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任務,陳楓表情微微有些錯愕,想不到竟然還和自己有關系。
錯愕之餘,他還有些多愁善感。
三十小時河東,三十小時河西,昨天你讓我跪求你,今天是不是該反過來了?
問題是這麽做,會不會顯得我很沒風度啊?
可不這麽做,會不會被罵舔狗啊?
陳楓仔細權衡一番,最後決定,甯做渣男,不做舔狗。
畢竟渣男還有人倒貼,舔狗是真的慘,除了汪汪汪就啥也不會了。
他果斷拿出手機,給李茜發信息道:“求我,快點。”
“陳楓,你去死吧!我就是死都不會求你的!”李茜頗爲硬氣的回了條信息。
“真的啊,那你自求多福吧。”陳楓發完這條信息,就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雖然氣李茜很重要,但洗澡這件事更重要。
他現在完全沉迷于洗澡,當溫暖的水流順着他的頭頂滑落,覆蓋整個身體的時候,他感覺全身毛孔都被打開了,精神也仿佛得到了一種升華。
在這種狀态下,陳楓甚至有一種感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洗完澡,陳楓回到卧室,打開手機,李茜并沒有給他發信息,這點他也想到了,畢竟任務才剛開始,對方肯定要矜持一下。
但不管怎樣,陳楓相信,在生命和貞潔面前,沒有人會選擇後者。
接着,他又打開了員工群,發現群裏人都幸災樂禍的讨論着這件事。
“真是報應啊,李茜前面那麽搞陳楓,現在輪到她,看她怎麽辦。”
“是啊,好期待啊,她到底是綠夏羽呢,還是綠夏羽呢。”
“不是還有另一個任務嗎?憑李茜的人品,那種事也幹的出來吧。”
“就是,陳楓你可得小心點。”
讨論間,好幾個人艾特陳楓,看得出來,大家現在都非常敵視李茜。
這種時候,陳楓自然要落井下石了,他在群裏正義凜然道:“各位,我剛才已經私信李茜了,想要幫她,但人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說就是死也不會讓我碰她一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祝她好運了。”
這句話好像有點熟悉?好像昨天某人就是這麽跟我說的吧。
“陳楓,你還是小心點,那倆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楊軍提醒道。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陳楓道。
在陳楓和群裏人打成一片的時候。
在某個小區,某棟住宅,夏羽領着四個高壯猛男将宋哲堵在了家裏,
夏羽手裏夾着一根煙,眼神中滿是冰冷,聲音低沉沖着宋哲道:“爲什麽?”
宋哲很慌,一個勁解釋是黃依琳先勾引他的,甚至還給他下藥,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一個死人頭上,卻把自己描述的跟純潔的小天使一樣。
夏羽不是個傻子,如何會信這種鬼話,他眼神一寒,低喝一聲“揍他”,身後四個高壯猛男就沖了上去,揪住宋哲的頭發就是一頓爆錘。
這四個猛男都是公司的安保,領頭的叫王俊,是夏羽的高中同學,高中沒上完就在社會上混,在這一片也算個社會大哥,後來被夏羽拉到公司幹起了安保部部長。
另外三人也都是跟王俊混的,還坐過牢,這些人下手非常殘暴,手裏拿着電擊器,照着宋哲後腦勺就是一頓電,頭發都給電豎起來了。
房間裏除了滋滋電擊的聲音,就是宋哲慘絕人寰的求救聲。
“羽哥,我錯了,都怪我喝了點貓尿腦子不清醒,你饒了我吧。”
“饒你麻痹!公司那麽多女的不夠你睡?非要睡老子的女人?咋的?給我戴個綠帽子很有成就感?”夏羽惡狠狠說着,越說越來氣,直接從一個猛男手中搶過電擊器,親自上陣,給宋哲一頓電。
“嗷嗷嗷”宋哲弓着身子,直翻白眼,眼淚都給電出來了,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哀求道:“羽,羽哥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個錘子!”夏羽将電擊器直接按在他腦門上,功率開到最大。
“滋啦啦”
一陣電流聲竄過,算是徹底給宋哲電趴下了。
他仰面躺在地上,嘴裏不停吐着白沫,奄奄一息,看着跟快死了一樣。
夏羽還是沒消氣,他眯着眼睛,沖着旁邊的王俊問道:“兄弟,對待這種犯了江湖大忌的龜孫,你們在牢裏的時候都是怎麽處理的?”
王俊沒有回答,而是轉頭望向旁邊一個長得挺帥的猛男,道:“四海,這種事你比較有經驗,給你羽哥出個主意。”
“好咧。”楊四海嘴角泛起邪氣的笑容,極其變态的道:“這種人在号子裏,一般和強霸犯一樣,得爆個菊啥的,長長記性。”
“這口味太重了吧?”夏羽表情不自然的瞄了一眼楊四海的褲裆。
“重啥啊,又不用人來,直接廚房整個擀面杖啥的,給他怼進去,要是太粗就抹點辣椒油潤滑一下,準保好使。”楊四海眉飛色舞的說道。
“咝”幾個人聞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這辦法太變态了。
而宋哲呢,整個人都吓傻了,聽到這幾個猛男要用擀面杖弄他,吓得他刺溜一下爬起來,抱住夏羽的腳,哭求道:“羽哥,我錯了,求求你别用擀面杖弄我”
“滾開!”夏羽一腳踢開他,皺着眉頭尋思了一會,道:“這種事太惡心了,還是換個方法吧,你們把他架起來,腿分開。”
宋哲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楊四海和另一個猛男架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宋哲面露驚恐之色。
夏羽殘忍一笑,冷哼道:“你不是不老實嗎?那我就給你的雞兒放個假!”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給宋哲反應的時間,擡腿照着宋哲的褲裆就是一腳。
“嗷嗚”
宋哲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眼珠子瞪得無比大,全身劇烈抽搐起來。
旁邊幾個人見狀,都哈哈大笑起來,把他扔在地上。
“哼!看你還長不長記性。”夏羽瞥了他一眼,剛才那勢大力沉一腳以及肉丸爆碎的聲音,讓他心裏的怒火消了大半。
此時,他也沒心情在跟宋哲墨迹,就帶着另外幾個猛男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