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失敗

阿木古郎聽道巴雅爾的話，雖然十分不甘心，但到了這個時候，也無可奈何。這時他轉身看着開平衛，他的部下這時候正在城内，遭受着屠殺。而他卻不得不撤退，放棄他們。阿木古郎的眼睛都開始冒火，但是理智告訴他，他現在沒有任何辦法解救這些部下，現在他過去隻是徒增傷亡。而且就他這些人，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看樣子巴雅爾是絕不會幫他的。

阿木古郎十分無奈，最後使勁跺了跺腳，咬了咬牙回身不再看開平衛的方向。而巴雅爾看到阿木古郎做出了理智的判斷，也暗自松的一口氣，他真是害怕阿木古郎不管不顧，要求他派兵一起救回他的部下，如果到了那時，他肯定是要拒絕的，這樣一來就和阿木古郎有了仇恨，萬一他以後在阿爾斯楞汗面前說自己的壞話，自己将來恐怕也會吃不了兜着走。

阿木古郎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便沒有再次猶豫，馬上和巴雅爾一起返回大營，像阿爾斯楞汗彙報情況。

再說開平衛甕城内，鞑靼人一進入甕城，就被困在這裏。當他們也覺得大事不妙，但是已經晚了。

在馮陌到指揮下，弓弩手不停的放箭，四面八方，箭如雨發，而鞑靼人因爲是來偷襲，所以沒有裝備重型武器和盾牌。這種情況下進不能進，退不能退，雖然他們拼死想沖上城頭，但是哪有那麽容易。

甕城本來就小，他們又擠做一團。城牆上面的弓箭手，幾乎不用瞄準，每一次放箭都帶走一個人的生命。很快甕城中的鞑靼人就越來越少，到最後再也沒有一個還是站立着的。

馮陌見到他們全部倒下之後，才命令士兵打掃戰場，對每一個鞑靼人都再補一刀。他們現在可沒有糧食和人手來看管鞑靼人，也能防止這些鞑靼人乍死。

士兵們堅定的執行了馮陌的命運令，每一個鞑靼人都被補一刀，地下的還沒有死透的鞑靼人不時發出慘叫，偶爾還會有一兩個鞑靼人突然暴起，想與附近的士兵同歸于盡，但這是徒勞的，這些士兵經過賈珂嚴格的訓練，在執行任務中都是互相配合，互相掩護。鞑靼人剛一暴起，旁邊就有兩隻長矛刺出，這些鞑靼人也隻能不甘的倒下。

到天光大亮的時候，所有收尾工作全部完成，闖進甕城的共一千八百餘人，這些鞑靼人全部被殺，沒一個活口。

賈珂在城頭，一直等待馮陌的消息，聽到馮陌的報告之後。很是滿意，他自己心裏計算了一下，自從鞑靼人來，攻擊開平位。他們前前後後已經損失了将近七、八千人。這個損失在古代已經是更慘重了，已經超過鞑靼人總兵力的一成。

在古代損失三成人馬，還能戰鬥的就是精銳中的精銳。但在從古至今戰鬥中很少出現，現在鞑靼人距離，這個數字已經越來越近了。

現在隻要阿爾斯楞汗不傻，一定會改變策略，不會死命攻城，否則人馬再損失下去，他們的軍隊就該散夥了。

賈珂得到這個推斷，自己也松了一口氣，敵我雙方人數相差太多了。如果不是開平衛的士兵，在開戰前經過他嚴格的訓練，并有了一定的現代軍隊的素質，恐怕也堅持不到現在。現在就看阿爾斯楞汗采取什麽策略了？

而阿爾斯楞汗此時正在大帳中等待攻克開平衛的好消息。

正在這時一個親兵進入帳中，單膝跪倒，像阿爾斯楞汗禀報道：“啓禀大汗，巴雅爾與阿木古郎兩位将軍在帳外等待，有事大汗禀報。”

阿爾斯楞汗聽到他們兩個回來，心中大喜，急忙命令是親兵把他倆引入大帳。

巴雅爾和巴雅爾進入打帳後，一起給阿爾斯楞汗施禮，阿爾斯楞汗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打了勝仗。心裏就是一顫，急忙問他們說：“情況怎麽樣？有沒有攻下開平衛？”

巴雅爾和阿木古郎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阿木古郎回答阿爾斯楞汗問話，“大汗我們失敗了，我的部下剛進入開平衛，就被敵軍發現，關閉了城門，放下了千斤閘。我的大部分部下都困在了開平衛内。”

阿爾斯楞汗大驚失色，心裏想着莫非開平衛裏的内應已經叛變，但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們兩代人爲自己家族服務，一直忠心耿耿，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賈珂詭計多端，發現了自己的計謀，然後将計就計引自己入甕，一定是這個情況。

阿爾斯楞汗一下子癱軟在了座位上。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陣的無奈，想他阿爾斯楞自繼承汗位以來，四處征戰，無有不勝，天下英雄敬畏，沒想到在小小的開平衛遇到了這樣大的挫折。

他不由得想起了古老的傳說，每一個英雄的崛起，上天都會給他安排一個對手。莫不是這賈珂就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對手。

阿爾斯楞汗在大帳中，發愣了一會兒，便馬上清醒過來，他是鞑靼人的大汗，在任何時候都不能露出軟弱的一面，不然那些部落的首領就會像群狼一樣撲上來，把它撕成碎片。

阿爾斯楞汗重新振作起來，對巴雅爾與阿木古郎自信的說道：“今日不過偶有小挫，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們回去休息，準備來日再戰。”

巴雅爾與阿木古郎施禮後，弓着身子退出了大帳，出了大帳，二人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憂慮，對未來的戰争都不抱什麽希望了。

阿木古郎也許還會衷心的執行阿爾斯楞汗的命令。而巴雅爾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帶着繳獲的戰利品和人口，回到自己的部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攻擊堅城以至于損失慘重。而他的想法差不多是所有部落酋長共同的意思。

阿爾斯楞汗一個人在帳中，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麽做，該怎麽安撫住這些老狐狸？他感到一陣陣的頭疼，甚至自己都覺得，當時不應該爲了索布德起大軍來攻。本以爲攻克小小的開平衛，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沒想到現在是騎虎難下。

阿爾斯楞汗思考了一陣，覺得如果繼續攻城，這些老狐狸們，爲了自己部族的利益，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出工不出力，如果自己逼迫太甚，這些人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現在，他不由得羨慕起中原的皇帝，一言九鼎，做出的決定，沒有人敢反對。哪像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會受到這些部落首領的掣肘。

阿爾斯楞汗努力的思考，看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終于讓他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全力圍困，開平衛城小人多，糧食雖然儲備一些，但要應付全城人的飲食，恐怕還是十分困難的。到時候隻要開平衛糧盡，自然是不攻自破。這樣也讓那些老狐狸無話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