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連着好幾天都是大晴天的,怎麽今天沒有一點征兆就一副要下雨的樣子。”長長的過道上,傅碧落一邊收着晾在地上的蘿蔔幹一邊自言自語着。
另一邊,傅黃泉啃着甘蔗,在她身後白了她一眼,“這誰能猜的到呢,五月的天可是小孩子的臉。哎我說,咱們什麽時候回客棧呀,在這邊也呆挺久了吧。”
“你剛剛是不是對我翻白眼了?”傅碧落停下了手中的活,身上散發出了常人看不見的黑氣
“姐,我眼皮子裏進東西了不是翻白眼。”傅黃泉吓得甘蔗都差點扔了出去。是的,這就是爲什麽他怕傅碧落的原因。他姐可是擁有雙重人格的女人這種女人平時一般有禮貌又随和,一旦生氣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傅黃泉不敢惹姐姐生氣。他還要留着命奶更多人呢。
“暫時不回去,在這裏住着也挺好的。”傅碧落答。
“咚咚咚。”一陣平緩短促的敲門聲傳來,鍾六六正在卧室裏收拾桌子,頭也沒回的就說到,“進來吧,門沒鎖。”
那邊遲疑了片刻,随後輕輕将門推開,“嘭。”馬上又将門關上。
“誰?師兄嗎?”鍾六六在裏屋問着,但那邊卻沒有回應。
怎麽這麽不對勁呢。如果是師兄的話,怎麽會不回她話呢。鍾六六警惕的盯着門那邊,站着也不是,過去察看也不是。
“叮。”接近了,那邊傳來了金屬與金屬之間碰撞的清脆聲音。鍾六六從抽屜裏面摸出一把剪刀,快速蹲了下去。
糟了該不會是想到這裏,她的心“砰砰砰”飛速跳了起來,馬上,額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有誰可以幫幫忙有誰可以救救她啊!沒有仲間在身邊,她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
“噌。”一條锃亮的鎖鏈從側邊直穿了過來,一瞬間擊碎了案前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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