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白被無面女傷到額頭後,連退好幾步,退到衆人旁邊。
“很奇怪,她攻擊我的時候,我明明感覺不到危險,可是當她觸碰到我的瞬間,馬上就能感覺到了,她仿佛能在真實和虛幻中相互轉換。”吳小白猜測道。
“雖然聽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能打過她嗎?”蕭寒問道。
“不知道,試試吧。”吳小白說着,再次沖了過去。
他直接沖到無面女的面前,也沒有攻擊,而是将手臂伸到她面前,隻見那無面女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了下去。在她的牙齒咬住胳膊的瞬間,吳小白毫不遲疑,拔出吳王劍照着無面女的腦袋砍下,巨大的力量将無面女直接砍成兩半,煙消雲散。
“漂亮!這樣就解決了一隻鬼怪!”夏羽激動的叫了出來。
“他手上那把劍好厲害啊,如果能殺死無面女的話,什麽貞子,伽椰子,弗萊迪的都是辣雞啊,誰來殺誰。”蕭寒得意的道。
“不錯,隻要殺光這些鬼,我們就不用膽戰心驚的等一天了。”
伴随着大家的議論之聲,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驚喜的神色,仿佛那十多隻詛咒鬼怪隻是菜雞,随意可以拿捏一樣。
場中隻有陳楓,吳小白,夏露露三人感覺不對勁,因爲音樂聲并沒有消失。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驚悚壓抑的旋律聲不絕于耳,就這麽響了一會,窗戶外面又出現了一個女人,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背對着衆人,憑空站立。
“卧槽!怎麽又來一個?”阿彪驚恐的叫了一聲,然後沖着王一伊喊道:“一伊,你不是看過那個電影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一伊搖頭道:“不知道,那個電影裏隻要音樂聲響起,無面女就會出現殺人,從來沒有人逃出過她的手心,更不要說有人殺過她了。”
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是吳小白。
剛才的攻擊已經讓他的左手臂血肉模糊一片,即便他能再用剛才的方法殺她一次,也不清楚她還能出現多少次,所以根本的原因是那個音樂盒!
可是剛才他們已經試過摧毀那些詛咒物品,根本就無法做到,那麽到底怎樣才能殺死無面女呢?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在大家都有些絕望的時候,夏露露沖着吳小白喊道:“小白,咱倆換一下,你負責牆上的伽椰子,我負責無面女。”
“好。”吳小白點頭,拎着吳王劍和夏露露換了位置。
當夏露露用她的修羅眼瞪着無面女的時候,轉圈圈跳舞的無面女馬上被定在了原地,看到這一幕,衆人剛把心提到嗓子眼,又放松下來。
每個人看向吳小白和夏露露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隻怕這裏面的任何一個鬼怪都能輕易殺死他們。
陳楓則是覺得非常奇怪,這任務都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他們團隊有兩個活了兩千年的人,都險象環生,那些普通團隊估計早就團滅了。
蛇蠍美人發布這樣的任務,到底有什麽意義?
就在陳楓心中疑惑的時候,另一邊牆上的鬼影也開始張牙舞爪的搖晃起來,那桀桀桀桀的鬼哭狼嚎聲,襯着驚悚的音樂盒旋律如魔音一般,讓每個人都非常難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第一隻慘白色的肢體從影子中伸了出來,一個長發遮臉,皮膚發藍的女人身軀詭異扭曲着,從影子中爬了出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吳小白拎着吳王劍,一頓揮砍,一刀一個伽椰子,但奈何伽椰子的數量太多了,就仿佛無窮無盡一樣,不停從牆上的影子中冒出來,甚至他腳底下自己的影子裏,也伸出了一隻隻慘白的手,朝着吳小白的腳踝抓去。
陳楓等幾個有鬼怪保镖的人,趕忙指揮鬼怪保镖上去幫忙,擋住那些偷襲吳小白的手臂,這才控制住眼前的局勢。
不過最多就是控制,什麽時候失控,誰都說不好。
眼下夏露露被無面女拖住,吳小白被伽椰子拖住,貞子因爲第一波攻擊被砍掉了手,似乎有些忌憚,沒有着急從屏幕往外爬,局面似乎陷入了僵持。
“媽的!這任務也太難了,要是再來一隻鬼,我們不是死定了?”阿彪驚呼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嘴開光了,他的話音剛落,西面的一面牆忽然開了一條通道。
一個魔方就那麽安靜的放在通道口。
“什麽情況?”
就在衆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時候,昏迷不醒的那些新人中,忽然有個叫郭大錘的混混站起身,面上浮現出詭異之色,沖着幾人道:“轉動魔方,直到關閉地獄的入口,三分鍾内如果沒人轉動魔方,将會有恐怖的生物從地獄中走出來……”
說着這段話,郭大錘就垂下了頭,接着過了幾秒鍾,他慢慢擡起頭,眼神迷茫的看着四周,沖着陳楓等人疑惑道:“發生什麽事了?”
不需要回答,不斷從牆上爬出來的伽椰子和芭蕾無面女就是最好的回答。
“卧槽!卧槽!卧槽!”
郭大錘回過神後,嘴裏大喊一句,朝着這邊跑了過來,躲在了陳楓的身後。
不止是他,當牆上出現一道裂縫後,所有的新人都醒了過來,他們迷茫的看着四周,片刻之後,大呼小叫着朝這邊奔跑過來。
“媽蛋!老子就睡一覺,怎麽出來這麽多鬼東西。”
“這些資深者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發生這麽危險的事都不叫醒我們。”
“楓哥哥,能不能保護人家一下……”
各種各樣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配合上音樂盒的旋律,吵得人心慌意亂。
“都給我閉嘴!”蕭寒臉上肥肉一顫,怒喝道。
蕭寒畢竟是陳楓的表弟,他的面子大家還是必須要給的,衆新人紛紛噤聲,都安靜下來,還有個胸很大的小姐,低聲道:“蕭寒哥哥,我們錯了,别發火嘛。”
蕭寒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大胸上停留了五秒,臉上怒容方才緩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