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這般想着,内心也是一陣火熱,這個世界,若是按部就班的去修煉,定然會被時間所淘汰,唯有以身試險,富貴險中求,或許才能在那夾縫中尋得一絲希望。
煉器師與煉丹師本質是還是有區别,前者,對于煉器的銘文刻畫要求極其高,必須專注每一條紋路的走勢和奧義,走勢之中,有的煉器師通過不斷的練習,将這些走勢除了更加熟練之外,便是将其中的奧義所能理解出來,這種理解是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若是按部就班的去學習前人的理解意思,此煉器師的高度也就那樣。另一個,便是奧義,倒不如說是大道之意,三千上道,三千小道,三千中道,這九千道法,每個人的理解不同,達到的境界也是不同,而且每個道所理解得層次也是不同,不然也不可能将這個世界的任何物種都分爲了三六九等之說。
而再回過頭來說煉丹師,小到從一顆不知名的小小草開始,根據它的藥性來煉制不同的丹藥,随着草藥的屬性越來越複雜,而且根據不同地域的情況,藥性也在莀一方面有所差距,到了後面,有的草藥額的等級也随之增高,越來越稀有,所以煉制一枚丹藥更加難上加難,再者,每一位煉丹師也是之間的差距也是大的離譜,有的一生都在原地呆着,無法突破,有的更是劍走偏鋒,利用自身的念力,轉爲一名毒師,每一個層次都會成爲某些人的枷鎖,沒有機緣無法掙脫,有的呢,有着強大的背景和導師,在前期一帆風順,但是到了後面的幾個等級,卻是無法在進展半分,唯有一些特定的機緣和天賦,才能夠達到更高的層次。兩者在這些方面,有些殊途同歸之感。到了最後,可以說是萬法歸一的。
白起腦海中會想着這些,自己修煉是爲了尋找回去的路,可是這路上,卻成了自己最大的險阻,硬是無形中逼着自己去修煉,修煉自己的道,修煉自己的路,修煉自己的法,白起不太明白這種目的最後會成爲什麽,有時候突然睡着了,在夢裏,看見了以往的那些人,熟悉而又親切的笑容,美味而又豐盛可口的飯菜,那每天忙碌着自己的學業,似乎是最爲正常而又幸福的時候,隻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這般深刻的體會。
白起這般想着,不知何時,眼淚從左眼睛中滲透出來,滴落在那鈴铛上面,鈴铛突然發出嗡嗡響聲,白起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欲要從自己的手中掙脫出去,白起不由得輕“咦”了一下,沒想到,這法器被融入了紋路以後,竟然會有這樣的異樣,這也讓白起更加對紋路這東西興趣更大,或許,他與這紋路之間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緣分。
白起的右手拿着鈴铛,拇指不斷的磨砂着表面,似乎,紋路越來越有點熟悉之感,而且像是在哪裏遇見過。
腦海如同被一道亮光劃過,如同醍醐灌頂,白起才想到,自己曾經在青山時,坤給自己的那個羽毛,自己的意識在進入其中的時候,那整個金色的世界,所若隐若現的光芒,便是這些紋路彙聚在一起的映像,而那金色之人便是展示的那諸多紋路的其中一點招式,就那麽一點,足以讓白起震撼,自己也僥幸從中悟到---森羅極刹的招式。
白起能夠肯定,以自己現在的修爲,能夠發動攻擊,将那招式施展出來,估計直接被這招式吸幹自己體内的靈氣,那二十幾個結晶體彙聚一起,爆發出來的力量,估計天級高手現在面前都不敢抵抗退避三舍。
可惜的是,那羽毛能夠進入的次數僅僅一次,而且領悟到多少算多少,可謂是浪費了許多,因爲沒有人知道這中東西保留下來是否殘缺,是否隻是個空殼,所以價值大小無法估量,白起有幸能夠接觸到那些寶貴的東西,在以後的修煉途中,必定會汲取一些其中的珍貴之法。
不多時,白起的念力範圍突然出現了一陣波動,白起立馬收回手中的法器,看看外面的情況。
而院子外面,出現三個人,一個人在前,另外兩個在身後尾随着。前面之人穿着墨綠色的衣物,一頭短發,八字胡和那八字眉很是對稱,而其身後的兩名弟子則是赤色的衣物,簡簡單單,烏沙宗内,等級的區分是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此人能夠身穿綠色,身份必定在宗門内很高,但是回想起在分殿的時候,判官穿着的衣物并沒有按照這顔色來區分,或許是另有他意吧。
那人停頓身形,左側的弟子很是順從的樣子,立刻走向前來,敲着院門。
“當當當……”
那位弟子大聲的喊到“屋子裏有人嗎?劉大人來此,還不速速出來面見。”
白起眉頭一緊,這來人不知什麽原因,突然來到這裏,而且态度很是嚣張。因爲在别人得修煉之所,敲門靜等便可,無需這樣大喊大叫,沒有禮貌的樣子。
白起緩緩起身,走到了門口,頓了頓身形,先打算聽着,讓劉曉傑出去,因爲以自己的身份對方定然會亂猜測一番,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劉曉傑聽到外面有人叫喊,向着院子外面走去。門被打開,劉曉傑便問道“是什麽風把劉大人你給出來了,你不在你的執事堂享清福,來我這偏僻的地方找什麽?”
白起聽得劉曉傑言語中很是不悅,因爲他正在打坐修煉,不料被對方這麽冒昧的打攪,很是生氣。
這是,那位弟子看着劉曉傑這般怒氣沖沖的樣子,知曉他背後是三長老,所以轉身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人。
那被叫做劉大人的人一雙三角眼瞥了一眼自己的随從,示意讓其退後。自己便拱手說道“哎,劉兄弟不要生氣,劉某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來找茬,而且有任務來的。”
劉曉傑雙拳抱于胸前,盯着劉某嗤鼻一笑,接着說道“我這裏有什麽寶貝讓你劉鵬大人親自來?還是自己謀私找事,假借你們執事堂的權力來我修煉之地竄門?”
白起内心也是一緊,自己在宗門門口的時候,與那王盼發生鬥争,雖然将其制服,但肯定的是,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這執事堂的劉鵬來此,定是找自己“讨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