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這手機裏的四條短信的内容來分析,這手機極大可能還真的是屬于王且凱的。
“我已經跟王建國聯系過了,你去幫他處理老頭子。你要借此獲得他的信任,找到U盤在誰的手上。”這一條足以表明這是某人将王建國也王且凱搭線,讓王且凱去幫忙對王一手的屍體進行分段施工,化整爲零。
最新的那兩條短信則說明有人把王且凱約到了某個地方。順帶一提,那個XXX地點是短信的原文,短信裏寫的就是三個X字母組成的XXX地點。所以,我看了那短信,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地方,這XXX是不是某種隻有他倆知道的暗号呀。
而手機裏最早的那條短信,則顯示這個聯系王且凱的人貌似已經能夠使用那人肉軟件了。“那軟件很好用”這句話暴露了這一點。
以上,就是我對這手機裏内容的分析。說起來,這古董手機還真的是王且凱掉落的。因爲在岩石縫之間的淤泥裏,警方之前的搜索都沒能發現。要不是我的樂園給我進行了提示,我也絕對不可能自己找到的。
爲什麽王且凱要使用如此古舊的手機呢?莫非這個人是個電器白癡,不會用智能手機?
這個觀點首先就被我自己排除了。醫院的人說過,王且凱很擅長操作電腦,所以其他醫生才讓他負責進行信息錄入。擅長用電腦的人不會用手機這我是不信的。
我把這手機裏的四條短信的内容發給了老王,讓他這專業人士琢磨去吧,我目前沒有其他情報,分析不出什麽額外的東西來。
之後,我發微信給趙凡,向他詢問我入院的時間以及地點,并說了一下海蛎子第一醫院裏沒有我的記錄的事情。
趙凡一聽,驚訝萬分。他對着自己小丁丁發誓說絕對沒忽悠我,我确實是1個多月前受傷過,然後就被送去了第一醫院。這件事明哥也能作證。
我當然是相信趙凡的話的,畢竟是我的好基友,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忽悠我。
那麽,問題肯定出在醫院這邊了。在醫院打工的安麗有重大的嫌疑,很有可能是她隐瞞了我的信息。
最近一段時間,素雅和容容來我家的頻率都快趕上我打飛機的頻率了。今天也不例外。
其實,她倆也不是我女朋友,至少名義上不是。作爲好友,她倆來我家的頻率這麽高,也有點怪怪的。但是我樂在其中,所以也絕對不會說破這層表面現象,萬一我一說,她倆不好意思了,不來了怎麽辦。所以我就當做沒什麽不妥,天天看美女在家裏晃,也是人生的樂趣。
晚上,素雅和容容又按照慣例來我這裏打卡簽到了。
我趁機向素雅詢問了一下關于安麗的問題。
“你那個老同學安麗有在第一醫院做過護工嗎?”我問。
素雅想了想,說道:“那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安麗以前是學護理的,去當過護工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想了一下,問道:“你知道安麗和那個王守金是怎麽認識的嗎?”
這個問題其實已經純屬八卦了,我就随口一問,沒指望素雅能回答。
可是素雅聽了我的問題後,面露喜色,說道:“嗯,你還真是問對人了。安麗那時候經常跟我聊天,我估計她也很寂寞需要個聊天對象吧,所以我也就跟她聊。她給我講了不少事情呢。”
看素雅這架勢,傳播别人的八卦也讓她來了興緻。就連旁邊的容容也是兩眼冒光,一副‘快說呀快說呀我聽着呢’的表情。
“額……沒有容容你想象的那麽有趣啦,就是安麗有個認識的人,給她介紹一個對象,然後安麗就去了,發現是個大叔,但是那大叔人也不錯,兩個人年齡差距也不算太大,然後那大叔還算有錢,所以安麗就同意相處了呗……我那同學嘛,思想比較那個啥,你們懂得,隻要有錢,就什麽都可以接受的嘛哦哈哈……”
看來素雅妹子還是個三觀良好積極向上的好妹子呀,在提及這個拜金價值觀的同學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我要給她點個贊。
顯然,這個被人介紹認識的大叔就是王守金。王守金參與了李大柱等人的販毒行爲,手上有錢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麽,我倒是好奇了,那個給安麗介紹對象的人是何方神聖,這個人最起碼認識王守金,也算不是一般人呢。
素雅說道:“那個人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安麗也沒有什麽機會去給我講她的其他朋友呀。不過,剛才我稍微有點回憶起一點東西……嗯……啊,對了,安麗曾經說過,她那個朋友很厲害的,什麽人都認識,什麽人都能聯系到。有一段時間安麗迷戀某個明星,那個明細秘密行程來海蛎子市,人家粉絲團都不知道這消息,然後安麗的那個朋友就告訴了安麗這個明星的行程,安麗去堵門的時候把人家明星吓了個半死呢,這件事我記得可清楚了……”
“哦?安麗那朋友是混娛樂圈的内部人士?居然都知道明星的秘密行程。”容容好奇地問。
“這個嘛,我不清楚。安麗還講過一個别的事情,好像是有人曾經打騷擾電話騷擾安麗,然後那個朋友一下子就查到了那個騷擾者的身份,然後安麗讓王守金找了幾個人把那個騷擾的變态打了一頓……”素雅說道。
“安麗那個朋友還真挺厲害的,居然連騷擾者是誰都能直接查出來。”容容感慨道。
我心裏想,其實我現在手上有那人肉軟件,估計我也能做到。
然後我忽然想到:對呀,有那人肉軟件就能做到呀!
手裏疑似有人肉軟件,然後這個人還介紹了安麗給王守金認識,推理可知,這個人認識王守金等人,那麽他也就肯定認識王建國。認識了王建國,這個人就可以介紹王且凱給王建國認識了呀。
我擦,這就對上号了呀!
安麗的這個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這諾基基手機裏短信的來源。
“素雅,關于安麗的那個朋友,你還知不知道其他的線索。哪怕是個稱呼之類的也行,快回憶一下。”我趕忙說道。
素雅雖然一臉好奇,但是還是按照我的意思,努力地進行回憶。
素雅這一想足足想了十分鍾。就在我和容容都開始玩手機玩累了的時候,素雅終于說話了:“啊,終于想起來了,安麗曾經有一次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說過一嘴,她管這個朋友叫做‘冰哥’。其他的線索我就不知道了。呼呼,爲了想這個事,都要累死我了。葉凡,你要怎麽補償我呀?”
“我的身體随便你揮霍,我就這樣補償你好了。”我說道。
“是嗎,那也行,你就把腎割下來給我拿去賣錢吧。”素雅不甘示弱地調侃我。
“且,我的腎沒了,豈不是委屈了你?”我逗她。
“沒事呀,我可以自力更生。”素雅現在被我們耳渲目染,說起葷段子也是得心應手呢。
容容插嘴了:“沒關系的,就凡子那點小膽,肉體橫陳在他面前他都沒膽子吃,要腎也沒啥用的。”
我怎麽覺得容容這是在諷刺我什麽呢,是我想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