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良眼看着煮熟的鴨子要飛了,聽到肖緻遠的話後,心頭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沖着門外大聲叫嚣道:“你倒是踹給老子看看!”
陳善良生氣到了極點,連粗口都爆出來了,全然不顧縣府辦主任的形象。
話音剛落,隻聽見嘭的一聲,反鎖的實木門應聲而開。肖緻遠則如天神下凡一般站在門口,怒目圓睜,直直的盯着陳善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剝了。
陳善良看到門口站的竟是肖緻遠這樣的小角色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吼道:“肖緻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踹主任辦的門,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肖緻遠見李若青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陳善良則站在她身邊,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傻子都看的出來,他想幹什麽。
看到這一幕後,肖緻遠憤怒到了極點,猛沖上去,怒聲罵道:“陳善良你這王八蛋,老子揍死你!”
政府辦可是陳善良的一畝三分地,他怎麽也想不到在這兒竟然有人敢踹他的門。看見肖緻遠站在門口後,他便有點吓呆了,雖說色厲内荏的吼了一聲,實則卻心虛得很,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肖緻遠的拳頭已到他眼前了。
陳善良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他驚呼一聲,雙手掩面,隻覺得熱乎乎的液體從口鼻中流了下來。
肖緻遠一擊得手後,後拳跟上,直往陳善良的左眉角處砸去。
陳善良連中兩拳後,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肖緻遠則緊跟其後,看準時機,擡起腳來一個直踹,狠狠的踹在了陳善良的小腹上。這一腳既準又狠,直接将陳善良踹到在地。
信息科的趙迎春,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女人,之前敲門的便是她。
陳善良在這之前特意交代過,他要和李若青談點事情,沒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他。趙迎春雖看不慣陸的做派,但她畢竟在人家手底下混飯吃,隻得不折不扣的執行領導的命令。
肖緻遠過來之時,趙迎春攔了一下,但對方如虎一般,哪兒攔得住,趙迎春見狀,隻得去幫其敲門了。
誰知剛敲了兩下,陳善良便在裏面罵上了,趙迎春剛想解釋,肖緻遠卻一腳将門踹開了,緊接着就直接上手了。
趙迎春見到這一幕,連忙招呼身邊的兩個年輕小夥道:“你們快去拉住小肖呀,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聽到趙迎春的招呼後,兩個年輕人才醒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肖緻遠,另有兩人将陳善良拉到了一邊,使其脫離肖緻遠的火力範圍。
肖緻遠被衆人拉住以後,心裏激動到了極點,怒聲喝道:“放開我,今天我要揍死這披着人皮的畜牲!”
兩小夥見狀哪兒敢松手,竭盡全力拖拽住肖緻遠,生怕他真竟陳善良給廢了。
趙迎春不愧是老機關了,見此狀況後,連忙走到肖緻遠身邊疾聲說道:“小肖,你還是先把小李送醫院去吧,救人要緊!”
趙迎春的這話對肖緻遠而言,無異于當頭棒喝,他狠狠剜了陳善良一眼,沉聲警告道:“姓陳的,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
說完這話後,肖緻遠用力一甩,掙脫三小夥的束縛,快步走到沙發前,探身彎腰将李若青橫抱在手中,快步往縣府辦門外走去。
肖緻遠看了懷中佳人一眼,雖昏迷不醒,但衣衫完整,并沒有任何受侵犯的痕迹,再聯系他破門而入時陳善良的表現,肖緻遠确認那個王八蛋應該還沒有得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肖緻遠長出了一口氣,手腳齊用力,抱着李若青快步上了車。
肖緻遠抱着李若青走後,陳善良站在牆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看着趙迎春、小陳、小王等人如看怪物一般看着他,陳善良發飙了,沖着幾人怒聲罵道:“你們傻站在這兒幹什麽,還不給老子滾回去做事,眼看這那孫子動手打老子,你們竟然不攔着,成心讓我出醜呀?”
聽到陳善良的話後,幾人心裏很是不爽,對視了一眼,低着頭,快步往門外走去。在這之前,當看到李若青的幾近昏迷的狀态後,衆人當即便明白了肖緻遠暴打陳善良的原因了。
聽到陳善良的怒罵後,小陳、小王等幾個年輕小夥的心裏暗想道:“早知道你幹這缺德事,老子才不拉韓緻遠呢,讓肖緻遠揍死你個人渣!”
罵走手下人以後,陳善良怒氣沖沖的坐在了老闆椅上,不光到嘴的天鵝肉飛了,還被那小子痛扁了一頓,陳善良憤怒到了極點,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想到這以後,陳善良隻覺得口鼻之間火辣辣的疼,臉上更是黏糊糊的,他連忙拿出抽屜裏的小鏡子,對着鏡子用面紙輕擦起臉上的血污來。
陳善良越擦越疼,心裏越燒越旺,他這是典型的狐狸沒打着,反惹一身騷,而這都是拜那姓秦的小子所賜。
想到這以後,陳善良将手中的面紙擰成團,用力向垃圾桶裏砸去,手上青筋直冒,憤怒到了極點。
三分鍾以後,陳善良便出現在了縣長方朝陽的辦公室裏。
看見陳善良這副落魄的樣子,方朝陽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吃驚的問道:“善良,出什麽事了,你怎麽搞成這幅樣子了?”
陳善良聽到問話後,随即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連他想将李若青那啥也沒有瞞着,一并說了出來。
陳善良和方朝陽之間的關系遠遠超出了一般縣府辦主任和縣長之間的關系,陳善良在長恒縣有“二縣長”之稱,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關系有多鐵。
介紹完事情的經過後,陳善良沉聲說道:“縣長,我要把那小子搞到東溪鄉去,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東溪鄉是長恒縣最偏遠的一個鄉,距離縣城五、六十公裏,号稱長恒縣的大西北,陳善良要将肖緻遠搞到那兒去,可謂是憋足了勁,要将其給整死。
“善良,你先消消氣,要整那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不過不能搞的這麽明目張膽,那樣的話,容易被那邊盯上,多生事端。”方朝陽低聲勸道。
“縣長,我陳善良難得有事求你,這事還請你無論如何給我個面子,否則,你讓我以後還這麽在這大院子裏立足。”陳善良沉着臉,蹙着眉說道。
方朝陽聽到陳善良的話後,猶豫了片刻,沉聲說道:“行吧,照你說的辦,不過這雖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爲了不給那邊留話柄,你得找個合适的由頭。”
“放心,我一定辦的滴水不漏!”陳善良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