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鷹風閉上雙目,開始調息,他可累得不輕。
劈空掌這玩意兒可是很耗内力的,即使用流雲落霞掌法比如來神掌的消耗少得多,他也快被抽幹了。
“神仙!我師父就是神仙。”吳霸在那裏喊上了。
“唔呀!這是我師父!”孔秀驚得想不起來數數了。
于秀娘也是驚喜,柳鷹風竟然練到劈空掌的地步了。她可是聽呂婉娘說過,武林中也有人會用劈空掌。數十年前,尉飛霞分裂龍門派,成爲了龍門派分支的祖師。他師兄王常月張鴻鈞的師父不願意了,他們開了擂台比武,曾經用劈空掌對掌,那是隔着三尺多遠。龍門派的兩支都能震懾武林,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姜達等人的徒弟和童林一夥人可吓壞了,柳鷹風這是使了什麽妖法?把三位老爺子給打倒了。
董乾的大徒弟胡林先反應過來,他走到三老身邊,發現他們已經斷氣了,先是一驚,又大聲道:“童林,讓所有人圍起來,不要放跑了兇手。”
柳鷹風蓦地睜開雙目,神光閃現,駭得衆人别說圍上去了,一個個吓得腿都軟了。
“誰是宋品?”柳鷹風開口了。
“我是。”人群中走出一人,腰配太阿寶劍,這人武功不咋地,膽氣卻不小。
“哼!妙手鎮東方,你也配有太阿,我把他送給一個人。”柳鷹風霸道地說。
“我不配誰配?”宋品不服。
“譚天譚桂林。”柳鷹風道。
什麽?那個反賊!柳鷹風這是公然造反啊!童林等人的臉色可不好看,他們這次就是去對付譚天一夥的,看來需要找外援了,要不然柳鷹風這一關可過不去。
柳鷹風可不管衆人怎麽想,隻是伸出了右手。
宋品裝傻,明知道柳鷹風這是要他的太阿寶劍,他愣是不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這人竟然不懂,柳鷹風暗說這人真的太蠢了。
既然你不給,那隻能我來拿了,柳鷹風手掌一翻,陰陽纏絲手過去了。
宋品隻是個義士,哪裏能躲開,一招就被柳鷹風抓住了手腕。柳鷹風手腕一翻,宋品的身子就挺起來了,頭向後仰,太阿寶劍翹到了柳鷹風的面前。
柳鷹風輕輕取下太阿劍,揮了揮手,宋品就跌出了幾步遠。
“柳鵬,你這樣是強盜行徑。”童林看不過去了。
“你有資格說我嗎?要是俠客隐士說我,我還覺得慚愧,你一個清廷鷹犬狂吠什麽?”柳鷹風道。
然後他又朝姜達三人的屍體一指,對那群俠客道:“你們平日也有俠名,姑且不論是怎麽得來的,難道不明白你們的路在江湖,不在朝堂?這三人爲清廷鷹犬多年,也該是這麽一個下場。”
衆人都打了一個寒噤,這人是不是要繼續殺人?三位名劍都說殺就殺了,這裏誰能擋得住他?童林也不敢再說話,怕柳鷹風殺心一起,屠戮了衆人。
柳鷹風提劍轉身,對胡林說:“你是董乾的徒弟?告訴董乾,可以多邀親朋,盡管來,來多少我殺多少。”
胡林不敢說别的,隻能點頭。
一激動殺了三個老家夥,柳鷹風當然不好意思再跟着童林他們了,便和于秀娘、孔秀、吳霸先走了。
一邊走,柳鷹風一邊尋思。殺了這三個老家夥,年羹堯和童林破劍山就得另外請人,否則是無論如何打不過劍山的。這三個老家夥和董乾可是攻打劍山的主力軍。劍山那邊有雲台大劍燕普、無形劍客萬俟羽修、通法禅師了因等高手,就靠董乾和童林一幫人可不行。
“唔呀!師父,這寶劍讓我拿着吧。”孔秀惦記上太阿了。
“得了,你就練不成劍,去玩你的吧。”柳鷹風嫌棄地道。
“唔……人家好傷心啊。”孔秀打的算盤失敗了。
還沒走到劍山,他們又聽到一個消息,劍山請了号稱‘鎮海蒼龍’的龍鬥龍九公作爲水軍大帥。
于秀娘神情一變,她道:“我爹的大徒弟怎麽去劍山當水軍大帥了?”
山東五老一共教出來三個成器的弟子,就是鎮海蒼龍龍鬥龍九公,虬首龍武雲飛,鐵拐漁夫俠褚鳳巢。
“你回于家莊吧,讓你父親千萬不要來四川,要不然這事就難辦了。孔秀和吳霸也跟你去,他們一個機靈,一個穩重,都是靠得住的。”柳鷹風道。
于秀娘點了點頭,于家來四川肯定會和劍山扯上關系,劍山被破,于家也是造反的罪,那造反的罪怎麽清洗?就得做卧底,反叛立功。别管事情辦成辦不成,都危險得很。
于秀娘、孔秀、吳霸剛走,柳鷹風就被譚天找到了。
譚天一直讓劍山的人注意柳鷹風的動向呢,年羹堯一路的行動更是在劍山情報網裏。柳鷹風和年羹堯一夥碰上了,那劍山的人還能不知道嗎?
柳鷹風殺了清廷三個得力的幹将,譚天聽了很是高興,他自請出了劍山來找柳鷹風了。
“賢弟真是厲害,那三個老魔我一直頭疼得很,正沒法子對付呢,沒想到讓你收拾了。”譚天見了柳鷹風就說道。
“那也沒什麽,個人的力量沒有多大用處。”柳鷹風淡然道。
“賢弟既然知道,爲何不與我攜手?我們兄弟合力,天下誰又能當?”譚天勸道。
“不說這個,太阿劍,你看看合手不合手。”柳鷹風岔開了話頭,造反固然爽,造了一半系統就給拽走了,那就不歡樂了。
“這就是太阿劍。”譚天接過了那三尺神鋒,仔細觀看。
“太阿是一柄威道之劍,你作爲三軍主帥,配帶它正合适。”柳鷹風道。
“我怎敢用賢弟的寶劍?”譚天推脫道。
“我有自己用的。”柳鷹風道。
譚天知道柳鷹風還有一柄秋風落葉掃,便道:“既然賢弟美意,爲兄便接受了。”
“這樣才對,除夕我在泰山遇見脫凡大師了,他很擔心你,他說反清這件事他看開了,若是事不諧時,要保重自身爲上。”柳鷹風道。
“師父。”譚天閉目懷念,睜眼之時目光已經是堅毅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