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混小子,竟敢對兄長大呼小叫,還胡亂猜忌兄長的爲人!”
見蕭莜已經消失在幸福酒館門口,剛轉過頭來的瑞哈裏在聽到這話後,面上的笑容頓時就是一僵!不由分說,瑞哈裏直接是幾步上前,對着弟弟瑞哈特就是輕輕敲了幾擊腦門,同時憤聲呵斥道。
“你這腦子裏一天天的都在想些個什麽鬼東西,你大哥我與小莜小姐那麽純潔的友誼關系都能被看成是暧昧!真是心思不正,眼也歪!總之,大哥就是覺得小莜小姐很順眼,有種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那樣而已!”
“還女兒!大哥,你連個準嫂子都沒給我找過,談個屁的女兒!看來,我是真有必要警告小莜,讓她離你這心思不良的中年男人遠一點!”
心中不服氣地各種反駁着,瑞哈特雖然嘴上什麽也沒說,但一雙滿是狐疑的雙眼,卻是死死盯着眼底含笑的大哥瑞哈裏,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的神情!
“喲嚯!哈特,看來你是翅膀硬了,連大哥的話也敢生疑了是吧!看來,不好好整治你一下,你是不知道你大哥的手段有多殘忍!”
瑞哈特的眼神那麽明顯,瑞哈裏又怎麽可能會看不到!見呵斥沒用,瑞哈裏當即是想到了更爲邪惡的懲治方法,随即一臉陰險地不怒反笑道。
“大,大哥!你想幹嘛!我可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那樣對我!”
從沒見過大哥露出這樣的神情,瑞哈特不經頓時心中一緊,繼而滿臉驚恐得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發顫且尖銳起來。
“嘿嘿嘿!”
龇牙咧嘴的怪笑了幾聲,瑞哈裏完全是無視瑞哈特的讨饒,伸手一把揭開蕭莜給的一個小陶罐封口,拿出一塊小小的白色長條就往瑞哈特的嘴裏徑直塞去。
“唔唔唔”
正掙紮着,瑞哈特的雙眼都不禁凸顯了出來,簡直害怕得幾乎肝膽俱裂!然而真當味蕾接觸到強行塞進口中的異物時,瑞哈特卻是突然隻覺一陣酸爽的口感,傳遍整個舌尖!
“咔吱!”
幾乎是下意識的輕輕一嚼,一道清脆的聲音,頓時從嘴中爆開,同時還帶起另一種充斥味蕾勁道爽快!瑞哈特不禁在一瞬間就停止了掙紮,眯着眼睛大口咀嚼起來。
“嗯!又香又脆又爽口,味道奇特還那麽美味大哥,你給我吃的是什麽,還有嗎?”
幾下吃完咽下肚,瑞哈特的臉上當即是洋溢出一副回味無窮的神情,驚奇不已道。
“什麽?好吃!哈特,你不會是腦子糊塗了吧?剛剛我打的那幾下,根本就沒用力啊!”
見到瑞哈特如此表現,瑞哈裏不禁頓時是震驚萬分,直接失聲驚呼!
再一次抽出一根小小方形白條狀的不明物體,瑞哈裏先是在鼻尖聞了聞。在隻感受到一股酸香氣息後,瑞哈裏還是先一臉狐疑地仔細看了瑞哈特兩眼,這才閉着眼睛,似壯士斷腕那般,将手中的怪異食物直接丢進嘴裏!
“咔吱!”
又是一聲熟悉的動靜傳出,這一刻的瑞哈裏,不禁雙眼圓瞪,一臉的不敢置信!緊接着在一次又一次的輕輕咀嚼中,瑞哈裏的眼底竟然湧出了熱淚,情不自禁地呢喃道。
“竟然可以這麽好吃!居然能美味到如此程度!活了幾十年,這種香味與口感的食物,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天呐”
看着抱着小陶罐,正一臉陶醉神色的兄長瑞哈裏,瑞哈特不禁稍稍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臉小心翼翼的上前,舔着嘴唇輕聲詢問道。
“大哥要不我們現在趕緊趕回南郊外城,用小莜贈送的食物,好好大喝一通?”
“嗯?”
沉醉的心神緩緩醒悟,瑞哈裏目光滿帶謹慎地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弟弟瑞哈特,面上似糾結又似掙紮還帶着少許的苦惱,神色變幻數次後,才語氣略顯不悅地無奈道。
“也對!配着美酒,那享受起來豈不是更加舒爽!這次,就便宜你小子了!不過美食終究有限,我們就暫且先拿出一罐享用,剩下的一罐,就由你大哥我勉爲其難地先存放着好了!”
“哼哼!大哥啊大哥,連我的那一份你都想着拿出來一起分享,你這樣貪心可就不要怪弟弟我不厚道了!連小莜本人都會每天來南郊外城,我還會愁吃不到這美食?到時候,看你會不會眼巴巴的羨慕我!”
心下惡意冷哼着,瑞哈特面上卻是笑得極爲親和,一臉謙卑順從道。
“是,是,是!大哥您說得都對!”
正恭維着,瑞哈特當下又是話鋒一轉。目光雖稍顯遲疑,但他的神情,卻是極爲鄭重。
“大哥,不是弟弟我不信任你!隻是你前後才見過小莜兩次面,給好臉色的次數甚至都超過了這四十年來,你給我的次數!别人或許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但作爲兄弟的我還不清楚您的爲人嗎?恐怕在格希城,除了城主大人外,你就從來都沒有跟其他人那樣輕言細語過吧!”
“大哥,你還是聽弟弟一句勸吧!都幾十歲的人了,就不要想這些歪心思了好嗎?人家小莜看着就不平凡,你這中年男人就别去摻和禍害了!都老大不小了,大哥你也是該正經一點,腳踏實地的給我找個嫂子了啊!”
“哈特,你這還來勁了是吧!有你這麽埋汰你親大哥的嗎?原來這幾十年來,大哥我在你心中,就是這麽一個不堪的人啊?”闆着臉怒瞪了一眼瑞哈特,或許是覺得弟弟說得确有道理,瑞哈裏也不好再繼續發怒,轉而是擡頭望着藍天,神情似喜似悲,幽幽歎息道。
“彼時年少,我心中又怎麽會沒有過愛慕的女孩!隻是曾經的失之交臂,猶猶豫豫,讓我錯失了與她先一步結識的機會,再見時,她已經是屬于别人!哈特有些事,大哥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大哥希望你能明白,在大哥心中,小莜永遠都是當作女兒的存在,不會有任何改變!”
“大哥對不起!”
這麽多年來,瑞哈特何曾見過自己的兄長流露過這樣的神情。一時間,瑞哈特也不禁頓時心中百感交集,低着頭似在向瑞哈裏道歉,又似在自我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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