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葉暗藏兇器匕首,試圖劃花司落櫻的臉。
鸑鷟氣惱,立刻大聲呼救。
但是任憑鸑鷟扯着嗓子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進來,東方紅葉越發嚣張的叫嚣道“無能的廢物,你們想要搬救兵嗎?可惜了,我已經提前與人說好了,隻要這個屋子裏面的人不出去,就不會有人進來。”
司落櫻知道與東方紅葉這種被豬油蒙了心的人講不通道理,隻能不斷的嘗試着突破東方紅葉的防線,但都被鋒利的匕首給逼了回來。
東方紅葉看着司落櫻焦急又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道“我玩夠了,也該結束這場遊戲了!”
說完,臉色一沉,雙眼綻放寒光,攻擊速度一下子變快起來,氣勢十分的驚人。
司落櫻的衣襟,一下子被劃破,身上這件特意爲參加宮筵而準備的富貴長裙,現在比街上要飯花子身上的乞丐服還要破。
“大姑娘,你還是放棄抵抗吧!我不會殺你,隻會劃傷你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麽勾引冥王大人。”
閃爍寒光的匕首,幾次擦着司落櫻的臉頰劃過,險些劃傷她的臉,這可把她給惹怒了,一腳踹飛桌子,砸向東方紅葉。
東方紅葉撇嘴不屑的笑了一下,擡腳止住桌子。結果司落櫻忽然飛身跳到桌子上,将手中包着異種姑獲鳥的黑色包袱輪圓,砸向東方紅葉的腦袋。
異種姑獲鳥是比較罕見的妖獸,是東方紅葉從她堂哥那裏借來的,不能有任何閃失,她不敢用匕首相迎,急忙閃躲。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司落櫻隻是虛晃一招,然後抱着黑色包袱,就從窗戶撞了出去。
“砰”的一聲,木窗棂被撞破,司落櫻滾落到地上。而緊接着,發現上當的東方紅葉也緊随其後,跳了出來,手中匕首刺向司落櫻的小腿。
司落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匕首“哐當”一聲刺到堅硬的石闆地面上,斷爲兩截。
慢悠悠飛出來的鸑鷟,立刻對用匕首行兇的東方紅葉抓個正着,扯着脖子大喊道“大家快來看,這女人偷帶匕首進屋,要殺小櫻子!”
一直候在門口等候消息的衆人,聽到破窗聲後,都急忙圍過來,然後就看到東方紅葉手中握着半截斷了的匕首。
東方紅葉急忙将匕首丢在地上,然後指着司落櫻反咬一口道“是她,是她偷藏匕首,然後被我搶了過來。”
司落櫻不想理睬如同喪家之犬的東方紅葉,将手中黑色包袱揚了揚道“這場遊弈我赢了。”
木絨花聽到司落櫻赢了,立刻拉着木棉花上前歡呼道賀,而二小姐木海棠則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她剛才一直擔心,若是司落櫻出了什麽事情,她不好回去向木雲澈交代。
木槿花聽到司落櫻赢了,臉上表情十分複雜,正欲開口時,東方紅葉忽然惱羞成怒大吼道“你私藏匕首傷人,勝之不武。我不服,不算數!”
司落櫻冷臉看向東方紅葉道“讓大家看看,誰的身上有利器傷?”
方才在室内戰鬥時,東方紅葉被司落櫻踹了兩腳,傷的也不輕,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但是,她身上并沒有利器傷,反觀司落櫻身上,被燭台和匕首劃破的傷口,大大小小不下十處。
東方紅葉眼見情形對她不利,立刻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裝可憐道“眼下的情況雖然我百口莫辯,但是武器确實是大姑娘帶到屋内的。隻是她武藝不如我,被我搶走了匕首,所以才會如此。”
此番來宮中參筵的世家小姐,除了冥王府的人,大多出自四大家族,與東方紅葉相熟,自然站在東方紅葉那一邊,幫其說話。而且有些人就算與東方紅葉關系不好,但因爲嫉妒司落櫻與冥王木寒水傳出绯聞,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一起抹黑司落櫻。
司落櫻懶得與這些無理取鬧的女人争辯,便舉着手中的黑布包袱對東方紅葉道“你與我打賭,現如今你輸了,按照約定,你得幫我完成一件事情!”
東方紅葉立刻不服輸的争辯道“都說了你勝之不武,耍了不光彩的手段,我不承認你赢了。”
說完,她朝司落櫻伸手道“把異種姑獲鳥還給我。”
司落櫻還未說話,不遠處忽然響起一個慵懶的女子聲音“我們冥王府的大姑娘,可不是會耍手段的人!”
身穿绯紅色繡芙蓉花宮裝長裙的木芙蓉,身後跟着七皇子巫馬臻,還有三皇子巫馬珅,從不遠處走過來。
巫馬臻看到司落櫻衣衫破爛,身上有傷,立刻一臉擔心的上前關懷道“小櫻,你這是怎麽了?”
鸑鷟立刻指着東方紅葉向巫馬臻告狀道“這個女人,說要與小櫻子遊弈,不帶武器。結果她暗藏匕首,傷了小櫻子還不承認,打賭輸了也不認賬,真是不要臉。”
東方紅葉被鸑鷟當着兩位皇子的面前告狀,臉一下子就紅了,急忙否認道“我真的隻是想要與大姑娘遊弈一番而已。隻是沒有料到,大姑娘勝負欲太強,說什麽不能丢了冥王府的顔面,竟然用私藏的匕首刺我。情急之下,我奪了匕首反擊,結果就......”
世家小姐多入宮與皇室來往,七皇子巫馬臻和三皇子巫馬珅自然知曉東方紅葉的秉性,即使不是親眼所見,隻大緻猜到發生了什麽狀況!
大小姐木芙蓉時常遊走在京城各個貴族圈,對京城這些貴胄千金都十分了解,慵懶的看着東方紅葉道“冥王府的大姑娘她雖然修爲低,腦子也不太聰明。但她可不是那種會用卑鄙手段傷人的人。”
司落櫻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平時對她不冷不熱,偶爾還落井下石,并且曾經将她出賣給大皇子巫馬琛的木芙蓉,今天竟然轉了性,一直在爲她說話。
不過,冥王府這位大小姐木芙蓉做事向來都是随心所欲,心思比木雲澈還令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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