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在一名軍人,又在公安系統待了這麽長時間,王強自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和嚴重性,盡管肖緻遠被巡視組的人帶走,但他還是及時的将這一情況向省公安廳進行了彙報。
從國内離開的李雪瑩,在見到丁兆龍之後,略微有些不滿的說道:“華夏那邊根本就沒有咱們預料的危險,你爲什麽這麽着急讓我回來,況且咱們的合作還沒有談成,針對肖緻遠的事情也還沒有收到成效。”
“你先不要生氣,我這麽決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慮,你所看到的不見得就是真實情況,自從你離開之後,我的眼皮一直在跳,相較于一個肖緻遠,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而你現在是我身邊最爲值得信任的人,又怎麽可能讓你在危險中待太長時間。”丁兆龍這麽做,可以看做是其謹慎,也可以認爲是其随着年齡的增長,變得越來越膽小。
不管怎麽樣,丁兆龍都不希望對方在華夏出事,尤其是在如今這個時候,他很清楚,現如今針對自己的追捕行動,已經不僅僅是浙東省公安廳的事情,而是整個華夏公安系統的首要任務,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享受最高級别的通緝。
失去一個喬姗,對于丁兆龍來說無關緊要,可一旦失去面前這個女人,那麽自己想要重新回到國内的概率将會大大降低,這才是他最爲關心的一件事。
何況目前肖緻遠已經被燕京方面的巡視組帶離了平州,這便已經說明他們之前的動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至于到底會給肖緻遠帶來什麽樣的後果,目前誰也不知道。
這一點丁兆龍已經安排人打聽,但卻并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讓李雪瑩回來,一來是擔心對方在國外會感情用事,畢竟女人對待感情問題,要比男人顯得更爲脆弱一些。
聽着對方的這番話,盡管心裏的不滿并沒有消失,但李雪瑩還算是比較的欣慰,至少在這個時候,對方心裏還是惦記着自己的安慰,沒有将自己一個女人置于爲難而不管不顧。
遲疑了片刻之後,李雪瑩開口說道:“肖緻遠的事情可能沒有咱們設想的那麽簡單,這個人可以說是軟硬不吃,尤其是對金錢和美色的誘惑,喬姗好歹也算是一個精品,可他卻……”
話到一半,便被丁兆龍伸手打斷,道:“如此年紀就能達到這樣的高度,不依靠任何的背景,那就隻能說明他有着過人之處,想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将其拿下,幾乎不太可能,不過你這次也算沒有白跑,至少肖緻遠現在已經被燕京方面的人帶走,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借助這段時間,加之和平州市中心項目的合作,将業務一步步的轉移至國内?”無論在國外過着什麽樣的生活,這次回國之後,李雪瑩還是覺得國内舒适,至少任何方式的溝通,都不存在語言的障礙。
更爲重要的一點便是李雪瑩心裏放不下自己在國内的家人和朋友,這次回國她也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心底的那種酸楚真的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所以她迫切的希望盡快的能夠再次回到國内,而且是不需要在離開的那種。
丁兆龍何嘗不希望盡快的返回國内,在外面這段時間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語言障礙,生活習慣的不适應等等問題都讓其不喜歡現如今的生活,遲疑了片刻之後,道:“如果你的人能夠在浙東方面達成某種合作,或許咱們就可以回國。”
“從我在國内所看到的情況,隻要你願意,合作的機會還是很多的,畢竟喬姗除了沒有搞定肖緻遠,幾乎浙東其他的幹部都被其迷得神魂颠倒,尤其是浙東省委書記徐天。”盡管沒有出面,但對于考察團的情況,李雪瑩還是了解得非常清楚。
當初在浙東如魚得水的時候,丁兆龍沒少和省裏的那幫人打交道,至于省委書記徐天,談不上非常熟,但也有一定的了解,在聽到這話之後,他眉頭緊鎖的說道:“你提醒一下喬姗,不要被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所迷惑,任何一項投資都必須要提前告訴我,千萬别擅作主張。”
明白對方話裏的意思,李雪瑩很輕松的說道:“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喬姗雖然很善于公關,卻不會爲任何一件事做主,這次浙東省的考察,如果真的有合适的項目,她自然會提前告訴我。”
“你能這麽說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另外關于肖緻遠的事情,喬姗作爲當事人之一,很有可能會被找去談話,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想必你心裏應該非常清楚。”華夏的體質,丁兆龍可謂是非常的熟悉,作爲當事人,談話時不可避免的。
點了點頭,李雪瑩低聲說道:“回來之前我特意敲掉可這件事,況且喬姗也不是什麽善茬,這樣的事情更不是第一次,自然之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這樣最好,回國的事情暫且先放一放,你了解一下看看國内有沒有什麽好的項目。”丁兆龍心裏對于回國也很着急,他巴不得現在就立馬回去,然後将肖緻遠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雪瑩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連忙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向你彙報,那就是喬姗在考察時候提出來的一個想法,在平州亦或者是浙東的某一個地方,打造一個物理院,這樣對于貿易中心的的建成,也非常有利。”
聽到這個想法,丁兆龍倒是感覺有些好奇,一個物流團建立起來,所需要耗費的紫荊和人力那是相當的巨大,尤其是貿易中心的工作非常緊,加之目前集團的情況。
沉默了片刻之後,丁兆龍低聲說道:“我也很想幾次機會回去,但前兩天剛剛有人被帶走,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惹麻煩。”
對于這件事,李雪瑩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原本以爲對方會大力支持自己的這個想法,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冷淡。
看出了對方臉上的失落,丁兆龍連忙上前摟住了對方,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知道這段時間對于你來說壓力實在太大的,但沒有辦法,爲了咱們以後更好,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否則就将是萬劫不複的境地。”
“做生意我确實沒有辦法和你相比,但就我所看到的情況,我認爲這個項目咱們還是可以安排人盯住,決不能讓别人搶了先機。”李雪瑩确實很聰明,但那也僅局限于一部分時候。
并未将集團資金問題告訴對方,一來是不希望李雪瑩爲了這件事而擔心,另外他還是希望給兩個人之間保留一絲秘密,畢竟集團的資金問題,不是對方所能解決的。
物流園的項目丁兆龍還是非常的感興趣,至少從李雪瑩剛剛描述的來看,他更是信心滿滿,可問題的關鍵是這個項目如果真的通過了浙東的審核,那也不見得就能輪到他們去參加。
還有一點丁兆龍現在考慮得比較多,那就是即便現如今回國,也不能出現在公共場合,因爲那樣會容易将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
沉默了片刻,丁兆龍在對方的耳朵後面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随即笑着說道:“關于你說的物流園項目,回頭等你的人考察完了咱們再詳談,急着叫你回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目前咱們成立的那幾家公司賬目問題。”
一直都從事着财務工作的李雪瑩,頓時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道:“你發現有人中飽私囊,又或是侵吞了一部分?”
“你想多了,隻是這件事我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去做,而你就是那一個,也是目前我身邊唯一的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丁兆龍盡管上了年紀,但甜言蜜語還是說的非常順口。
這番話,可以說是讓李雪瑩徹底的迷亂,一個翻身,很快便于對方面對面站在一起,而丁兆龍的房間内頓時也傳出了陣陣的嬌喘,顯然上了年紀的丁兆龍在某些方面還是有着很強的實力。
眨眼肖緻遠已經被巡視組帶走了兩天,外界一點消息都沒有,很多人覺得這一次肖緻遠真的是很難安然無恙的抽身,這個時候的平州,一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似乎要将從肖緻遠手中失去的,重新給拿回來。
這段時間,喬姗帶着考察團,在省委書記徐天的陪同下,考察了浙東多個市,而在此期間,丁浩曾經試圖和考察團取得聯系,以便可以和他們面對面的進行交流,看看市中心這個項目到底如何才能達成合作。
将自己調查到的情況彙報上去之後,王強很快便得到了回複,讓其務必控制住這個喬姗,并且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似乎發現了什麽重要的證據。
這一點喬姗自然什麽也不知道,最後一站省城考察完之後,她似乎準備啓程回國,畢竟這次回來的目的非常明确,之所以陪着省裏這幫人轉悠一圈,也并非是她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