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戰敗,袁紹大怒,索性号召十八路諸侯齊頭并進,直奔汜水關而來。
二三十萬人的大軍浩浩蕩蕩,來至汜水關後安營紮寨,随後各路諸侯将自家的兵馬在關前擺好了陣勢,勒馬再看,卻發現關門大開,呂布已經帶兵沖了出來。
正常來說,有汜水關這個屏障在,守軍已經占盡了地利,呂布隻需要駐守在内進行防禦就行,完全沒有出來跟十八路諸侯硬拼的道理。
然而呂布性格孤傲,視天下英雄如無物,居然主動出關迎戰。
呂布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挂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铠,腰系勒甲玲珑獅蠻帶;弓箭随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
正所謂“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那真的是英武無比,威勢逼人,遠遠望去就讓人心生畏懼。
呂布如今名氣還算不得太大,因此也不是太受重視,河内郡太守王匡見到敵人前來迎戰,當即大聲喝道:“誰敢出戰?”
“我來取他性命!”話聲未落,從王匡後面出現一将,此人縱馬挺槍而出。
此人叫做方悅,在河内郡也算小有名氣,可惜他實在是低估了呂布。
兩人率兵接戰之後不到五個回合,方悅就被一戟刺于馬下,随後呂布挺戟沖殺過來,王匡軍大敗,四散奔走。
呂布帶着手下将士瘋狂沖殺,如入無人之境。
眼下王匡的軍中大将被斬,敗兵如潮回湧,若是不攔阻的話,恐怕也會沖亂了其他諸侯的陣勢。
幸好平時跟王匡交好的東郡太守喬瑁、山陽太守袁遺,趕緊率領兵馬救援,這才擋住了呂布的攻勢。
呂布也怕其他諸侯一起圍攻自己,因此連忙率領勝利之師撤了回去。
僅僅是剛才的那場戰鬥,王匡就折損了大将方悅和不少的兵士,就連喬瑁和袁遺上前幫忙,也有不少兵士身死,可謂是損失慘重。
王匡、喬瑁和袁遺三位太守剛剛紮穩陣腳,不想呂布重整旗鼓,再次率兵攻殺過來,頓時吓得三人驚慌四措。
廣陵太守張超一直沒有打算動手,陳重作爲領軍大将自然也不會輕動,之時在旁觀望。
看到剛才這耗時極短的一戰,王匡、喬瑁和袁遺三位太守的表現可謂極差,因此他們三個已經進了陳重的名單。
十八路諸侯的陣營絕對不能被呂布一人沖亂,因此見到呂布再次來襲,上黨太守張楊、北海太守孔融,連忙派出麾下大将穆順,武安國率兵迎了上去。
上黨大将穆順率先來到呂布面前,當即挺槍迎戰,不想他的命運就如先前的河内名将方悅一樣,僅僅一招就被呂布手起一戟,刺于馬下。
看到穆順竟然不是呂布一合之将,衆人不禁大驚,隻有北海太守孔融,信心十足的說道:“諸位放心,武安國定可拿下呂布。”
武安國手持鐵錘飛馬來到戰場之上,他的實力的确比穆順高出不少,但也是極爲有限,兩人戰了十餘合,便被呂布一戟砍斷了手腕,隻好棄錘于地疾走。
武安國想逃,可惜他的坐騎隻是一匹良駒,但呂布胯下乃是赤兔寶馬,雙方的馬速相差實在太大,隻見呂布揮戟拍馬趕上,再出一戟,将其挑下了戰馬。
連敗了兩場,十八路諸侯的士氣已經降到了最低,這次誰也不敢耽擱,衆諸侯兵馬齊出,這才以軍隊的人數吓退了呂布。
這仗打到了現在,那是無論如何也繼續不下去了,各路諸侯隻好下令回營暫歇。
十八路諸侯齊聚大帳之中,隻是一時間卻無人出聲,半響後曹操開口歎道:“唉!真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雖然此人乃是敵将,但他的确是英勇無敵,世所罕見啊!”
對于曹操所言,剛才被呂布連番擊敗的幾位太守是深有體會,其他觀戰之人也表示認可。
如今形勢很是明顯,呂布就是橫在大家面前的一個坎,因此衆人商議多時,也之得出了一個欲殺董卓,先誅呂布,如此大事可成的結論。
各路諸侯正在帳中商議,忽然有軍卒急報,呂布居然再次引兵前來搦戰。
在座的都是一方太守,在本地都是說一不二的諸侯,何曾受到這等羞辱,北平太守公孫瓒當即大怒,要出營接戰。
公孫瓒長期在北平對抗北方的遊牧民族,此人不但好戰,而且作戰勇猛,威震邊疆,自身和麾下兵馬的實力也都遠超其他諸侯。
暴怒之下的公孫瓒當即領兵出營,呂布見到隻有一軍前來,不禁立馬橫戟,一臉譏诮的問道:“怎麽?你們這群烏合之衆都被某家殺的不敢出來,隻讓你來送死麽?”
公孫瓒怒道:“放屁!看我取你狗命!”
憤怒的公孫瓒揮槊親戰呂布,可惜他的确是個實力強勁的武将,但跟呂布比起來,差距還是不小,槊戟相交之時,可以看到公孫瓒雙臂微顫,出現了力疲之相。
看到這裏,在後方觀戰的各路諸侯不禁微微搖頭,在他們心中已經爲公孫瓒判了死刑。
“陳重,子源,你們說公孫瓒還能堅持幾個回合?”廣陵太守張超對身邊文武兩人問道。
臧洪自信言道:“公孫瓒絕非呂布對手,我猜再有十個回合,他就會被斬于馬下。”
臧洪所言也跟張超所想一緻,不過陳重卻給出了一個不同的答案。
“公孫瓒的确不是呂布對手,但是我賭他絕對不會死在這裏。”
“哦?”臧洪不悅的說道:“我自付絕對不會看錯,那咱們不如賭上一賭。”
陳重已經看到公孫瓒身後跟着的那三個人,當即信心十足的問道:“好啊,你想賭什麽?”
臧洪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當即指着自己手中的綠色羽扇說道:“我就賭這柄木火扇。”
“木火扇?”陳重仔細打量對方手中這柄有些奇怪的羽扇,不知道它有什麽作用。
此扇用一根根綠色的羽毛組成,隻不過陳重認不出這是什麽鳥類的羽毛。
就在此時,站在陳重身邊的歐陽露露,用僅有兩人能聞的聲音提醒道:“這扇子上有濃重的火系元素,應該是一柄火系法器。”
陳重望着自信滿滿的臧洪,在心中不禁感慨道:“呵,這臧洪是真的對我敵意頗深啊,居然拿出一件火系法器出來賭。”
自己可沒有什麽火系法器,陳重說道:“我拿不出這種賭注,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你輸了不用給我法器,隻要……”
接下來臧洪所說的話陳重都能聽到,但是其他人卻聽不到,看來他是使用了一種傳音秘法。
臧洪想讓陳重付出的賭注很簡單,就是想讓他離開張超的軍隊,至于到底他爲什麽這樣做,對于陳重來說也不太重要,因爲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