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久認真的思考了很久,從衣櫃裏拿出那天藍色的超短裙。這是他去機場接她來時,她穿的衣服。現在送她走,“就這件吧。”
“好!”林桑落要換衣服,林暮久便出去等她。
她重新穿上這條裙子,内心不由得感傷,她本來也打算穿這件,有始也有終。
林暮久把之前買的藥拿給林桑落“把這些藥帶上,還有上次你特殊時期買的止疼藥,都帶上。”
特殊時期是指生理期?
林桑落歪頭笑着“謝謝林暮久哥哥,你說這麽貼心的哥哥去哪兒找啊……”
林暮久微微一笑,把她的“彩虹屁”放在心裏。
林桑落整理好了所有之後,歎口氣對他說“剩下的衣服就放這兒了,萬一哪天我還回來呢。”
她說着說着笑容就沒有了。
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要去追夢,本來應該是笑着離開的,但她就是想哭。
她從包包裏拿出房門鑰匙緊緊的攥在手心,但終究還是松開了,她哭着說“還給你。”
他伸手拿着,那上邊還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鑰匙扣,鼻頭一酸,但他忍住了。
“别哭”林暮久捧着她的臉蛋兒,像安慰小孩一樣,“再哭妝都花了”
他的聲音像南方的水涓涓細流,讓人内心平靜“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别讓我聽到你受傷的消息,不然在那裏你無親無故的,隻能來麻煩我了。”
林桑落破涕爲笑“都最後了你怎麽還拿我開玩笑。”
其實,林暮久想說的是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從英國飛回來看你,有時候一句玩笑話後面隐藏的是說不明,道不清的深情。
“走吧。”林桑落把眼淚收起來。
林暮久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林桑落坐在副駕駛。一句話也沒說,看着窗外的畫面,一切都那麽熟悉,也那麽陌生。
到了機場她還是坐着不動,他把安全帶解開,把行李箱拿下來再幫她開門,像迎接公主一樣伸出右手,“親愛的林桑落小姐,您本次旅途已經到站,請前往下一站旅途,祝您快樂是日常,事事如願。”
林桑落搭着他的手下車,林暮久送她到了安檢處。兩人一路無聲,登機時間快到了,她從他手裏拿過行李箱,擡頭看着他,帶着哭腔說“記得給我投票。”
“好。”
林桑落忍住不哭“還有,有空就來看看我。”
林暮久沒作聲,承諾許下了就要實現,但他不确定他什麽時候再回來。
如果承諾不會實現,說出來又有什麽意義呢……
“你走吧,一路平安。”
“再見。”
聚散有時,來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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