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弦倒是不知道甯清音平日裏在哪裏吃飯,聽她這樣說也沒覺得多了不得,點了點頭說好。
甯清音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裙,跟昨天那套很像,但是細微之處卻可以發現很多不同,她的衣服大多是高定,很多東西體現在細節上,隻不過身居高位也沒人欣賞罷了。
徐桉弦如今有這個機會,也微微側目,不過緊緊也隻是側目罷了。
枕邊佳人猶在,再抵是傾國傾城不過寥寥觀望幾眼罷了。
欣賞美是人類的本能,但是徐桉弦再是注目也不會升起過多的心思,畢竟他和娜菲娅、伊斯拉、卡拉她們的感情是經曆了時間沉澱的,旁人隻憑一張臉,如何比得上。
清晨的陽光大好,甯清音起身把落地的客廳窗簾大力拉開,整個屋子邊盈盈落落的撒滿了陽光
她望着樓下的風景,感受到徐桉弦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來還是要雇個鍾點工。”
這句話與其說是對着徐桉弦,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因此徐桉弦并沒有接話。
自覺的換了鞋,守在門口處。
甯清音看了一會兒那個守着她的家守着她的男人,猛然間還是有些不習慣,怎麽突然就闖進來了自己的生活……
她感覺今天的青年多了一分與昨日不同的氣質,好像是突然長大了一般,具體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總之,好像是更沉穩了?
雖然以前徐桉弦看起來也比他那個年齡段的人要沉穩不少,但是那種沉穩仿佛是一種少年老成的沉穩……總覺得不如現在自然一樣?
甯清音實在看不出來想不明白,也就不想再去繼續挖掘了,拎着東西扔給徐桉弦,自己彎腰換了鞋。
徐桉弦就在她身邊站着,甯清音彎腰的時候離他還算近,她擡頭的時候帶起一陣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鼻尖好像有一絲香味兒,是從徐桉弦身上傳過來的。
甯清音愣了一下,擡頭看着徐桉弦,後者像是發覺了什麽似的,捋了捋劉海後退了一步把門打開了。
與徐桉弦相處一天多,甯清音也大概發現徐桉弦這個動作代表了什麽。
她沒說什麽換好鞋跟着出了門,鼻尖的香氣在記憶裏不斷追根溯源,想起清晨見到徐桉弦的那一刻,對方渾身透露出的愉悅感。
是一個很愉快的夜晚嗎……甯清音鎖門的手微微一頓,她突然有些好奇昨晚在自己入睡後,僅有一牆之隔的徐桉弦在房間裏到底做了什麽。她心裏有個模糊的答案,但是卻不好深入……實在是不太禮貌,且總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
通過昨晚,她大抵也能猜到卡拉和伊斯拉兩人跟徐桉弦的關系,兩個女人,望着徐桉弦的時候眼睛裏的柔情好像都要溢出來。
但是徐桉弦……她之前并沒有看到什麽想法,隻當是普通的……現在想來,甯清音心裏即明了又模糊。
卻也不好多說什麽,去詢問什麽,畢竟這是對方的私人生活,她沒有權利幹涉,隻是隐隐約約間,就算事情不是确切明了,她的心頭依舊是帶有了些許不滿,徐桉弦……最好不要玩鬧到她的面前。
因爲這個事情,甯清音直到下了樓也沒跟徐桉弦講一句話,倒是讓徐桉弦有些莫名其妙了,他就是對方換鞋的時候躲了一下,沒必要這樣記仇吧?
彎腰下蹲的時候風景還是比較美妙的,他隻是出于禮貌性閃退了一步好吧。但是徐桉弦可不敢這樣跟甯清音說。
不然就不說挨臉色了,就直接挨揍了。
冷着一張臉坐在副駕駛上,甯清音頗有些惡狠狠的寄上安全帶的架勢,剛弄好就閉上了眼,似乎又在假寐。
徐桉弦猶豫再三,還是沒去打擾她,戴上了耳機将導航儀打開。
一路無話,根據導航儀來到了市中心的環宇大廈,徐桉弦仰頭望了一眼這号稱魔都的标志性建築大樓之一大廈,從下往上看,方覺自己的渺小,建築物的雄闊。
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回來這裏辦公,沒想到如今還沒畢業就踏進了多少大學生夢寐以求的地方,徐桉弦不免有些感歎。
徐桉弦想了想還是沒叫甯清音先下車等他,而且直接開到了車庫然後叫她
“甯總,我們到了。”
“嗯。”
甯清音低低的應了一聲,随後睜開眼睛用清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徐桉弦,“你跟着我吧。”
“好。”
甯清音拎着自己的包包下車,公文包自然是交給了徐桉弦。
兩個人剛步入公司的前台部分,甯清音就感到胸口處傳出一陣涼意,她頓了一下,擡起的手還沒有放在傳來涼意的胸口上,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是懷表的溫度,昨天剛戴上的東西,今天還有點不習慣。
甯清音這樣想着特意掃了一眼底樓的保安和面帶微笑的前台服務們。
出乎意料的這些人的靈魂都是綠色的,甯清音心下很滿意,隻是還沒等她滿意完,走在她身後的徐桉弦就俯身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甯總,保安部裏面有一個靈魂紅色的。”
甯清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徐桉弦站在甯清音身後不緊不慢的跟着甯清音往前走。
“我們先上去,你不用擔心,等等我再來看一下。”
保安部?甯清音看了一眼角落裏還關着的保安部的門。
……甯清音是個很聰明的人,徐桉弦這樣說她就明白了,徐桉弦的檢測範圍可能比她廣太多,隻是還是控制不住的表情一頓,她看人好歹是根據視覺效果的,可徐桉弦難道隔着門都能透視嗎?
那自己晚上豈不是……想到這裏甯清音臉上突然閃過了一個羞惱的表情,沒有回應徐桉弦的話,拎着包快步走向了電梯門。
徐桉弦看着她一句話不說就急哄哄走向電梯,隐約還帶着點氣惱的态度,也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咋了?員工有一個紅色靈魂也不至于被打擊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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