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在持續了一個周的高溫後,終于迎來了一場舒心的雨。
林桑落已經在林暮久家待了快二十天了,麻煩了别人很多,自從去“心動”上班後,每天晚上十點才下班。
雖然林暮久每天都有許多事情要做,但他還是會每天去接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林桑落偶爾會跟他“皮一下”除了晚上去唱歌,其他時間都在公寓裏作曲寫詞,爲“star show”的比賽做準備,而林暮久每天往返工作室和家,七點後就在房間裏碼子。
生活很平靜,兩人也漸漸變的默契,許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
酒吧老闆“七爺”給了林桑落一天的假期,在家待着閑着也是閑着,沒事兒看看電視上上網什麽的。
記得廚房櫃裏好像有烤箱,她想着要是做個蛋糕肯定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些天都是林暮久掌勺,怎麽的也得換換她來了。計劃好一切後,準備給林暮久打電話。
“萬一他在見客戶怎麽辦?”
想想還是發微信吧。
“晚上回家吃飯嗎?”
“回。”林暮久在看資料。
“好的,我有個驚喜給你。”
“說出來的也算驚喜?”
“額……”
林暮久等着她的下一條消息,特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沒想到卻看到――“對方已撤回”
林桑落想了想,好像是哦,驚喜是不能提前說出來的,現在刺出去的刀還是可以收回來的,于是發了最後一句話給他“你就當我沒說吧,拜拜,早點回來。”
林暮久看着消息不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時蘭雨突然走進來,揣着明白裝糊塗,畢竟她可是知道了流浪貓的存在“林總,你最近怎麽總是對着手機露出‘癡漢笑’呢?”
林暮久不明白“癡漢笑是什麽笑?”
蘭雨想起林暮久不會在網上“沖浪”便解釋道“就是傻笑的意思。”
“傻笑?”
林暮久自認爲這個詞與他差距幾萬裏,他從來沒意識到自己的微表情,快速否定“沒有吧。”
蘭雨坐在他對面,試探性的問他“你最近變得開朗了許多,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讓我也受益受益,金導說我太悶了。”
從小到大最了解林暮久的人,就屬蘭雨了。一個人常年的生活習慣突然間改變,不讓人懷疑都難。林暮久年少有爲,工作、學業、感情,一直以來他都處理的非常妥當。
一向公私分明,就算蘭雨與他多年好友,在工作上也是公事公辦。在生活感情上也隻有青春期荷爾蒙作祟那幾年,林暮久會找蘭雨情感咨詢。
大學後他很少參加聚會,下課後立馬回宿舍,以前也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确實太奇怪,隻要沒事,立馬回家,好幾次許開誠說出來商量設計圖,他也直接拒絕。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家裏有個等他回家的妻子。
上次在教室,蘭雨無意間瞥見林暮久的手機,備注竟然是‘流浪的小貓’。
又聽建築系的都在傳林暮久是爲了一個女生才舉辦的籃球賽。上次聊天許開誠還說林暮久半夜打電話問他女生的生理期痛怎麽辦。還真是得多虧了手機裏的聊天記錄。
這麽久觀察下來,蘭雨覺得林暮久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這麽好的事都不告訴她,簡直沒拿她當知己。
林暮久還沒從蘭雨口中的“好事”反應過來,蘭雨便再問道“林暮久,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嗯?”這個問題讓林暮久有那麽一瞬間恍惚了,但也隻有那一瞬,“沒有。”
他回答的很幹脆,随後又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兒,蘭雨可不是一個沒來由的人,她怎麽這麽問,“蘭雨,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這麽問?”
蘭雨鐵了心想知道“你别給我裝,就你這表情,沒發生什麽我都不信,那個‘流浪的小貓’你不打算讓朋友見見?”
蘭雨怎麽知道他給林桑落的備注?這個念頭轉瞬即逝,蘭雨的爲人他信得過。一開始林暮久就沒打算要瞞着,本來想着籃球賽介紹他們認識,是她自己沒來。
林暮久拿起合同,解釋道“一個朋友,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兩人很久沒有認真坐下來聊聊了,忙完工作就在外面的咖啡館坐坐,兩個人聊聊工作、生活。
林暮久剛在外邊接單子的時候人手不夠,蘭雨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他,和他一起熬通宵,也算得上是戰友。從小到現在,兩人總是無形的被同學們定爲情侶,但是他們自己知道,于雙方都是友誼。
這麽多年,蘭雨心裏一直有個不可能的人,這是她大學畢業了也沒男朋友的根本原因。兩人從小都缺乏親人的愛,知根知底,沒有血緣關系,卻勝似親人。
林暮久想起之前那件事,問她“對了,你去找金山導演了嗎?”
蘭雨在那之後有聯系過金山導演,隻是沒想到那麽的順利,她提出想重拾演員夢後,金山導演甚至想都沒想立馬就答應了。
自己也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金山導演說下個周就面談一下簽約的事情。最好十月上旬可以開機。蘭雨一直琢磨不透金山導演,熄影這麽久,說開拍就開拍嗎?
蘭雨本來想用自己的真名從跑龍套開始起步,結果金山導演說“我這裏有一個已經寫好的劇本,你非常适合女一号,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是你的風格。要想打開演員這扇門,正式進入娛樂圈,演一個适合自己的角色很重要。”
蘭雨看過劇本後,終于知道爲什麽金山導演要讓她演女一号了,這個角色在這世界上隻有她與人物原型最相似。況且蘭雨也不想讓其他人來诠釋這個角色,于是就答應了,一切都不再多問。
蘭雨喝了一口檸檬水“搞定了,不用擔心。”
林暮久開玩笑的說“但你一定要把手中的任務做完才準離開朝暮。”
“放心林總,我是個負責任的人。”
林暮久很少插手蘭雨的私事,但那條消息……
他試探性的問“你最近有見過夜憑岚嗎?”
夜憑岚這三個字,蘭雨多久沒有聽林暮久說過了。
蘭雨沒有擡頭,手指把吸管都捏扁了,“沒有。”
她擡頭看着林暮久,眼泛淚光,“也許我們見到了,他也認不出我來吧。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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