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點了沒?”
甯清音臉色還有些蒼白,有氣無力的用徐桉弦遞過來的紙巾捂在嘴上擺了擺手。
徐桉弦這才放心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羅叔嗎?”
徐桉弦覺得私下擊殺還是不太好的,雖然不需要走法律程序怎麽着也要報備一下。
“剛剛有個人想來……”
“行了,我知道了。”
徐桉弦打電話無非就那麽點事,剛剛就已經定位到他的召喚了,現在打電話肯定就是人已經弄死了。
“解決了?”
“嗯。”
“那就行。我會讓後勤去處理的。”
“好。”
算不得一身疲憊的回到家,甯清音剛洗完澡出來正百無聊賴的擦着頭發。手機一響看到了徐桉弦發來的消息。
甯清音擡頭看了一眼房門,離這麽近還要發消息說什麽嗎?
甯清音坐在床邊打開看了看,發現是一些奇怪的圖紙還一些标明的材料,甯清音抓頭發的手頓了一下,最後還是起身打開房門朝徐桉弦的房間走過去。
“方便開門嗎?”
徐桉弦打開門就是一身睡衣還半濕着頭發的甯清音,“甯總,你怎麽來了?”
徐桉弦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穿着睡袍的甯清音或者是剛剛出浴的甯清音了,所以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感覺,甯清音身上總有種很好聞的氣味,在靜谧的夜晚更顯芬芳。
“夜晚天涼,頭發不幹容易着涼。”
甯清音點了點頭“你發給我的是?”
“一些材料,想着甯總有空幫我收集一下,我要在赫卡裏姆他們的世界建造一些東西。”
“這個,是門、傳送門?”
甯清音仔細看了圖紙,就是一扇門的樣子。
“是。”
徐桉弦做什麽事也沒想着背着甯清音,“有了它我就可以去伊斯拉她們的世界了,而且如果甯總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去哦。”
“嗯?嗯。”
甯清音驚訝了一下,沒拒絕也沒同意,“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幫你收集的。”
雖然知道甯清音不會拒絕自己,但是徐桉弦還是無聲的張了張嘴巴,這材料可都是鑽石啊甯總,一句話幾千萬美刀可就飛了。
甯清音看着徐桉弦的表情笑了笑,“其實你也知道鑽石本身并不貴,貴的是它的壟斷和切割工藝,但是你這個并不需要不是嗎?”
你可别告訴我你有一座原礦,徐桉弦心裏說了句嘴上倒是安靜,隻不過甯清音就隻是提了一點便轉移了話題。
“我打算煮碗面吃,你要嗎?”
果然餓了吧,“好。”
甯清音點了點頭,随後轉身去了廚房,徐桉弦無所事事在廚房附近的吧台旁等着她。
隻不過沒多久,就聽得廚房傳出咣當一聲,徐桉弦連忙跑了進去,就看到甯清音一手撐着台子一手敷在額頭上,表情很難受的樣子。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看着徐桉弦焦急的表情,甯清音臉上浮出一點笑容。
“好像有點燒。”
徐桉弦伸手摸了摸甯清音的額頭,“好像是有點燙,你先去躺下,我去拿藥,這裏待會兒讓卡拉來弄。”
末了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下?”
“不用了,我躺會兒就好。”
“那好吧。”
徐桉弦跟着甯清音進了她的卧室,二十七年來雖然從沒有跟男人這麽親近過,但是可能是因爲是徐桉弦的原因吧,甯清音并不覺得令人讨厭。想起他剛剛摸着自己額頭的樣子,突然側過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
等到甯清音躺在了床上,徐桉弦把卡拉喚了出來,“讓卡拉在這裏照顧你,我現在出去一下。”
卡拉繼承了冰晶鳳凰的能力,物理降溫什麽肯定是沒問題的。雖然凱爾有治愈能力,但那是受傷,治愈,而甯清音現在隻是是發燒。
甯清音雖然不知道徐桉弦這個時候出去是爲什麽,不過也沒有阻攔,隻是很安靜的點點頭然後說“早點回來。”
徐桉弦出了卧室門就給羅曦城打了個電話。
“喂,羅叔?”
“怎麽?”
這麽晚了,再晚會兒估計自己都睡了。
“我想接單,你最近有沒有什麽還沒處理的案子,目标最好是女的。”
“目标最好是女的?行,我給你找找。”
雖然不知道徐桉弦爲什麽目标要女的,但羅曦城也不認爲有什麽問題,就算徐桉弦打算把那些女罪犯先女幹後殺他都懶得管,魔警通緝的人身上都背負着不少人命。怎麽看都是窮兇極惡的主兒。反正橫豎都是殺,徐桉弦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下一刻,手機一震,徐桉弦就接到了傳來的消息。
是一份資料,目标是一個三階的戰士覺醒者,也不知道羅曦城咋想的,目标顔值确實還不錯,但是徐桉弦可沒管那麽多,就覺得怎麽穿越回來看世界的眼睛都變得善于發現美了呢。
“系統,定位這個女人。”
“ok。”
系統直接鎖定了目标範圍,徐桉弦驅車去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地點。
“赫卡裏姆去吧。”
天天在死亡國度,感覺他都要憋暈了。
“對了赫卡裏姆你不要太狂躁,别直接殺死,要活的,拍暈了帶回來。”
赫卡裏姆粗狂的臉上有些許委屈,他哪有狂躁明明每次都謹遵主人吩咐的。
“遵從您的意願。”
約莫等了不過半個小時,赫卡裏姆就單手扛着一個昏迷不醒妹子跑了回來。
說拍暈就是拍暈,這家夥特别一絲不苟。
徐桉弦粗略看了一眼,直接把赫卡裏姆和女人送回死亡國度,上車就往家走。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卡拉正坐在甯清音的床邊,甯清音躺在床上喝着粥,兩女似乎是在聊着什麽。
氣氛還很愉快。
實際上卡拉本來想喂甯清音吃飯的,但是甯清音實在是不好意思,所以卡拉又不能幹看着她吃,所以就隻好陪着她聊天。
“少爺。”
看到徐桉弦回來,卡拉輕輕欠身向甯清音道了個别,随後回到了城堡。
徐桉弦卻沒說什麽,也沒問甯清音好點了沒,進來第一句話就是“懷表帶着嗎?”
甯清音雖然不知道徐桉弦的意思卻還是乖乖的回答他“帶了。”
“好,那你握緊懷表,等等不管有什麽感覺都不要怕。”
下一刻,徐桉弦的身影消失在了甯清音眼中。
雖然有些意外,但因爲徐桉弦事先的話甯清音倒也不覺得恐慌。
而此時身處死亡國度的徐桉弦正面對着那個已經被大字型綁起的女人。
手起刀落,開膛破肚。
畢竟是職業的,徐桉弦這套動作做的相當熟練。
眼看着暗金色的表盤将女人托起,在傑克降臨的時候,徐桉弦選擇了這次的回饋全部給甯清音。
而此時在房間的女人,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從懷表中湧出随即又湧入了自己的身體。
而因爲這個不僅僅原本因爲感冒引起的不适消失了,甯清音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當她有些意外的坐起身後,徐桉弦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感覺怎麽樣了?”
“感覺我的私人醫生要退休了,已經完全好了。”
甯清音調笑着,她知道這都是眼前青年的功勞。
“那就好。”
徐桉弦也舒了口氣笑了笑,看了眼時間,都一點多了。
“那你休息吧,不早了。”
“嗯,晚安。”
甯清音聲音輕柔。
徐桉弦卻愣了一下轉而一笑道“晚安。”
他當然不會是第一次和一個女的說晚安,但甯清音卻是第一次主動和一個男人說晚安。
看着徐桉弦帶上門離開的背影,甯清音也安然的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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