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澈見司落櫻被巴羅波兒擊飛吐血,眼睛登時紅了,提劍沖向巴羅波兒,大喝一聲“你找死!”
霎時間,數萬道金色劍氣從劍中一起射出,化作無數金色流星,彙聚成九天之上的銀河,沖向巴羅波兒!
巴羅波兒慌忙驅使蛇鱗鞭,化作水桶粗細的巨蟒,擋在身前!
漫天的金色流星,瘋狂的在在黑色巨蟒身上,頓時發出猶如暴雨拍打荷葉一般的聲響。
巴羅波兒被金色流星劍氣的狂轟亂炸,震得連連向後倒退了十幾步,眼看着身前的黑色巨蟒,被金色流星劍氣射成了篩子,然後轟的一聲,碎成一陣黑色煙塵,消散在空中!
之前巴羅波兒對木寒水出手時,被木寒水将蛇鱗鞭震碎了一節,威力減少了不少!
如今與木雲澈交手,又被擊碎了一節,巴羅波兒心歎冥王府果然厲害!
因司落櫻受傷暴怒的木雲澈,眼見一擊未中,又朝巴羅波兒狠狠的劈出一劍!
一道金色的劍氣飛沖向巴羅波兒,巴羅波兒還未從震驚之中緩過勁來,站在一旁的厥嫠想要出手,但屠黎已經猶如一隻飛鷹,快速的飛身擋在了巴羅波兒的身前!
隻聽“噗”的一聲,血花飛濺,屠黎慘叫一聲,他的左臂被金色劍氣齊根砍斷,落在血泊之中!
巴羅波兒驚駭的大叫一聲“屠黎”,上前一把攙扶住屠黎的身體,然後雙眼噴火的看向木雲澈,怒吼道“木姓小兒,本公主今天要宰了你!”
巴羅波兒說着,就要沖向木雲澈,結果厥嫠猛地拉着巴羅波兒和受傷的屠黎騰空而起,飛到空中。
巴羅波兒心有不甘的朝木雲澈喊了一句“魔族定要屠平冥王府”,然後一幹魔族,化作一陣黑霧,全都消失不見了!
木雲澈快步奔到司落櫻身前,蹙眉問道“你怎麽樣?”
司落櫻還未開口說話,就又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木雲澈見此,一把将司落櫻攔腰抱起,腳踏寶劍,飛向帝都上京城!
大皇子巫馬琛看到木雲澈緊張司落櫻的樣子,撇嘴笑對木芙蓉道“看來,你們冥王府最重要的女人,是這位大姑娘司落櫻沒錯了!”
木芙蓉姿态慵懶的看着巫馬琛道“希望大皇子你也能成爲巫馬皇室最重要的那一位!”
說完,扭着水蛇腰,一步三搖,慢悠悠的朝上京城方向走去!
巫馬琛看着木芙蓉妖娆多姿的妩媚身影,眸光漸冷冥王府,本皇子看你們還能張狂幾日!
木雲澈抱着司落櫻回到冥王府,正巧被木槿花和管院木修撞見。
木槿花看到木雲澈抱着司落櫻,整張臉都氣綠了,立刻上前大聲喝問道“司落櫻,你沒有腳嗎,不會自己走路嗎,爲什麽要雲澈哥哥抱着?”
面色如霜的木雲澈,完全沒有理會叫嚣的木槿花,扭頭對木修道“去請果老過來!”
果老是上京城有名的神醫聖手,傳說隻要病人還有一口氣,他就能把人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
隻是,果老脾氣古怪,就算是皇室貴族,他有時也不賣面子。且他隻醫治疑難雜症,并不要診金,卻需要用寶貝相酬。
木槿花聽到果老的名号,立刻又炸廟道“雲澈哥哥,我看司落櫻根本沒事兒,就是在裝病,你不必爲了她,踏果老的人情!”
木槿花像是一隻鑽進蚊帳的蚊子,嗡嗡叫得木雲澈心煩,他看着懷中臉色慘白,已經陷入昏迷的司落櫻,聲音冰冷的對下人道“請三小姐回自己屋子!”
立刻有下人得令上前,拉拽木槿花。
木槿花一甩手,拂開下人,委屈又不甘的看着木雲澈噘嘴道“雲澈哥哥,你不要被司落櫻這個狐狸精給迷惑了!她現今是冥王大人的未婚妻,你要與她保持距離,不要因爲她,壞了你的名聲!”
木雲澈絕對,就是因爲有人外傳司落櫻乃是冥王木寒水的未婚妻,因此她才會被人盯上,遭此大難。不禁陰沉着臉,将司落櫻放在床上,然後看向木槿花道“她并不是冥王大人的未婚妻,以後不許出去亂說,小心我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木槿花一下子愣住了,她完全不敢相信,木雲澈竟然對她說出如此狠辣絕情的話,而且還是因爲司落櫻。簡直一下子就氣瘋了,雙眼噴火,沖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司落櫻怒吼道“司落櫻,你個賤人,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木雲澈猛地站起身,“啪”的一聲,一掌扇在木槿花的臉上。
“木槿花,我警告你,從前我任由你們欺負司落櫻,是因爲要磨練她的心智和毅力。但你若敢幹出傷她性命的事情,我一定親手剮了你!”
木槿花完全被木雲澈一巴掌扇蒙了,她捂着臉,仿佛世界末日了一眼,雙眼噙淚,仰頭看着木雲澈,聲音哀怨道“雲澈哥哥,你怎麽能打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一片癡心嗎?”
木雲澈不語,木槿花厭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司落櫻,眸光晦暗道“司落櫻那個狐狸精到底有什麽好的,爲什麽你和冥王大人都要護着她。難道,冥王府隻有司落櫻最重要,我們其他人,都隻是她的陪襯嗎?”
木雲澈不假思索的答道“不錯!”
聽到風聲的木絨花帶着木棉花來看望司落櫻,剛走進門,就正巧就聽到了木槿花與木雲澈的對話,木棉花一下子就低下了頭,而木絨花則是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仍舊笑呵呵的走上前。
木槿花苦笑出聲,眼神譏诮的看向木絨花和木棉花“你們兩個都聽見了吧!咱們隻是司落櫻這朵食人花的綠葉,可有可無的陪襯!”
木棉花仍舊低着頭,不敢看木雲澈,也不敢回應木槿花,手不停的攪着上衣的衣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木絨花擺出和事老的架勢,對受了不小打擊的木槿花道“三姐姐你不要說胡話,雲澈大哥隻是惱你打擾受傷的落櫻姑姑休息,所以才說的氣話。好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木槿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豹子,不讓所有人靠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落櫻,然後看向木雲澈道“雲澈哥哥,終有一天,你會看清司落櫻這個狐狸精的真面目。到時候,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捂着臉,大哭着離去!
木絨花看着木槿花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對木雲澈道“雲澈大哥,三姐姐就是那樣的火爆脾氣,你不要見怪!不過,你也不應該說那樣的話,傷她的心,你明知道她對你...算了,不說了,落櫻姑姑她傷勢如何!”
木絨花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床前,查看司落櫻的傷勢!
隻見司落櫻右肩被刺穿,身上全是血,忍不住驚呼道“落櫻姑姑這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其實司落櫻右肩的傷勢還好,雖然看着吓人,但是并未傷到骨頭。
木雲澈擔心的是巴羅波兒擊中司落櫻的那一鞭,司落櫻口吐鮮血,明顯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内傷!
木絨花見木雲澈一臉凝重緊張,忍不住道“雲澈大哥,我看落櫻姑姑的狀況不太好,需不需要通知冥王大人?”
木雲澈搖頭“冥王大人已經不在府上了。”
冥王木寒水一向行蹤飄忽不定,來去無影,木絨花不再言語。
這時,去請果老管院木修回來了,身後還跟着得到消息的木海棠,以及木芙蓉!
木芙蓉懶洋洋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落櫻,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硬塌上,自斟自飲的喝起茶來!
木海棠看到司落櫻的狀況,擔心的上前問道“這是出了什麽事情?”
木雲澈沒有回答,看向管院木修,木修立刻上前拱手行禮道“果老說了,有人出萬金讓他不要插手冥王府的事情。不過,若是少爺肯爲他做一件事,他就出手醫治!”
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木海棠,聽到果老的名字,再次狐疑的問木雲澈道“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要請神醫聖手果老醫治大姑娘!”
木雲澈仍舊沒有理睬木海棠,看着木修道“果老可說是做什麽事情?”
木修搖頭道“果老說事情需保密,請你過府一叙!”
木雲澈點頭,然後表情冷冽的對木修道“給我查出那個出萬兩黃金的人。”
木修領命點頭,木雲澈深深的看了司落櫻一眼,然後站起身。
一直被木雲澈無視的木海棠,面色陰沉的攔在木雲澈面前“大哥,你把話說清楚,大姑娘到底怎麽了?還有,果老此人性子古怪,亦正亦邪,我勸大哥不要與他打交道,還是另請大夫來給大姑娘診治吧!”
木海棠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躺在床榻上的司落櫻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然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吓得紅桃和鸑鷟一起撲到司落櫻的身上,大哭道“大姑娘(小櫻子),你不要死啊!”
屋内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膽小的木棉花拉着木絨花的衣袖,擔憂的問道“大姑娘她不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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