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周兆龍邀請蕭淩和衆人去百花山莊。
柳鷹風覺得進入百花山莊,行動上會受到限制,便拒絕了。同時給玉蘭傳音,讓她也留了下來。玉蘭雖然較三年前形象大變,但是也有可能被認出來,危險太高。
雷鶴亭卻是答應了進入百花山莊,因爲他師承羅玄,本身就是玩毒的祖宗,不怕毒藥暗算,再者這正是接近蕭淩的大好機會,他不想放過。
柳鷹風得到消息,前往武夷山保護(監視)他‘二莊主’身份的五行護衛和護衛都回來了。他怎麽得到消息的呢?因爲那些護衛中的一大半都心向他這位二莊主了。在這三年中,柳鷹風一直給他們灌輸自己與三莊主不和,他們在二莊主和三莊主之間要做個選擇。隻要不反大莊主,跟在二莊主身邊卻心向三莊主,隻有傻子才會那麽選。他這位二莊主可沒有說反對大莊主,護衛們沒理由不心向二莊主。
五行護衛和護衛的頭領服用了沈木風的毒藥,受到了沈木風的控制。但是那些普通的護衛是沒服毒藥的,因爲他們不值得服毒,控制人的毒藥可不好弄。心向二莊主的那些護衛,也以普通護衛爲主。那些護衛頭領,可是受到沈木風的控制,無法策反。即使如此,這些護衛頭領在二莊主沒反百花山莊之前,和二莊主打好關系也是必然的。
有了這些間諜,柳鷹風對百花山莊中的動向可說是了如指掌。那些個護衛,雖然在百花山莊的地位不高,傳個消息卻是夠用的了。除了機密事務,百花山莊的大部分日常行動是避不開他們的。至于這些護衛會向沈木風高密,可是柳鷹風二莊主的身份沒有什麽秘密是他們知道的,高密也告不着,何況他們地位太低,告密都沒有門窗。
柳鷹風對進入百花山莊去裝逼沒有興趣,他在外面還有好些事情要做。
很快柳鷹風便得到一個五行護衛傳來的消息,那蕭淩已經成爲了百花山莊的四莊主。雷鶴亭畢竟經曆過幾個武俠世界,看似比柳鷹風、慕容天星稍遜一籌,但是能在幾個武俠世界中留存下來,心智也是不凡。雷鶴亭留在百花山莊做了客卿,其身份待遇并不下于作爲四莊主的蕭淩。
話說那蕭淩被言語所激,一時不慎和沈木風結拜,看到百花山莊的事物十分詭異,心裏甚是忐忑。回到住處的時候,又被委派了二十五名紅衣護衛監視,心中更是惱怒。
正不知如何自處時,香蘭來報,說有紅衣護衛頭領有要事相見。
自玉蘭走後,蘭花精舍又委派了一名小婢,是香蘭,和金蘭一起照顧蕭淩的起居。
蕭淩心中驚疑,那沈木風要是有事相邀,命令絕對不會如此。
香蘭讓金蘭把那紅衣護衛童林召了進來。
紅衣護衛頭領進來之後,便道:“屬下拾到一封信,署名四莊主收,特來上報。”
蕭淩暗想:奇怪,自己認識的人何其少,怎麽會有我的信件。道:“哦?信在哪裏?拿給我看。”
紅衣護衛頭領拿出一封信來,蕭淩趕緊接過,發現信皮上面寫道:緻蕭淩。
蕭淩把信撕開,信中寫道:見信請到莊外東方十裏相見,告知嶽姑娘行止,三更過後,恕不等待。
蕭淩看了大驚,長身而起,直視着那紅衣護衛頭領道:“是何人留信。”
紅衣護衛頭領道:“不知,是屬下巡查時在腳下發現。要不要告知三莊主,布置防範?”
“不需要,是友非敵。”蕭淩道。
蕭淩神情激蕩,險些把持不住。
金蘭道:“四爺有何事?可以告知奴婢嗎?”
蕭淩道:“無事,你們都下去吧,今天我想早睡。”
“是。”金蘭、香蘭和紅衣護衛頭領道。
時值夜半,蕭淩避過了金蘭、香蘭二婢和一衆護衛的耳目,出了百花山莊,向東狂奔。嶽小钏的消息,在他心頭絕對是排第一的。
淡淡的月光下,蕭淩隐約看到前面有一個人,他走近之後,正要開口,那人卻伸手一指,向他點來。
蕭淩趕緊閃避,道:“你是何人?”
那人也不答話,隻是攻擊。
蕭淩感覺對方的指功淩厲無比,不敢懈怠,趕緊以柳仙子傳授的蘭花拂穴手和修羅指對敵。
數十招後,蕭淩已經落于下風,他使出了全力,想要扳回劣勢,那人卻停手了。
蕭淩正以爲要結束了,那人卻擲過來一把劍,蕭淩接過,很是不解。
“出劍。”那人道。
蕭淩暗道:原來他是試探我的武功,我在指法上稍遜一籌,在劍法上我一定壓過對方。
蕭淩使用莊山貝親傳的劍法,向對方攻去,他知道對方武功高強,于是使出全力,絲毫沒有留有餘地。
隻是對方的劍法,快如霹靂,詭如蛇蠍,端的不可捉摸。
蕭淩想不通對方是誰,他也沒有心思去想,全力施爲還不能壓倒對方,蕭淩的臉上已經流出了冷汗。
蕭淩得到三聖傳授,心裏其實不大看得上天下英雄,前幾天和玉蘭打了個平手已經十分郁悶,而今又有一個武功好似在他之上的人,他更是心裏難受,便決定使用‘禦劍術’,來個雷霆一擊。
蕭淩再次躲過對方的劍招,雙手握劍,二目凝視,站立不動。
那人似乎知道他要使用‘禦劍術’,反而等着他凝聚氣勢,不再攻擊。
“起!”
蕭淩厲喝一聲,像一道射出的箭一樣,直奔對方而去。
“嗖!”
“什麽?”
蕭淩眼前一花,那人不見了,他的臉色一變,暗道不好。
“不錯!不錯!隻是還差點火候。”一個聲音從蕭淩的身後傳來。
蕭淩霍然轉身,發現那人已經收了劍,正悠閑的站在那裏。
蕭淩暗道:要是他從後面襲擊我,我不死也要重傷了,隻是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躲過‘禦劍術’,這身法簡直神鬼莫測。他沒有襲擊我,看來不是敵人,不知道是不是那留信之人,事關嶽姐姐,我得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