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火井伽和三陰手刁這兩人是絕級初品的高手,但和雷鶴亭相比差得就遠了。
雷鶴亭痛恨這兩人出招狠辣,果斷把他們都宰了,都沒用到二十招。
“呃……”
“這尼瑪武功也太強了……”
“怎麽随便來個青年人就能把老一輩的英雄打敗?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
入‘禁宮’的第六個名額,蕭羽站了出來,支持蕭淩的那部分人都沒有出來和他爲難。
神風幫的兩名護法來和蕭羽爲難,讓蕭羽三招兩式就給打發了。
入‘禁宮’的第七個名額,藍玉棠出來了,衆人認出他是假蕭翎,也沒有人敢和他對陣,他輕易出線了。
玉箫郎君張俊,來争奪第八個名額,他的武功要比藍玉棠還要勝過一籌,但是知道他的不多啊,于是有人就來找他的麻煩了。
玉箫郎君剛出來身,還沒站穩,一支箭就射了過來。
玉箫郎君用玉箫撥開箭枝,箭枝上蘊含很強的内力,饒是他武功高絕,也不禁被震退兩步,大怒道:“誰敢用弓箭偷襲。”
神箭鎮乾坤唐元奇收了弓箭,道:“你既然已經出場,何謂偷襲?我既然是神箭鎮乾坤,當然要用弓箭了。”
玉箫郎君用玉箫指着唐元奇,道:“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唐元奇的兵刃是一丈二尺的軟索銀錘,倒也不怕玉箫郎君的玉箫,便展開軟索銀錘和玉箫郎君戰在一處。
要說武功,唐元奇要比玉箫郎君遜了一籌,但是他兵刃占了便宜,兩人一時半刻竟然不分勝負。
玉箫郎君大怒,手震玉箫,從箫口中飛出一枚毒箭來,正是‘蛇頭追魂箭’,那唐元奇避之不及,正中肩頭。
“你敢暗箭傷人?”唐元奇怒道。
玉箫郎君“哈哈”大笑道:“你能用弓箭,别人就不能用了?”
唐元奇捂着肩頭傷口,道:“啊!有毒,快拿解藥來。”
玉箫郎君冷笑道:“解藥是有,爲何給你?”
馬文飛等人圍了過來,他們當然是支持唐元奇的,蕭羽也過來道:“拿出解藥。”
玉箫郎君冷笑着道:“怎麽?想要群毆?”
蕭羽道:“那也未嘗不可。”
無爲道長卻勸道:“諸位不要激動,大敵當前,一定要冷靜,張少俠也冷靜些,隻要你拿出解藥,我保證他們不對你動手。”說着向衆人使了個眼色,把眼睛看向沈木風那邊,意思是大敵是沈木風。
玉箫郎君抛給無爲道長一粒藥丸道:“先入‘禁宮’再說,懶得和你們計較。”
玉箫郎君服軟,蕭羽等人也不再糾纏,各自退了開去。
馬文飛留了下來,雖然他看到玉箫郎君的武功很強,但是他決定賭一把,後面的四海君主和沈木風是更難對付的角色,他更沒有把握。
馬文飛左手折扇,右手長劍,和玉箫郎君戰在一處。
玉箫郎君揮動玉箫點向馬文飛,馬文飛一揮右手長劍,一劍刺出,反擊劍勢出手的同時,左手中的折扇,也斜裏劃出了一股扇風,劍刺玉箫郎君的握箫的右腕,折扇卻逼住了玉箫郎君反擊路道,一招之間,攻守兼具。
玉箫郎君被他反擊的折扇風逼退了一步。
馬文飛心知如是讓玉箫郎君緩過手來,玉箫必将有更爲厲害的招術,立時欺身而進,逼近玉箫郎君身側,左扇、右劍,攻勢極爲淩厲。
馬文飛闖蕩江湖,時日雖不長,但他卻是身經百戰的名家,四、五年的時光,壓服了豫、鄂、湘、贛四省豪傑果雄,被擁爲四省綠林總瓢把子,自非容易的事,除了一身高強的武功之外,智謀亦非常人能及。
玉箫郎君雖然武功招式和内力均在馬文飛之上,但一時竟然被馬文飛逼得施展不開。
玉箫郎君始終無能還手,被迫得連退出一丈多遠,但他退遠之後,卻能重新展開招式,又把局勢慢慢扳回。
玉箫郎君以絕妙箫法控制了局勢之後,攻勢更見淩厲,馬文飛手中空有着長劍、折扇,卻無法施展得開。
來這裏的武林豪傑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衆人的眼光都很高明,已經看出馬文飛要被玉箫郎君打敗。
馬文飛知道玉箫郎君也有暗器,暗想:我這折扇裏的暗器别人卻是不知道,我先發暗器,看你如何?
馬文飛目中湧現出一片殺機,暗中旋動折扇柄處的機簧。
“哧哧哧……”
像雨一樣密密麻麻地牛毛毒刺,從折扇中湧出,向玉箫郎君的頭臉罩去。
玉箫郎君揮動雙袖抵擋毒刺,也開動了玉箫中的暗器,‘蛇頭追魂箭’向馬文飛胸前奔去。馬文飛沒想到玉箫郎君還有功夫發動暗器,躲閃不及,前胸中箭了。
玉箫郎君雖然用袖子揮開大多數的牛毛毒刺,但仍然有幾根牛毛毒刺紮在了玉箫郎君的臉上。
玉箫郎君大怒,揮動玉箫就要殺了馬文飛,蕭羽等人卻過來攔住了他。
沈木風笑道:“兩人都受傷,算誰赢?”
玉箫郎君從懷裏拿出一粒丹藥吃了,道:“自然是我赢,不然你讓他來和我繼續打。”
那馬文飛果然失去了戰鬥的能力,隻能認輸。
蕭羽道:“解藥拿來。”
玉箫郎君道:“你們先拿解藥。”他雖然吃了解毒的藥丸,但是不對症,雖然對毒傷有緩解的作用,但不能清除毒性。
蕭羽等人爲了救回馬文飛,隻能勸馬文飛拿出解藥和玉箫郎君交換。
沈木風作爲第九個入‘禁宮’的名額,沒有人和他争,正道領袖蕭淩屢次被他打得吐血,群豪之中可沒有人敢和他放單。
四海君主最後站了出來,但是群雄可沒有聽過四海君主的名字,紛紛表示要把他幹下來。
首先發起挑戰的是跛俠常大海,他一順手中鐵拐,道:“今日既比武定名,兄弟領教領教你的武功。”
語聲未落,人已撲了過來,鐵拐一揮一招“橫掃千軍”,攔腰擊到。
四海君主聽那掄動鐵拐中,挾帶着呼嘯的風聲,不敢硬接拐勢,閃身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