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蕭莜就已經是故意伸手向前,作勢要把狂暴豪豬的屍體,重新扛到背上。而這時,傭兵酒館二樓的其他傭兵,也是适合地傳來了看好戲的目光,同時還向櫃台青年投去了仿若恥笑的眼神。而蕭莜本人也是被一道道或幸災樂禍,或同情,或歎息的眼神給重重包圍。
“嘭!”
眼看情形沒有朝着自己預料的那樣發展,櫃台青年當下是猛地一拍桌子,面容急怒而起的瞬間,上手就扯住了狂暴豪豬的一隻後腿,同時還一臉冷厲地重喝道。
“被我戳破謊言還想安然離開?這傭兵酒館哪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酒館衛兵,給我把這個目的不良的騙子拿下,待我取消他的傭兵資格後就把他給我丢出去!”
“原來是這樣,一切的起因,全是爲了我手上的這頭怪異狂暴豪豬!那麽,動機是因爲貪心嗎?可爲什麽在他的眼裏,我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貪婪,反倒卻隻有焦躁呢?”
看都沒看已經朝自己圍上來的幾名酒館衛兵,雙眸死死盯着櫃台青年雙眼的蕭莜,心中已是大緻猜測出了對方的最終目的。可盡管是知道了櫃台青年想要狂暴豪豬,但蕭莜卻是更加疑惑不解起來。櫃台青年的眼神裏,跟西南郊外臨時傭兵營地裏的傭兵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意味!
然而眼下已然沒有時間再給蕭莜考慮太多,見4雙手同時伸向自己的雙臂、脖頸與腰間,蕭莜雙眸一冷,反手取下圓盾就朝身旁四人的臉上,重重砸去!
“呸!一群不要臉的臭男人,女孩子的手臂跟腰肢,也是你們能随便亂碰的嗎?”
心下暗暗輕啐一口,徹底動了怒的蕭莜,可不會管眼下是什麽場合,一出手就是照着重甲戰士的武技基礎心得說的那樣,每一擊都用出了全力!
“嘭,嘭,嘭,嘭!啊!呃!嗷!哎喲!”
少女的含怒出手,又豈會手軟!仿若重錘一般的圓盾,在蕭莜地每一次揮舞中,都重重砸在了四名酒館衛兵的臉上!帶起一段不一樣的曲調的同時,酒館二樓的半空中,還飛起了數顆被打飛的碎牙!
酒館平時的治安衛兵,實力也就比一般傭兵的水準,要稍微來得高一些而已,鬥氣等階不過也才一級九星上下。比起服用過速效體質升華劑,還是主修氣力與體能的重甲戰士蕭莜來說,力氣方面可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再加上他們也沒預料到蕭莜敢還手,所以一個個都是始料未及地慘嚎着倒飛了出去!
随着一陣噼裏啪啦的桌椅破碎聲不斷接連響起,傭兵酒館的二樓頓時是一片狼藉,所有正悠閑靠坐着歇息的傭兵們,各個都是唯恐禍及自身,連忙退得遠遠的,生怕被打飛的酒館衛兵會砸到自己。
“混蛋,竟還敢在傭兵酒館逞兇!克銳隊長,還不快出手把他制服!要是驚擾了貴客,你我都擔當不起!”眼見事态已經不受自己控制,櫃台青年的眼中不由得已經是開始急躁起來,連說話地語氣都帶上了些許急促!
然而還不等已經急忙趕到二樓的壯碩男人,名爲克銳的酒館衛兵隊長出手。被酒館衛兵嚴密把守的三樓樓梯上,卻是陡然傳出了一道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好似還略帶着冷笑的平靜聲音。
“行了!還談什麽驚動不驚動,你拍桌子的那一掌,可是把我這老骨頭給吓得不輕啊!不過,我倒是還得謝謝你,否則,這樣的一出好戲,我可就差得錯過了呢!你說是不是啊,海利森分會長!”
“呵呵”好似極爲尴尬地幾聲賠笑摻着另一道相對獻媚的聲音,也是随之接着響起。“大管家您别誤會,這隻是傭兵與酒館常有的小矛盾,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利益沖突,是小事!”
而就在對話聲響起的刹那,櫃台青年的臉色已然是當場驟變,眼底布滿了恐慌不說,還連忙一把低下了頭。表現得即仿若是在掩飾,又仿佛是在害怕認錯那般。
至于蕭莜,則是頓感如臨大敵,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同時,還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樓梯上時,一點一點地朝一旁窗戶挪去。隻要情況稍有不對,她便會直接跳窗逃走!反正這會全身穿着嚴實的铠甲,隻要能安然逃脫,下次再換個模樣,重新記錄成爲光明魔法師傭兵就照樣可以大搖大擺地回到傭兵酒館。
“小兄弟這是想去哪啊?不想給自己讨個公道了嗎?”可惜才挪出一步的距離,樓梯内第一次傳出的聲音卻是又一次響起。這次,是直指蕭莜而來。
面色頓時一凝,本想拔腿就跑的蕭莜,待擡眼瞥向三樓樓梯口,那正對着自己一臉友善笑容的老者時,她的心裏,不由得瞬間安心了下來,連同底氣也在一霎間變得十足!
“拓夫爺爺上午好!您老說笑了,我當然想給自己要個說法。這狂暴豪豬都還留在這呢,我可舍不得這筆賞金!”眼底一喜,蕭莜連忙是恭敬地朝老者稍稍行了個禮,語氣略顯輕松地笑着回道。
不說有露莎這層關系在,就光憑現在老者朝自己流露出的袒護意味,蕭莜就已經是心下再無任何顧慮。
微笑着點了點頭,老者切拓夫随即一臉平淡地快步走到了狂暴豪豬的屍體旁。隻一眼,切拓夫的眼中就升騰起了一抹驚異,随後便是凝重與駭然!
“被黑暗亡靈魔法強行拘役靈魂的狂暴豪豬祭祀!這等禁忌存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小兄弟,你是在哪獵殺到這頭狂暴豪豬的?”幾乎是連身爲上位者的穩重都已經全然不顧,切拓夫是連忙轉頭看向蕭莜,一臉焦急地問道。
“呃我就是在西南郊外偶然遇見的!切拓夫爺爺,這狂暴豪豬到底是什麽來頭,能令您都表現得這麽驚訝?”眼中錯愕一閃,見給自己深不可測之感的老者都表現得這麽震驚,蕭莜都不禁有些心下駭然起來,不由得是滿含着驚詫的口吻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