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個三五分鍾就要詢問一番侍衛甲乙回來沒有。
“回來了回來了,老爺,他們回來了……”
“快!”
甯平幾乎是激動到忘了身份,竟親自跑出去迎接。
可看到兩侍衛空着手回來時,猶如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目光瞬間變得陰鸷:“人呢?你們沒把人帶回來?”
“老爺,屬下辦事不力……”
“來人,拖下去砍了!”
兩人萬萬沒想到這次看似輕松的任務會要了他們的命,短暫的震驚過後,侍衛甲急忙道:“老爺饒命,本來屬下等可以很容易兩人帶回來的,隻是沒想到長樂郡主竟派了那麽厲害的暗衛暗中保護兩個孩子,屬下兩人合力都被對方重傷……”
“暗衛?”
大家族培養暗衛都不容易,何況還是高手,宋辭憂一個剛剛翻身的郡主怎麽會有那麽厲害的暗衛?
難不成,是戰王的人?
若是如此,隻怕不能輕易動手了。
難道他就要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不能相認?
不!
如果真是自己的孩子,必須回到甯家,他才能後繼有人!
想到這裏,甯平道:“下去領罰。”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兩人看性命保住都松了一口氣。
“多謝老爺!”
二人離開後,甯平陷入沉思,他得想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與兩個孩子進行滴血驗親。
不知道他思考了多久,總之一柱香後,甯平離開書房去了甯二夫人處。
甯二夫人也就是甯平的母親,母子倆在房中說了一個時辰的話,再離開時,甯平的腳步輕松了許多。
……
宋辭憂接到甯國公府的邀請時屬實吃驚了一番。
因爲這個邀請是甯栾發出的,她猜測,對方真正想邀請的應該是穆青禾,隻是礙于一些原因,所以才邀請的她。
甯栾是國公府正室夫人所出,年紀比庶出的哥哥甯平小幾歲。
“宋姐姐,看什麽呢?”
穆青禾從房間出來便看到宋辭憂拿着一張請柬在發呆,好奇問道。
把請柬遞給她,道,“甯栾遞來的邀請函,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
穆青禾接過來看了看,疑惑道:“我不知道啊,甯公子也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上面說的是邀請長樂郡主,就是你啊,也不是請我,宋姐姐你幹嘛問我?”
“你們不是出去玩了嗎,我還以爲你知情呢,我隻是奇怪甯栾爲何要邀請我,還提及可帶家中兄弟姐妹一同前往。”
“這……我也想不明白了。”
莘兒三人放學回來就直奔宋辭憂懷裏,看到請柬後好奇的問:“姐姐,這是誰的請柬啊?”
宋辭憂錯愕:“你咋知道這是請柬?”
莘兒小臉皺了皺,不滿道:“姐姐,莘兒讀過書……”
“噗!”
宋辭憂差點笑噴:“對哦,姐姐差點忘了,莘兒認字,那你給哥哥姐姐們念念,這上面寫了什麽?”
“好。”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閃爍着自信的光芒,磕磕跘跘的給大家念完了請柬上的字。
小縛道:“是有人邀請咱們去他們家裏玩?”
“對,就是那個豬……呃昨天見過那個大哥哥家,你們想去嗎?”
三人同時看了看穆青禾,道:“想。”
穆青禾不知道爲啥,總覺得他們看她的眼神有點東西,可又覺得他們這麽小,應該沒有特别的什麽意思。
“好,那明日姐姐就帶着你們去。”
宴會在中午,宋辭憂幾人在家吃完早餐後就出門了,三人打扮得跟仙童似的,十分可愛!
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同樣受邀的夫人小姐們,很多也都帶着自家的小孩,都是與莘兒他們差不多年歲的。
她心下更好奇了,這宴會到底什麽主題?
國公府不愧是大世家,府邸就是氣派,不過宋辭憂一行人見多了氣派的府邸宮殿,此刻也不覺得有什麽了,在下人的帶領下徑直往宴會地點去。
此刻人已經很多了,但還沒有開席,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
見到他們來,衆人都停下議論聲,甯栾也在,看到穆青禾,立刻迎了過來。
甯平看到他等的人來了,眼珠子唰的一亮,激動得站了起來,甯二夫人給了他一個眼神才讓他不那麽失态。
不過也不難看出,甯二夫人也沒表面難得淡定。
平兒是她生的,她自然知道小時候什麽樣!
那兩個孩子眉眼太像平兒了!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昨日平兒見了她,直接跪在她面前,把當年與一女子生了兩個孩子的事一五一十托出。
她先是詫異,很快就變成了驚喜!
平兒不能生育她這個當娘的自然是知情的,現在突然得知有兩個可能是親生的孩子,她這個當祖母的怎麽可能不高興!
甯平把昨日想把孩子帶回來驗證未成的事告訴甯二夫人,她想了片刻後給他出了個主意。
他知道甯栾與宋辭憂身邊的那位姓穆的姑娘有來往,便去求他,讓他幫忙請老夫人安排一場宴。
甯栾不知甯平要做什麽,但可以将心儀的女子請到家中來,他很樂意,便答應了。
因此,甯老夫人不知道二房的心思,還以爲今日的宴會是爲了給兒子看媳婦的幌子呢。
她此刻正盯着穆青禾打量,後者被她看得心裏發毛。
而宋辭憂,在送上禮物,見過主人家後便入了席位。
甯家大房将重心放在穆青禾身上,二房就盯着兩個孩子看。
由于他們的目光太過熱切,引起了小縛的注意。
他側頭,正好對上甯平那來不及掩飾的眼神。
他一愣!怎麽是這位大叔?
小臉皺了皺,忽然想起來前日的事,便趕緊告訴宋辭憂。
前日因爲回來就帶着小夥伴們玩玩具,他們把被人攔路的事忘了。
“姐姐,那個大叔之前跟我說過話。”
“嗯?”
宋辭憂朝着小縛所指的房子看去,正好看到甯平。
“他抓着我打聽我和莘兒的家世,還問我父母是誰?”
經過這麽一提醒,宋辭憂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
再看甯平和小縛,的确有相似之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