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突然出現的自行車,狠狠地砸在螃蟹怪人的背上,新生的盔甲明顯凹裂開來。
自行車的主人走了出來,穿着簡易的皮甲,帶着綠色的帽子,看上去有些消瘦。
“是c級第一位,無證騎士”反應過來的人群裏傳出來一陣歡呼聲。
“是協會的支援到了嗎?”背心猛虎,深深呼出一口氣,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這件事已經超出他的能力之外了,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從戰場裏退了下來,沒有人會說些什麽。
而被砸痛的螃蟹怪人,恨恨的看着無證騎士,一把抓着腳下的自行車,朝着對面扔了出去。自行車瞬間來到無證騎士的眼前,随着一聲撞擊,将其重重的砸倒在地。
“唉?”背心猛虎一臉詫異的看着倒地的無證騎士,支援就這麽被解決了,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要知道一般英雄的實力與其地位是牢牢相關的。
不僅是背心猛虎,重生的螃蟹怪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被砸倒的無證騎士,他如果聽錯的話,這是c級第一位英雄,然而就這麽不堪一擊,簡直像個“鶸”。
“戰鬥還沒有結束”倒地的無證騎士踉踉跄跄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幾道鮮血,從頭上流了下來,挂在下巴上往下滴着,整個身體不自然的抖動,看起來受傷不輕。
“正義之拳”,無證騎士強忍着傷勢朝着怪人揮了過去,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特殊能力,也沒有學過武術,按照正常情況,他應該站在遠處的人群中爲英雄呐喊助威。但是,他做不到,做不到坐視不管,每當出現怪人時,自己的身體總是不自覺的沖了出去,不知不覺就已經遍體鱗傷。
“無力的攻擊,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弱啊”受到攻擊的螃蟹怪人嘲笑道,在他看來,這種無力的攻擊根本就沒必要躲開。螃蟹怪人一臉戲谑說道“你真的是英雄嗎?”,說着左臂一揮将眼前的人砸飛了出去。
“正義之拳”無證騎士沒有做任何回答,從地上爬起,再次發起沖鋒。“正義之拳,正義之拳,正義之……”不斷地揮動的拳頭,不停地被打倒,不斷的站起來,這就是他的回應,無論倒下多少次,他都會站起來,這就是他作爲英雄的回應。
被無證騎士煩到的螃蟹怪人,蓄着力的右臂狠狠的将其砸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抛物線,他已經受夠了這場無聊的遊戲,不斷爬起的無證騎士讓心裏本能地生出厭惡,“還不清楚嗎?無論多少次,這種攻擊毫無作用”
“正義……”倒地的無證騎士,用手撐着地面,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步拖着一步邁着前進,他還沒有倒下。遠處的人群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的人眼裏充滿了同情,有的人眼裏則是嘲弄,更有幼小的孩子站在父母的旁邊放聲大哭,将頭埋進父母的腰間,大顆大顆的淚珠順着臉龐落了下來。
“夠了”忍受不了的背心猛虎,從旁邊快步走到無證騎士旁邊大聲喝道,扶住随時可能跌倒的無證騎士。他知道自己喜歡打壓新人,喜歡出風頭,但是他還是一個英雄。背心猛虎将無證騎士扶到一旁,脫下自己的的虎紋背心,整整齊齊的疊放好,“幫我保護好這件背心”,說完就一副壯士一去兮朝着怪人走了過去。
“來吧”背心猛虎大聲沖着螃蟹怪人大聲咆哮,雙眼氣勢洶洶的盯着,一副死戰的模樣。
“英雄協會還沒有來人嗎?”木禺看着眼下的一幕想到,不應該啊,按照劇情,背心猛虎和無證騎士不應該會死在這裏。眼睛向着四周眺望尋找着什麽,也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他已經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他知道自己是誰。
而另一邊,螃蟹怪人仿佛被吓懵一般,整個身體一動不動的低着頭,仿佛沒有了生氣一樣。
“砰”随着一聲爆炸聲,螃蟹怪人身體破碎開來,散落一地。
“唉?”背心猛虎一副吃驚模樣,張開的大嘴仿佛都合不攏,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就這麽結束了!不止是他,遠處的人群包括木禺在内亦是如此。
這是什麽鬼,木禺感覺這事怎麽就這麽怪異呢?好好的怪人說死就死了?他都準備好出手了好嗎?,心裏想到,“該怎麽說呢?不愧是一拳世界嗎,一切皆有可能”強迫說服自己。
看着已經結束的戰場,木禺煽動翅膀飛速離去,這次他看到了土生土長英雄,兩個矛盾體,無論是背心猛虎還是無證騎士都是矛盾的結合體。“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正英雄嗎?”飛在空中的木禺想到。
與此同時,地上的人群爆發出陣陣喝彩,英雄協會的支援也終于遲遲到來。
沒有人注意到,被螃蟹怪人打開的下水道井口,一根透明的觸手伸了出來,來到死去的螃蟹怪人屍體旁邊,吸住一塊血肉帶進了下水道裏。
下水道底部,觸手的主人将拿到的肉塊放到事先準備好的不知是某種材質制作的方塊盒裏,密封好。随着一聲落水的聲音,跳進了污水中,順着水流的方向潛遊……
随着幾經周轉,觸手怪物來到一座地下實驗室。
“實驗數據拿回來了嗎?”
觸手怪物将收好的方塊盒遞了過去。
“二次進化的實驗還是不夠完善,有待改進”。一隻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接了過去,“總有一天,我将創造出最完美的生物,然後複仇!”,手的主人放肆的大笑,他清楚的記得每張臉,充滿笑聲的實驗室裏,擺放着一個又一個玻璃瓶,裏面擺放着一塊又塊形狀各異不斷湧動的肉塊,整個實驗室看上去格外的陰森恐怖。
另一邊,木禺已經回到了z市無人區的内,他的腦海裏還在回憶剛才戰鬥的一幕幕,想到了不斷爬起的無證騎士。在他看來這個世界對待無證騎士太過殘忍,給了他一顆英雄的責任心,卻沒有給他相對應的力量。
所以“這到底是對還是錯,是不自量力,還是貫徹信念”,不知不覺他就已經來到了琦玉門口,看着正在拿水壺澆花的琦玉,腦中不自覺的将琦玉和無證騎士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喲,你回來”琦玉放下手中的水壺,打着招呼,随後看着木禺空落落的雙手,繞着其轉了一圈,一臉疑問道“東西呢?”
“東西!!”,反應過來的木禺一臉震驚狀,他忘了,今天琦玉拜托他出去是去買食材了,連錢都是琦玉給的,畢竟他自己的那點錢早花光了,現在處于蹭吃蹭喝的生活狀态,然後食材沒有買,中途看了一場戰鬥,然後想着想着就回來了,完全把這件事抛之腦後。
“琦玉桑,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藍,空氣格外清新,”木禺打着哈哈,想就這麽混過去。
“嗯,很藍,然後呢?”琦玉一張認真臉。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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