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雅萱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又加了幾分,徐桉弦這才發現,對方居然有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桉弦我聽說你這兩年在國外讀書,感覺怎麽樣?清音以前在米國待過一段時間,離楓葉國其實挺近的。”
這話題簡直是硬凹。
“還行吧,當然我還是喜歡華夏,而且哈哈哈大家也知道出國就是去鍍金的。”
“都是知根知底的也不隐瞞,本來出國讀書就是打算爲了以後找個好工作考慮的,但是現在嘛就沒必要了。”
特工難道有規定還需要一份過得出的表面工作嗎?甯清音和甯雅萱有些啞然的看了徐桉弦一眼,但是她們又不好意思也不能去問,甯雅萱想着自己看過的電影什麽的,難道是爲了隐藏身份,或者說沒任務做的時候養家糊口?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對,由而生出一股子自豪感,傻透了。
“那桉弦以前對哪方面感興趣啊,讀的什麽專業?”
羅曦城眼皮跳了跳,桌子下啪的踩在甯潇隆腳上。
說這些多僵硬啊,人身份不清不楚的怎麽解釋,能不能說點跟人家經曆無關的事,真當招女婿啦,老往人家個人生活上扯,老不死的。
徐桉弦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剛想回答話頭就被甯雅萱截了過去,“那桉弦哥你覺得國外的小姐姐漂亮還是我們華夏的漂亮,其實有些國家的風情還是挺有味道的。”
桉弦哥?甯清音偏頭看了一眼甯雅萱,這丫頭是吃錯藥了吧,這從徐先生到桉弦哥轉變的要不要這麽生硬又自然啊。
而且……她還是知道甯雅萱的爲人的,外表有些天真爛漫可愛活潑,實際上心高氣傲的,平日裏可趾高氣昂了,看她諷刺虞梓卿就知道,小孩子心性也是個四六不忌混不吝的,要她真服誰難!
而這會兒人突然親熱的喊就比她大一歲的青年哥了。
甯潇隆跟徐桉弦也有些愣,前者是愣與小女兒稱呼的轉變之突然,後者是因爲以前在楓葉國讀書的時候,有些朋友也會喊他弦哥,這麽一聽還挺親熱的,因此本就不了解甯雅萱的徐桉弦這會兒覺得人笑的更甜了。
“美女的話各有各的特色,大家也都知道西方人輪廓偏深,東方人五官也是比較柔和,但是個人喜好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華夏。”
甯雅萱點了點頭,“那弦哥你覺得在外國讀書舒服嗎,我還沒出國讀書過呢。”
幾個人對從桉弦哥到弦哥的轉變已經無感了,說不定待會兒就一個哥了……
徐桉弦掀了掀眼皮,沒出國讀過書就是甯潇隆不同意呗,那就是舍不得,所以不能往好了說。
“還行吧,我更喜歡國内,而且國外治安有點亂,那邊的留學生太多了。怎麽說呢就是有的比較亂。”
這話差不多就是貴圈真亂的意思,比較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挑明了怪不好看的。
甯潇隆跟羅曦城說說笑笑誇贊徐桉弦的有眼色會說話,這邊甯雅萱也很徐桉弦打開了話匣子。
甯雅萱也就是随口一問,聽了對方回答又說“那弦哥有沒有找過朋友啊?”
“弦哥這麽優秀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吧。”
額……徐桉弦看了一眼雙眼中帶着好奇和一絲調侃意味的少女,心裏咂摸了半天,有些不對味兒,這孩子還真是古靈精怪,扯了半天得了又回到個人生活上了。
徐桉弦面露無奈笑道“哪有啊,呵呵,優秀的人這麽多,我算什麽哈哈,不過還是遇到過一個不太好相與的,也不能算談戀愛吧。不說這個了,當初就是腦子糊塗沒想清楚,後來清醒了就趕緊分了,前前後後也就倆禮拜。”
“别說,倆禮拜我過得也真是累。”
甯雅萱看着徐桉弦巨大悲傷的臉,噗的一聲就笑了。
不過她跟甯清音能明顯的感覺到,徐桉弦對口中的女的卻是沒有半分好感,反而有些避之不及的意思。
不過甯雅萱聰明的沒有追問,知曉他不喜便輕巧的岔開了話題。
“那弦哥後來就沒有再談過嗎?”
徐桉弦搖了搖頭,“沒有,前段時間剛發生的事。說真的,也就談過了以後才發現還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最輕松,無拘無束的。”
“而且分手的時候,一開始我沒注意到,後來才發現真是個好日子,就在華夏除夕的前一天。除舊迎新,多好的寓意。”
那種女人,不分手留着過年嗎?徐桉弦說的心裏舒服,也端起酒又喝了一口。
其他人真是聽得滿頭黑線,除舊迎新這比喻也太魔性了吧。
甯雅萱差點又笑噴,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給弄出來這樣的比喻啊,倒也是個人才。
除舊迎新這個詞真是用的太出色了。
甯雅萱和甯清音都有些無語。
徐桉弦那副分手快樂/我很快樂的表情更是讓人哭笑不得,這是喝醉了嗎?
甯清音暗地裏擦了把汗,可别分個手還對女的有什麽意見了。
“那以後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還請指教,我可不希望徐先以後在我身邊會覺得很不愉快。當然我也會盡力滿足徐先生的要求的。”
甯清音抓住了徐桉弦話裏的意思,拿起酒杯又和徐桉弦碰了一下,心想怪不得剛來的時候父親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自己,估計徐桉弦這次來也是爲了看人的。
“哎呀,我估計弦哥是沒遇到對的人吧。”
“說的你就遇到過了?”甯潇隆看了一眼?女兒,後者趕忙擡起酒杯掩飾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真是的,自己初戀都沒交出去怎麽可能遇到過,而且,她也不想随随便便交出去,她心裏傲氣的不行,就他們那些男的,能配得上她嗎?
她悄悄看了一眼甯清音,父親這話說的好像姐姐就遇到過了一樣。
“好了,不說這個了,這種事情哪輪得着你擔?徐先生。”
甯潇隆招呼了幾句,“吃飯吃飯,都該餓了,你看你們羅叔叔都吃了多少了。”
卧槽甯潇隆你特麽怕不是畜牲吧?什麽叫你們羅叔叔都吃了多少了,我這不是給你們父女發揮的空間嗎。
瞪着?對幾乎要殺人的眼,羅曦城惡狠狠的切了一塊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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