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鈞聽了把嘴一撇,我敢承認嗎?武林同道一說,柳鵬這獨霸武林第一人的稱号是張鴻鈞叫起來的,我老臉還要不要了?我都快二百歲了,分成十份,這臉皮也比你老。
再說,我要的是十三省總镖頭嗎?我成保镖的了。我是想讓你别瞎摻和事,行不行啊。
不行!
不行就得打!
張鴻鈞沒有動劍,他覺着柳鷹風比燕普差得多,剛才可是柳鷹風進攻,人家燕普開始可沒還手。柳鷹風的劍法他認識,陰陽八仙劍法,自己也會半套,但是火候上,自己比他強得沒邊。再說了,自己和燕普能弄個大約平手,柳鷹風想攻自己也攻不進來。
柳鷹風把寶劍往腰裏一送,他光明正大了一把,既然你不拔劍,我也空手。
台下胤禛那邊的歡呼聲傳出老遠,好多人都聽見了。
孔秀這邊咕叽上了,“唔呀!師父能赢嗎?按說能赢,不過讓壞事包張旺這夥人說得老道好像神仙似的,我該偏向誰?”
吳霸道:“師兄,師父也是神仙,而且還年輕,打那老道還不是準赢?”
孔秀道:“唔呀!師弟,你真聰明,我簡直無言以對。”
于秀娘聽得直皺眉,不管别人瞎胡說,她知道張鴻鈞這大劍可是實打實的,柳鷹風行嗎?剛才和燕普打貌似沒占上風。
那邊尚道明、谷道遠也在想,師父哎,你還手下留情不動劍。大師兄莊道勤差一點被打死,寶劍被奪,何道源也被打得吐血,就我倆也被打了,就是沒受大傷。
張鴻鈞使得是八卦掌,招式雖然和其他人使得差不多,但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語。柳鷹風不敢大意,還是用上了行雲流水身法,手上使得是陰陽纏絲手。
張鴻鈞一看,這是什麽身法?我追不上他。
柳鷹風在招式上也占不了便宜,人家練了一百多年,就是再尋常的招也能給你練出花來。
張鴻鈞想,梅花樁片不大,我把他擠下去。他步法一變,腳底搶奪樁位,手中換上了四兩撥千斤的太極掌。
打了幾個回合,柳鷹風就被擠到邊上去了。
柳鷹風暗罵:這個老道真狡猾,隻要我下了擂台,還有臉再上來嗎?不過以你的速度,能擠得到我嗎?
柳鷹風加速了,張鴻鈞也加速,柳鷹風再加速。
張鴻鈞加不動了,他的功力到頂了,把他給郁悶的,這一個小年輕的,怎麽那麽高的功力?誰教出來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鴻鈞追不上柳鷹風,但是還能看得清他的身影,隻要柳鷹風不再用高級的武功,張鴻鈞還是能保持不敗的。
柳鷹風也在想,我是赢他還是不赢他?不赢他還會有麻煩,他不給徒弟報仇?這秋風落葉掃大寶劍他不想要回去?要是赢了他,清廷一惱,就在京師堵我也挺麻煩的。
不過大寶劍秋風落葉掃柳鷹風可不願意送回去,那就赢了他吧。
手中這麽一變招,升級了,流雲落霞掌。
這一掌柳鷹風用了五成功力,要是用十成,張鴻鈞躺下就起不來了。柳鷹風倒不是心慈手軟,他可不是一人,張鴻鈞的徒弟徒孫朋友要報仇,孔秀和吳霸是走不了的。
要是同級别的掌法,張鴻鈞接下柳鷹風的五成功力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玄級上品掌法,别說接了,看都看不明白,不知道怎麽接。
張鴻鈞心中一凜,雙掌一合,奮力外推,别管怎麽樣了,全身功力豁出去了。
“嘭!”
一聲炸響,張鴻鈞就成了炮彈飛出去了。
這對張鴻鈞是好事,身體飛出去能卸下好多攻擊力,他的命是保住了。不過他心裏可不這麽想,他甯願死在擂台上,也不願被人打飛啊。
胤禛這邊亂成一團,怎麽老爺子好好的就飛了,趕緊追上看看去。胤禛的臉色一下就黑了,這柳鷹風的本事也太大了吧,想報仇,得找劍仙對付他?
打完收工,柳鷹風拍了拍袖子,跳進了人群走了。至于什麽十三省總镖頭,誰願意當誰當,他才不當呢。
孔秀這邊又數上了,“唔呀!師父又赢了,這個龍門教主、八卦太極術士,張鴻鈞。還有誰?下一個是不是就到天師府的天師了?”
吳霸也笑了,“師父真厲害。”
于秀娘道:“我們走,找你師父去。”
于秀娘找到了柳鷹風,還找到了于固,他們終于碰到一塊了。
“大哥,你真厲害,你跳下來幹嘛?接着打啊。”于固滿臉的崇拜。
“打什麽啊,打完了我去保镖?”柳鷹風沒好氣地道。
于秀娘一看于固身邊,有鐵拐漁夫俠褚鳳巢,虬首龍武雲飛不見了。
“大哥,你師兄呢?”于秀娘道。他喊于固是大哥,但是武雲飛這些人她不能喊師哥,論師門她比山東五老的輩分還高。
“唉!别提了,武師兄回了一趟家,家裏就一門親戚了,還受到了童林的幫助。武師兄這麽一感動,就和童林拜了把子,他們玩到一塊兒去了。我不覺着大哥和童林似乎有些不對付,我能跟武師兄去嗎?”于固道。
武雲飛還是和童林搞一塊兒了,以後是不是山東五老一齊跟過去?柳鷹風不管這個,但是于秀娘别想跟過去。
“我們不提他。”柳鷹風道。
“大哥你是揚名立萬了,你有什麽打算?”于固道。
“你别管我了,伯龍,我給你說一件事。武雲飛要是勸你們幫童林,你們可要考慮好,說不定就和我對上了。”
亮镖會一開,劍山的野心暴露,朝廷就要對付它了。柳鷹風打算去四川救譚天一命,少不得和童林作對。
“我哪敢和大哥你作對呢?”于固道。
“你不敢,你家五個老爺子敢,要是我們對上,那不是自相殘殺?童林是什麽?朝廷鷹犬,能和你們講什麽情義?”柳鷹風道。
于固低頭不語,确實,五個老爺子可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放心吧,隻要有我在,于家就不會幫童林對付你。”于秀娘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