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篇論文我是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的。但是,我現在知道了,王一手這位老人不光是一個能組織起廣場舞大軍橫行OX市的洗腦領袖,還是一個腦子裏有幹貨的硬核科學家。
不過雖然論文内容我看不懂,但是這标題我可是能看懂的。通過網絡搜集信息實現綜合安全監控……從字面理解來看,不就是那人肉軟件的功能嘛。
喲西,難道這強大的軟件居然是王一手老爺子搞的?我要代表網民們向老爺子緻敬。
我可是一個嚴謹的人,雖然這論文裏的漢字對我來說跟阿拉伯語沒什麽區别,但是我還是耐着性子看了一遍,期望能從中找出能看懂的語句。
容容妹子在身後與我一起看,從她的表情裏可以看出,她對這些文字的理解可能跟我差不多了多少。
等我再次回複意識的時候,發現現在居然已經是半夜了。
我剛才居然秒睡了!
上一次我秒睡還得追述到我上大學看高數課本時呢,看來我這腦子就适合看書呀。
容容妹子居然沒走,自己跑到我家的次卧那裏睡覺去了。我要不要去偷襲他呢?嘿嘿嘿。
思考了一番後,我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種事自己YY一下就得了,真那麽做的話性質可就惡劣了。
這篇論文的最後有署名本論文的輔助人員。
我看到了王一手寫下這論文還是有助手的。助手的名字就叫做安慶國。
真是不意外呀,我就知道這些人歸根結底都是有聯系的。
漸漸的,我腦中浮現除了一個模糊的構圖:
孫六學以及那個神秘的王開華兩個人負責了‘觀察者計劃’的研究進度,然後到了後期領導取消計劃了,這兩個人靠着個人的熱情自己拉贊助。而王一手這個人居然也是個科學家,寫有一篇吊炸天的論文,他的助手安慶國甚至也是‘觀察者計劃’的參與人員之一。
這麽一想的話,如果安慶國作爲中間的搭線人,‘觀察者計劃’的人員與王一手就可以強強聯合。而王一手有個弟弟王一冰又是有錢人,可以贊助這個計劃繼續研究。
這麽一想,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思考過後,我忽然察覺過來一件事:如果素雅妹子的身份可疑的話……要知道安麗也是相關人士呀,在醫院裏抹消掉我的信息的可能就是她,而我之所以見過安麗就是素雅妹子介紹的……
有沒有可能,我去海灣一号小區那次,其實是素雅妹子可疑推動的發展呢?
這麽一想,細思極恐。
夜已深,我也暫時睡不着。所以,爲了解悶,我躺回自己的床,掏出手機解悶。
還是按照慣例,我進入了‘真相的樂園’溜達。
那個上鎖的三個抽屜還在,而且屋子裏出現新的解密機關了。
“你覺得是誰隐瞞了你的住院信息?請輸入文字。注意,隻能輸入一次,一旦答案錯誤,那麽第一把鑰匙将永遠消失。”機關上這麽寫着。
又是這種吓唬人的機關,還隻能輸入一次的。
我本來想直接輸入‘安麗’兩個字的。但是,剛輸入完,我就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樂園爲什麽要這麽問我?就目前的情報來看,肯定是安麗隐瞞了我的信息呀。
我入院的時候,王且凱醫生已經不在了,估計已經翹辮子了。而後來打工的護士就用王且凱的賬号登錄醫院的系統進行信息錄入。醫院的人說那個護士叫做安麗。而我認識的那個素雅的同學就正好叫安麗,并且還是衛校畢業,信息完美對接。
可是,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就一直壓在我的胸口上,揮之不去。
我總感覺,我似乎被某些信息誤導了。
回想起我第一次見到安麗的時候,那個女人滿臉濃妝,身上好幾處還是人工整的,讓人很不舒服。
但是,那個女人的舉止做派,很有貴婦人相,這一點我是承認的。
安麗那動作習慣,應該是長時間當居家貴婦當習慣了才會有的。難以想象她1個多月前在醫院當過護工。
在醫院當護工,白天晚上颠倒不說,端屎送尿的活也得幹,很辛苦的。真是難爲了這個貴婦人了。
我忽然出現了一個想法:會不會那個隐瞞了我的信息的護士并不是安麗呢?如果這個想法正确,那麽隐瞞我信息的人又是誰呢?
推理的思路陷入了停滞,我又不知不覺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到了一個快遞。
我最近并沒有網購過東西,所以收到這種網購快遞我還挺驚訝的。
我打開一看,是一些面膜。于是想起來,前陣子似乎聽素雅說過,她推薦了幾個牌子的面膜給容容用。大概是因爲她不知道容容住哪裏,所以就把這些買的東西寄我這裏了吧。
女人的東西我是不懂的,我就随手往櫃子裏一放。
不過,我整理那包裝袋子時,随意一撇,看到了讓我好奇地東西。
快遞的包裝袋子上貼着寄件人和收件人的信息。如果是X寶裏買東西的話,會把X寶裝好也印在那貼着的紙上。
這個快遞的購買人X寶賬号ID叫做Anli2333,還蠻有意思的。
我比較納悶,這個不是素雅的X寶賬号嗎?這ID爲什麽不是suya2333而是anli2333呢?
莫非素雅用的是安麗的X寶号?
我忽然來了興緻,決定用人肉軟件看看這個X寶賬号的信息。
我打開軟件,輸入了anli2333,進行調查。
結果出來了。
這個淘寶号主人的身份叫做安黎——額,不認識的人呀——二十多歲,畢業于XXX衛校——居然也是衛校畢業的——畢業後改名爲安素雅,………………………………
我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小心髒都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了。
素雅妹子居然也是衛校出身,而且她以前的名字叫做安黎!
這麽一看,素雅也是可以去醫院當護工的。而且,醫院的護工名字叫做安麗這件事我是聽人用嘴說的,如果她們說的是安黎的話,在我聽起來發音都差不多的。有可能她們說的就是安黎呀。
難道說,我的靈光一閃的想法是真的?在醫院當護工隐瞞了我的入院信息的人是素雅?
我趕緊重新回憶了一下之前醫院的醫務人員的證詞,現在這個時候我似乎想起來,她們在描述這個護工的時候,有提過一嘴:“這個護工電腦用的好,相貌也好看,所以後來信息錄入的工作就由她暫時擔當了。”
沒錯!如果是我一開始以爲的安麗的話,‘相貌也好看’這幾個字是絕對匹配不上的。
如果換成是素雅的話,那麽一切就都合理了。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我就知道素雅妹子電腦錄信息賊熟練,那打字速度一看就是練家子。
那麽,之前在醫院的接觸過我的護工就是素雅。而且在我出院回了公司後,素雅還離開醫院來我所在的那個建模公司了。難怪我會覺得,我在素雅來公司之前就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