。
于貴當然不想出去了,奧!你讓我出去,再用言語來騙少爺,少爺傻!我也傻啊?
于貴把頭一扭,站在那裏不動,準備賴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