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侍女我可以再給你安排，大主教偶爾有這麽個請求…”
“父親，在這城堡裏，我就要娜菲娅一個人當我的侍女，其他人我都一點不熟悉，給我換再多我也不要，否則我就再回去洛桑城去！”
洛德這麽些年與爸媽鬥嘴還是掌握了些潑皮耍賴的經驗的，大公見洛德這般堅決更何況他本就對洛德心懷愧疚，也不好多說，看着兩人一臉深思。
“哎，那還真是遺憾啊。”
主教見招攬不成，這才将注意力放到洛德身上。
“我能感受到，公子的靈魂非常純淨，怪不得如此珍惜自己的侍女啊。”
“哪裏哪裏，說到靈魂純淨，我哪能跟您比呢。”
“哦，沒有沒有，我也隻不過是一個光輝教廷的小主教罷了，我之前聽說了公子在城鎮裏觸發的神迹…公子您信仰的應該不是光輝教廷的神祗吧。”
光輝教廷？洛德總感覺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詞。
“不是，我那神祗不隸屬于某個教廷。”
“我早已料到。”
大公指引幾人到椅子上坐，以免站着勞累。
“但從我了解的來看，公子信仰的神祗也對邪神十分厭惡吧。”
“邪神？”
是說的羅絲嗎？
從那女教徒被洗腦的程度和作惡多端來看，應該不是教中個例，那這羅絲應該也确實是個邪神。
“您說的是羅絲吧，那自然，羅絲作惡多端我早有耳聞，我信仰的神祗也不止一次提醒我們要提防羅絲的教徒。”
不知那“真神”系統現在在想什麽呢。
“這樣才好，還好公子信仰的不是邪神，從行爲來看，應該是個中立或者守序的神祗，公子若是誤入歧途信了邪神，對于家族也是一大損失啊。”
大公在旁欣慰地點點頭，似乎頗爲同意。
“但據我所知，想得到這樣體系外神祗的垂青是非常困難的。”
“哦？此話怎講？”大公來了興趣。
“像是如果想要信仰光明教廷的神祗，加入教廷便是，虔誠祈禱、爲神奉獻一切，總會得到神的垂憐；但這種沒有固定教廷供奉的神，一般很難被人察覺到…”
“那信仰這神，是好還是不好？”
“我當然不便說，但對于公子來說，一定是好的，因爲能得到這樣的神的垂青的人往往會被培養成神的使者。”
“神的使者？就像您這樣？”
“可能更甚于我吧！”
大公驚喜的心情溢于言表，滿臉笑容地看着洛德。
“那，主教您可以幫他成爲神的使者嗎？”
“大公，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但那神祗畢竟不是光輝教廷供奉的，我實在幫不上忙。”
大公有些失望，但洛德對此毫不在意。
畢竟這個“神祗”可不是什麽中立、守序的，它隻是個單純的站在自己這邊的威力無窮的系統罷了。
“那我今天就拜訪到這了，教廷裏還有些事要處理。”
“這麽早就走了嗎？”
“嗯，請您留步。”
“那您慢走，回頭再來拜訪。”
“好的，祝福您和公子都會有光明的未來，傑克派瑞家族也能永遠地守護着這一片北地。”
大公沒有回答，隻是嚴肅地鞠了一躬。
主教似乎仍有留戀地瞟了一眼娜菲娅，洛德将娜菲娅攬到身後。
“哈哈哈，小子不錯，我去寫兩封信給你的兩個哥哥，你去休息着吧。”
大公似乎非常愉悅，主教的一番話印證了傑克派瑞家族沒有平凡的人。
洛德趕緊拉着娜菲娅回到了房間。
“娜菲娅，剛剛是怎麽回事？那麽尴尬的氣氛…”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用靈魂洞察看到了主教的靈魂…突然變成了紅色，我很害怕，他好像個惡魔一樣…”
大主教的靈魂變成紅色這點洛德當然也看到了，他想知道的是爲什麽在看到娜菲娅的時候一個善良的靈魂會劇變。
因爲得知來的是當地教廷的大主教，洛德一開始确實放下了防備，沒有用靈魂洞察能力，隻是在被娜菲娅悄悄提醒的時候激活了靈魂洞察。所以他的感觸沒有娜菲娅多。
“也就是說，那個人不是主教？不對，父親是認識他的，那是爲什麽呢…照理說你也是虔誠的教徒，不應該對你有敵意啊。”
洛德不得其解，他覺得主教與娜菲娅不應該有糾葛。
“蠢材，傑克需要祭品，難道那個主教信仰的神祗就不需要了嗎？”
嗯？獻祭祭品…那娜菲娅有什麽能成爲祭品的條件嗎？
“那誰能知道呢，說不定每個神的口味都不同呢。”
娜菲娅，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純淨的靈魂！
光輝教廷的神需要的難道是純淨靈魂的祭品？與開膛手傑克正好相反？
“很有可能。”
洛德抓住了娜菲娅的手。
“他可能是想抓你去當祭品。”
“當祭品？”
娜菲娅的身體又不禁顫抖起來，眼神充滿了恐懼。
“我…爲什麽是祭品…我又不是什麽特别的人…”
“你的靈魂比一般人都要純淨，有可能他們的神的要求就是盡量純淨的靈魂。”
“诶…”
“他是大主教，肯定能看到你的靈魂，應該是突然發現你的靈魂異常純淨，符合獻祭的标準，所以想把你騙回去。”
娜菲娅目光已經失去了焦點，似乎沉浸在絕望中。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畢竟你是我的唯一的侍女。”
“唯一…的嗎…”
雖然眼前這個男孩隻有十二歲，但昨天那一番神迹之下，他現在說的話也變得可信了很多。
“不會讓教廷的人傷害你的，畢竟我也是家族的三公子。”
“嗯…”
娜菲娅一頭紮進了洛德的懷中。
“但是…爲什麽，就算我符合獻祭要求，我也是忠實的信徒啊，會有神要吃掉自己的信徒嗎？”
是啊，正常的神怎麽會吃掉自己的信徒呢？
“但是，你就确定這是神自己所想的嗎？”系統反問洛德。
不是神…也就是說是那個主教自己的意願嗎…
他覺得娜菲娅可以獻祭…所以就想把娜菲娅帶回去…想讓神賜福自己…
好像這樣想的話，會比較容易理解一點。
“您說，是不是我信仰的東西，本身就是錯的呢…”
“别想多了。”
洛德摸摸娜菲娅的頭。
“隻要信仰自己所想信仰的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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