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丸子頭少女說完,陳末想臉露表示感謝,卻似乎因爲鬥笠遮面的原因,讓他的面露感謝之意,不好直接表達出來,隻好語露鄭重般謝道:“謝謝!”
如此鄭重的感謝聲,讓丸子頭少女沒來由的臉露通紅,連忙客氣的輕聲回道“你也無需如此客氣啦!偶還沒有謝你那幼小白虎的救命之恩呢!”說到這,她就把她懷裏的幼小白虎,向陳末抱去。
正在酣睡的幼小白虎,似察覺到身體異動,睜開了圓溜溜的虎目。然後它見到自己虎目前,那漸漸清晰的熟悉黑色身影,似有些不高興般,“嗷嗷”對着黑袍的陳末虎嘯。
接着,幼小白虎像似嫌棄陳末般,藐視了他一眼,然後帶着憨态可掬的虎樣,轉而向丸子頭少女的懷裏躍去。
正打算伸手去接住幼小白虎的陳末。見此,臉上流露出一絲尴尬,也算他頭上的鬥笠掩蓋不錯,讓他的尴尬神色,沒人見到。
見到叫‘爾東雨”的黑袍男子,似有些尴尬般收回手,丸子頭少女,連忙出聲安慰般說道:“白虎大概是睡的正香呢!所以……”
說到這裏,她似乎也不知道怎麽接着說下去般,憋的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見此的陳末,暗道一聲“幼小白虎這是見色忘義了”後,連忙回道:“沒事,你抱着吧!我就先繼續修煉了。”
回完,他就運行六欲心經修煉了起來。
對于黑袍男子的話,丸子頭少女正思索着怎麽回答,才不緻于讓氣氛繼續變得尴尬時。見到他似對剛才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般,又開始修煉起來。
也讓丸子頭殺女,剛才通紅的小臉,紅潮褪去了不少。随後,帶着好奇的目光,不斷瞄向正在盤腿修煉的黑袍陳末。
正盤腿修煉的陳末,自然能感知到丸子頭少女,正在觀察他。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而是運轉着六欲心經,内視起内海。
在那裏,他發現以前那一直散發柔和白光,圍繞着劍形之光的六個光圈,似乎有了一絲變化。
那裏的其中一個光圈,在他運轉起六欲心經後,旋轉而出的心元,似有絲血紅之光的心元在隐現,顯得很是神奇又特别。
當他仔細觀察過去時,卻又發現那裏并沒有變化,還是原來之前的透明之色。好似他剛才所見,都隻是幻覺。
對此,陳末雖不解,但又并沒有太放在心上,而是繼續運轉着六欲心經修煉。以前他身上的斷裂血脈,随着時間和心元的修複下,已是完好如初,讓修煉的陳末放心了不少。
……
秋冬交替之際。
坐在輿車上一路修煉的陳末,和與他同路的修者,似乎感應到冬天的來臨般,有些發涼。
而輿車上的暖陣也在此時開了起來,絲絲的暖風拂身,讓他們即使呆在高空的輿車内,也不用去特意運轉心元驅寒。
如果此時的陳末,有空向輿車外面望去的話,一股悄然而來的寒流,正從他們在虛空不斷奔跑中的輿車周圍掠過。
而在輿車前方驅趕飛馬的新車夫,已是穿上了特質的寒衣。他單手握着個似茶壺的器皿,時不時的向嘴裏灌些透明之水。
這些被車夫灌入嘴裏的透明之水,可不是普通的溪水。都是一些深海雪峰之上,流轉下來的靈水。
喝了,可以補充一絲消耗掉的靈氣。
價雖不高,卻是修者必備的飲水之一。
在虛空趕路二個月之久的陳末他們,雖然沒有遇到剛開始那樣的空騎大盜隊伍,但是零星的卻總能遇到一些。
遇到沒有組織的空騎大盜,自然是很快被他們消滅,也讓他們能漸漸接近沙域帝國之境。
……
如此的奔行,沙域帝國已是在眼前。
“風沙滾滾天上滔,輿車塵塵血沙染”
進入了沙域帝國境内後,輿車在空中再也沒有開始的那麽平穩,反而變得颠簸了起來。而與陳末同輿車的一些修者,有些已在中途停了下來,這讓輿車的空間大了許多。
也可以讓陳末不在如同開始般,盤腿坐在一角,已是可以盤腿坐于中間修煉。
這時的陳末,也沒有開始那般去特意隐藏修爲。
在他盤腿修煉時。他那盤腿的腳足并不是坐于輿車底闆,而是浮空般,始終離那底闆有幾毫的空間。
他會如此做,是因爲那輿車在飛沙滾滾的沙域帝國上空掠過,而有些颠簸時,他也能如開始般,盤腿運轉心經修煉。
二個月時間的修煉,也讓陳末知道自己當初見到的光圈變化,并不是幻覺。
在他這二個月的時間,每次殺完一些跑來掠奪他們的那些空騎大盜後。再跑回輿車内修煉時,都會出現那次的情況,運轉着心經,内海的其中一個光圈,就會運轉出絲散發血紅色的心元。
那些散發血紅的心元,雖與普通的透明心元交流在一起,卻又好似單獨般,并不會被同化。
如此奇特神秘的那些血色心元,總能讓觀看它們的陳末驚惡。恍若自己陷入了滔天血海地獄,怎麽也掙脫不出來。也讓陳末對那些血紅色心元,開始變得慎重起來,
在一陣“籲籲”的車夫叫喊聲中,輿車内修煉的陳末,已是如同修煉的不知時日,不知身處何地的幻中人。
抖動了黑袍上,不知哪來的塵沙。陳末随着丸子頭少女,向輿車外面行去。入眼是黃沙彌漫的黃色世界,遠處似一座在黃色海洋之中,矗立而起的高大黃城。
站在路旁的陳末,望到來來往往的修者,他們都是一身長袍籠罩。形色匆忙,行爲舉止,并沒有與在其他之地,有什麽多大不同。
偶爾有飛劍從空中飛來,禦使飛劍的那些修者,身上似乎有罡氣籠罩般。長袍罩身的衣袍之中,并沒有與陳末身上般,布滿着沙塵。
見此的陳末,雖有些好奇,但并沒有前去詢問。而是與丸子頭少女,跟着他們的輿車隊伍,向剛才的黃色之城行去。
行了這麽久的陳末他們,每行個幾天功夫,都會在一座城池裏休息片刻,或者補充一些物質。
也不是所有修者,都如同陳末修煉般。入定了,就對外物沒有感官般,不知時間流逝,不知疲憊,不知肚餓。他們都是有需求的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