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求知”的眼神,宋辭憂有點不知道咋說了。
“就是我以前特别愛看話本,裏面的主角要是遇到這樣的場景,大多都說明要脫險了。”
君不憂沉思了片刻,“那我們也會脫險的,我們就是主角。”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宋辭憂忍不住笑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第二個洞口,擡頭的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山谷,裏頭景色宜人,陽光明媚,綠樹成陰。
樹多得像一片綠色的海洋,葉子又綠又密,像撐開的一把把大大的綠傘。像蒲扇,像貝殼,像瓜子……它們的形狀千奇百怪,令人百看不厭。
山澗間、岩石上、松林中,無數不知名的美麗花朵和青草鋪滿大地,散發着淡淡的青草香,吸引了許多小動物,松鼠猶如精靈蹦跳,蝴蝶翩翩起舞……
深藍色的天空籠罩着大地,霞光帶給山谷金黃的色彩,形成了一幅幅神秘的畫卷……
“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傳到山谷中,宋辭憂雀躍的笑了起來,别有洞天果然是别有洞天,雖然這個洞可能是兩個洞。
“這也太美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山谷裏的平靜,小動物們驚慌的逃走,藏進花叢裏不見了。
君不憂的心情也随着宋辭憂的笑顔豁然開朗了起來,唇角輕翹,寵溺的看着眼前的人兒。
“走走走,我們快進去看看。”
踩在草地上,柔軟的觸感帶給人惬意的享受,兩人一路沿着中央走去,下腳很輕,生怕破壞了這片美感。
山谷中央,有一顆巨大的不知名花樹,宋辭憂從未見過,叫不出名字,但,太美了!
粉色的花在霞光照耀下散發着聖潔的熒光。
微風輕拂,滿樹的花瓣撲簌簌的落下,像是花瓣雨,落到地上堆積成厚厚的花瓣地毯。
花香濃而不膩,沁人心脾!
小心翼翼的踏上去,走到樹下,擡頭湊近了鼻尖,狠狠聞了聞它的香氣……
“君不憂,這裏太美了,我要将它記錄下來。”
說着,也不等他反應,從空間拿出一台相機,在花樹前方架好,這是她以前買了用來記錄生活的,裏面已經存了許多照片和錄像。
她則拉着君不憂在樹下擺着各種造型……
“這樣,我親着你的臉拍一張……”
“還有這樣……”
“這樣……”
就連拍照,宋辭憂都不得不感歎一下這個男人就是上天的寵兒,長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就算了,就連拍照,随意擺出來的一個動作都美得不似人間凡物!
她站在一旁,雖然很搭,可單從顔值來講,她還是稍微遜色了一些。
足足拍了幾十張,直到再也找不出角度和姿勢了才不舍的結束。
兩人坐在樹下欣賞起來,望着照片裏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君不憂心中的愉悅滿得快要裝不下……
他的憂兒……
她低着頭欣賞,時不時還點評一下,他注視着她,目光裏隻有她,大手輕撫她的頭頂,聲音好聽得能讓人耳朵懷孕。
“憂兒真美!”
翻看到其中一張兩人親吻的照片時,宋辭憂心念一動,擡頭便看到他性感飽滿的绯唇近在咫尺,下一秒,身體已經快過了思想,覆上那兩片唇瓣。
盡管已經被親過無數次了,可每一次,他都又驚又喜,他沉迷于她的這種主動,愛慘了她的獻吻。
将人往懷中一帶,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花瓣落下,正好落在她潔白的額頭,他張口連同那朵花裹着她身上的香味一同吞下……
衣裳散落一地,輕柔的花朵拖着兩個赤果的人……
“憂兒,可以嗎?”
他的聲音極緻溫柔,她早已淪陷不知所以……
“嗯……”身下的嬌軟雙眼迷離的應道。
一聲低吟,仿佛無聲的邀請……
他再無遲疑,若花瓣落入了湖水,蕩開一圈圈的漣漪。
……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蓦地對上了一雙餍足而狡黠的目光……
一動,身體便如碾壓過一般酸而痛……
“憂兒,早……”他輕吻了吻她。
“早?”
“現下已是次日,憂兒還以爲是昨日嗎?”
宋辭憂錯愕的瞪大眼睛,特麽的,他倆整整那啥了一天??
昨天她隻記得自己像吃了迷幻藥似的朦朦胧胧,到後面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了……
難怪自己半死不活的,可爲什麽?這個男人還精神十足?
“那邊有一個溫泉,我帶你去洗洗。”
“還有溫泉?”
昨天被這顆花樹吸引,還沒來得及欣賞其他的景色,她倒不知道這裏還有溫泉。
被君不憂抱着來到不遠處的一汪清泉,泉水觸手生溫,的确是個洗澡的好地方。
足足在裏面泡了半小時才出來,君不憂已經生了火,不知何時打了一隻兔子在火上烤着了。
許是兔子肉質太好,這才烤了一半,那香味就讓人饞得流口水。
“好香啊,我要吃。”
“憂兒先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不多時,兔子便熟了,兩人直接一人一半吃了個精光。
精力恢複了一些,她便準備四處看看,這地方一輩子隻怕隻能來一次,怎麽也得欣賞夠了才行。
起身往四周踏去,她隻顧着擡頭到處看,一時沒有注意腳下。
“小心……”
她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本以爲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好在君不憂速度夠快接住了。
低頭一看,她愣住了……
“這是……”
待看清了地上的東西後,她顧不得别的,立刻跪坐在地上開始抛……
君不憂自然也看到了,略微詫異了一瞬。
“這是……金子。”
“你也覺得是金子?不知道有多大,快幫忙,把它撓出來我就發财了。”
“好。”
于是,堂堂戰王,高高在上的王爺,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與宋辭憂一起徒手挖金子。
“憂兒,等出去我把王府交給你,我的所有财産也給你。”
“好。”宋辭憂頭也不擡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挖。
畢竟此時此刻,那些看不見的金銀沒有眼前實實在在的金子吸引力大。而且,她也不知道王府到底有多少财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