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富昌說:“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誰給你定了啊,柳鷹風就要當場翻臉。
譚天向柳鷹風使了個眼色,他也着急,柳鷹風要是招了驸馬,自己妹妹玉蓮就沒機會了。
譚天道:“王爺,這場姻緣美滿不美滿還得看三公主樂意不樂意。”
富昌道:“父母之命,哪裏能容得了她違抗?”
譚天道:“我聽說三公主性格剛強,還是讓她親自來一趟的好。”
富昌是個軟耳根子的,見譚天這樣說,他也想讓這場婚姻盡量圓滿,便道:“如此也好,來人啊,去請三公主來。”
柳鷹風心裏那是氣憤已極,我這還沒說話呢,你們就給代表了?
燕普在一旁若有所思,這三公主和柳鷹風似乎還真有關系呢。不久前,三公主說自己的劍法已有小成,富昌一笑,你能練出什麽劍法來,還能比我的将軍厲害?三公主說比比,富昌當個玩笑,就讓站殿将軍和三公主比劃了比劃,結果這些站殿将軍沒有一個是三公主的對手。燕普沒有下場,卻看出三公主的劍法和柳鷹風的劍法似乎同出一源。
不一會兒,三公主富霞娘就到了。這位公主素裝淡雅,面不施粉,膚潤如玉,二目如星,腰纏一柄寶劍,英氣逼人。她雖然長得如花似玉,卻自帶一股格外的剛強。
富昌見女兒到了,便說:“霞娘,爲父爲你招了一個驸馬,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霞娘早就注意到柳鷹風了,這裏陌生的年輕人隻有他自己。長相倒也上等,不知是否有些本事。
霞娘道:“父王,我跟随師父學劍,曾立下誓言,我的夫君必須武藝在我之上。”
富昌道:“霞娘,你的意思莫非是想和這位柳賢人比試比試?”
霞娘道:“不錯。”
柳鷹風一聽,這好辦,一會兒我輸給你就是。
譚天知道柳鷹風的能耐,擊殺了三個名劍,能是富霞娘能比的嗎?他這個心擔着了。
譚天道:“刀劍無眼,還是不要比了。可以讓二人分别舞一套劍法,讓大家評定一下就是了。”
譚天想,舞完了劍法,我就說三公主舞得好,你們也不敢說三公主舞得差。
富昌聽了大喜,道:“就這麽辦,柳賢人先舞劍吧,本王已經求賢若渴了。”
柳鷹風這個郁悶啊,合着什麽事你們都商量好了?
舞劍?柳鷹風有些爲難,自己就會一套陰陽八仙劍法,但這套劍法富霞娘也會,人家是九聖魔母呂婉娘的徒弟,倒時候舞出來,該怎麽算?人家是覺得姻緣天成,還是覺得自己是偷藝賊人,立時鎖拿?這兩種結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如果自己亂舞一通,此事就罷了還好,大不了丢點面子。若是富昌發怒,不讓我在劍山呆着了,我跟于變學造機關的事就黃了。
柳鷹風眉頭緊皺,燕普那邊催上了,“柳劍客,舞劍吧。”
柳鷹風沒辦法,隻能抽出秋風落葉掃舞起了劍。抽出劍來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了,還是先留下,學到于變的機關之術再說,畢竟這是長遠的大事。
陰陽仙劍八式,在柳鷹風手裏别具一格,看得燕普和富霞娘如癡如醉。别人不行,就看個熱鬧了,像譚天這樣的名俠,看劍客舞劍也隻是看着好,好在哪裏,說不明白。
燕普是大劍級的水平,看得出柳鷹風的劍法那是真高,就是轉圜之處還有點生硬。
富霞娘看得納悶,這套劍法師父就傳給過兩個人完整的,一個是沒見過面的師姐于秀娘,一個就是自己。這人從哪裏學來的?絕對不是師父教的,師父就在後山五聖蓮花觀裏呢,沒那時間出去教一個男子劍法。那這套劍法的來源,就是師姐于秀娘了。
這還不算,這陰陽八仙劍自己熟啊,可是練法不是這樣的。柳鷹風以陰陽絕命手中的陰陽奧義理解并加入了這套劍法,實則變化之後的劍法比原版威力還大。
富霞娘更納悶了,若是師姐教給他的劍法,他舞出來威力隻能減少,不能增加,畢竟師姐和自己都不可能現在就學全了劍法的奧義。這人練出的劍法,絕對有高人指點,那高人是誰?比自己師父劍法還高的這武林中可沒有啊!
柳鷹風舞了一段,心說别舞完了,讓人知道自己有些本事就行,好留在劍山。舞了一半,顯然不如富霞娘,這驸馬也不用當。
他想得好,可是事情能是他控制得了的嗎?
輪到富霞娘舞劍了,不過霞娘說:“不用舞了,我自認不如。”
我的老天!柳鷹風感覺一道天雷劈在了頭頂,這是咋回事,我可不想招驸馬!接下來怎麽辦?沒有準備啊,柳鷹風茫然了。
富昌高興,他道:“既然霞娘如此說,那就準備吧,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成親。”
譚天也傻眼了,他反對道:“這個皇家之事還是要莊重些,不如召群臣商議下具體如何行事。”
譚天想啦,人一多,不滿這場婚姻的絕對有。我随便一攪和,憑我在劍山的威望,還能少了人附和嗎?這事攪上幾攪,就給你弄黃了。
燕普可不是這麽想的,他是一心想爲劍山拉攏個強援,他說話了:“天賜的良緣,不需要那麽拖拉,王爺還是速速準備婚禮爲好。”
富昌一看燕普支持他,心裏高興,就道:“好,這事就這麽辦了。”
我答應了嗎?柳鷹風看着這些人表演,自己好像做夢似的。
好在霞娘又說了,她道:“父王,我的婚事必須師父同意才行,我得回去禀報師父,讓她老人家作主。”
富昌一聽,怎麽那麽麻煩?他可不知道霞娘的師父有多厲害,便道:“你去和你師父說聲,這邊的婚禮也準備着,我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母親。”
富昌走了,霞娘也走了。
柳鷹風和譚天兩人看着對方幹瞪眼。
燕普過來了,他說:“恭喜柳劍客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誰特麽和你是一家人!你是道士好不好!今天的事都怨你。柳鷹風把眼珠子瞪起燕普來了。
譚天也瞪着燕普。
你倆這是什麽表情?我不過幹了一件好事而已!燕普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