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瑤卿聽到肖緻遠的話後,連忙求饒道:“你可别再來了,我說還不行嗎?”
肖緻遠見尹瑤卿求饒了,便不再威脅她了,悠然自得的抽起香煙來。
尹大美女用眼睛的餘光瞥了肖緻遠一眼,低聲說道:“緻遠,我若是調到南興來,你會不會覺得開心?”
“你說什麽?”肖緻遠聽到這話後,嗖的一下從床上直起身來,伸手将半截香煙往煙灰缸裏一扔,急聲問道:“你調到南興來了,這可真是太……太好了!”
尹瑤卿不但和肖緻遠保持着親密的關系,更是他仕途官道的引路人,當日,若非她的提點,他在長恒能否全身而退還得打一個大大的問号。
南興縣委書記趙文華雖對限制元關照有加,但看的是華凝玉的面子。華大小姐在臨走隻是,爲了防止趙文華有什麽想法,特意讓其将那封信轉交給他。從華凝玉的角度來說,她已做到了能做的一切,但她還是将官場裏的事想的太簡單了。
就拿趙文華來說,他給華凝玉面子是假,給臨州人大主任華建國的面子是真。華凝玉離開南興便意味着肖緻遠不會成爲華主任的乘龍快婿,如此一來,他對其的支持力度必當大大縮水。
尹瑤卿則不然,從兩人之間的關系來說,她現在已是肖緻遠的女人,一定會傾盡全力支持他的。
将肖緻遠的表現看在眼裏,尹瑤卿俏皮的問道:“緻遠,你這是心裏話,還是在哄我開心呀?”
肖緻遠看到尹瑤卿似笑非笑的神情,便知道她有意和其開玩笑呢,當即将頭探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到南興來了之後,我就不要再做和尚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嗎?嘿嘿!”
尹瑤卿聽到這話後,伸手輕捏了一下肖緻遠結識的胸肌,佯怒道:“好你個臭緻遠,整天就想幹壞事,我再也不理你了,哼!”
在肖緻遠的印象中,尹瑤卿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領導,這會見其故作小女兒态,很是開心,當即笑着說道:“尹姐,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到南興來,我便不用再怕被人排擠了,否則,不知要在沂水待到猴年馬月呢!”
“緻遠,這事我已幫你打聽清楚了,确實有人從中使壞,否則你也不會被搞到沂水去。”尹瑤卿一臉恨恨的表情,沉聲說道。
肖緻遠對于在沂水并不在意,否則,當初縣委書記趙文華讓秘書鄭禦兵詢問他的意見時,他便借機要求調到縣裏來了。
“尹姐,先不說這事,你到南興來出任什麽職務?”肖緻遠一臉急切的問道。
尹瑤卿在長恒時便是縣委常委、宣傳部長,調任南興出任黨政一把手的可能性不大,再說也沒有風聲傳趙文華和孫明陽要動,但鐵定會往上走兩步,否則,她便沒必要調動了。
聽到肖緻遠的問話後,尹瑤卿低聲說道:“縣委副書記!”
“什,什麽,縣委副書記,老三?”肖緻遠一臉吃驚的問道。
華夏官場中,隻有進入常委級别的才算是正兒八經的領導,無論是省市級,還是縣鄉級,無一例外。
就拿南興縣來說,雖然黨委、政府、人大和政協的老大都是正處級,但後兩個部門并無實權,人大主任、政協主席的地位也就相對較低了。如此一來,縣委副書記便成了縣裏的三号人物。
尹瑤卿想到尹瑤卿會往上走一、兩格,但沒想到一下子躍居到老三的位置,這在一般情況下是很難實現的。
看到肖志遠目瞪口呆的表現之後,尹瑤卿笑而不語,她之前之所以沒将這事告訴對方,便想着給其一個驚喜的,現在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肖志遠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沖着尹瑤卿說道:“尹姐,你說的驚喜便是這個吧,怎麽不早點告訴我,讓我也跟着高興高興呀!”
說到這兒後,肖志遠又補充道:“尹姐,你這一步走的很紮實呀!”
作爲縣裏的三号人物,再往上走的話,便是縣裏的一、二把手了,若是去市裏的部委辦局,不出意外便是一把手了。縣委副書記雖仍是副處,但算是摸着正處的門檻了,這便是肖志遠說她這一步非常紮實的原因所在。
尹瑤卿聽到這番話後,并未作答,隻是沖其莞爾一笑,出聲問道:“緻遠,你之前說你們鄉裏的黨委書記兼任着鄉長,是不是有這回事?”
肖志遠初到沂水鄉時,曾向尹瑤卿說起過那邊的有關情況,想不到她竟一直記在心裏了。
“是的,尹姐,據我所知,沂水已有三任鄉長被其擠兌走了,他現在是黨政一肩挑!”肖志遠沉聲說道。
尹瑤卿聽到這話,眉頭輕蹙了起來。沂水雖隻是個小鄉鎮,但同一個人既任鄉黨委書記,又任鄉長,這顯然是不合規矩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尹瑤卿年紀輕輕便能做到縣委副書記,除父輩的支持之外,自身的能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她一眼便看出了這事的玄機,不過卻并未就此表态。
“行,這事我知道了,等過段時間,有合适的機會,我會提一提的。”尹瑤卿開口說道。
“尹姐,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了解之後,我有了個大體的思路,你幫我參考一下,看看是否可行!”肖志遠一本正經的說道。
尹瑤卿聽到這話後,輕點了一下頭道:“行,你說說看,我幫你看看。”
肖志遠略作思考之後,便将他事先想好的如何發展沂水鄉經濟的措施說了出來。
自從馮寶山将發展經濟的擔子壓在肖志遠肩上之後,他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沂水鄉地處偏僻,河道縱橫,要想發展工業顯然是不現實的,如此一來,他便想将着眼點放在漁業上面。
肖志遠第一步設想便是将漁業公司收回鄉裏,同時那兩個小廠給關停掉,确保鄉裏的水資源不受污染,開發漁場,大搞漁業養殖。
至于第二步,等漁業公司上路之後,肖志遠想搞旅遊開發,臨州的五亭湖和開明寺分别是國家的5A和4A幾風景區,肖志遠有意在沂水搞一個農家樂的旅遊項目,将五亭湖和開明寺的客源吸引過來。
若是這兩步走的都能順利完成的話,沂水鄉的經濟将會成倍增長,屆時,既能帶動老百姓集體富裕,又能撈到一筆濃墨重彩的政績,對肖志遠而言,可謂是一腳雙雕。
聽完肖志遠的話後,尹瑤卿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緻遠,你這兩步走可以稱爲近期目标和遠期目标,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把第一步走好,不過其中的阻力隻怕不會小呀!”
在這當中,肖志遠已将目前漁業公司正是由鄉黨委書記、鄉長的兒子承包的事告訴尹瑤卿了,她說這話正是指的這事。
肖志遠聽到尹瑤卿的話後,當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當即開口說道:“尹姐,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确實不容易,不過這一步勢在必行,否則,就算漁業公司掙再多的錢,也是他老馮家的,和鄉裏一點關系也沒有。”
尹瑤卿明白肖志遠話裏的意思,眉頭輕蹙了起來,沉聲說道:“緻遠,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這事在處理的時候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你和他搞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演變成勢同水火,這方面,你可要有所準備。”
肖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尹姐,我現在以漁業公司向養殖戶們收取的服務費不合理爲借口介入此事,便是爲了能名正言順。至于和姓馮的之間的關系,不瞞您說,我現在和他之間說是勢同水火也不爲過。”
尹瑤卿輕點了一下頭,她雖然沒見過馮寶山,但聽完肖志遠的介紹後,她便知道那老家夥就如同地頭蛇一般,肖志遠若不是受夠了他的氣,也不會與之撕破臉的。
“緻遠,既然如此的話,你要搞便把動靜搞大一點。”尹瑤卿沉聲說道,“縣領導一定也不願看到姓馮的在沂水一家獨大,否則,便不會把放過去了。事情搞大了,就算别人不站出來,我也會說話的,将鄉裏的漁業公司承包給自己兒子,這放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肖志遠之所以想要将漁業公司收回鄉裏來,看中的便是這點。在這之前,他在出手之前還要先征求一下縣委書記趙文華的意見,現在尹瑤卿出任縣委副書記,他則完全不用有所顧慮了。
“謝謝尹姐!”肖志遠面帶微笑道。
尹瑤卿見狀,笑着說道:“緻遠,怎麽和尹姐還客氣上了,咯咯!”
肖志遠聽到這話後,當即轉過身雙目凝視着尹瑤卿的俏臉,壞笑着說道:“尹姐,既然這麽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尹瑤卿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肖志遠話裏的意思了,連忙說道:“緻遠,不要了,肚子餓死了,我們先出去吃飯吧,然後再……”
看到尹瑤卿嬌羞不已的樣子,肖志遠明知故問道:“尹姐,然後再什麽呀?”
尹瑤卿羞的不行,伸手抓起床上的毛靜被捂住臉,再也不搭理肖志遠。
肖志遠爲了防止孫翔在酒店裏守株待兔,并未和尹瑤卿出去吃飯,而是直接給總台打了電話,讓他們送兩個的午飯到房間裏來。
片刻之後,兩份午餐便送到了602房間,肖志遠和尹瑤卿都餓的不行,當即便大快朵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