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的腰傷已經是老毛病了,想醫也隻能保守治療。吸人血的公司即使知道她腰傷很嚴重,也全然不顧。因爲在他們眼中隻有利益,藝人隻是他們賺錢的機器。
林桑落得了第一本來應該很高興的,但現在看着沈兮卻有點心疼。雖然認識的不久,也不是很熟,但林桑落就是很願意和她交朋友,很喜歡她的性子。
夜憑岚和導演組們正在商量公事,錄制暫時暫停。林桑落趁機跑到沈兮的旁邊,從後面輕輕的拍她的肩說“你有沒有問題?”
沈兮知道她的用意何在,“結果就是結果,我沒事,遵守規則吧。”
既然沈兮都這樣說了,那她也就不強求了。
夜憑岚公布了公演曲目“本周公演曲目共有六首,分别是《紅色高跟鞋》、《梨花又開放》、《舞娘》、《老鼠愛大米》、《蛻變》、《雙截棍》請各位隊長根據排名,在三分鍾内選擇完畢。”
曲目一公布,練習生們都在摩拳擦掌了。
王梓薇聽見《雙截棍》内心就興奮了,而陸梨雪鍾意《梨花又開放》。
範曉萱和倪煙兒秘密交談着什麽,其他人也都在選擇隊長中猶豫。
“這些曲目差異也太大了吧。”林桑落陷入了選擇困難症,快歌很喜歡,但抒情慢歌也很适合。
作爲第一個選擇的隊長,此時正苦惱着。
相反沈兮倒是随意的多了,這些曲目她都可以。無論剩下來什麽,也不會成爲短闆。
“06号林桑落,請做出你的選擇。”夜憑岚提醒着大家時間到了。
林桑落拿着自己的大頭照走到曲目牆前,猶豫再三後還是選了自己比較擅長的考驗唱功的抒情慢歌《梨花又開放》
“你确定嗎?”
“确定!”林桑落走回隊伍,其他人也陸續去選擇了曲目。
最終選擇已定。
沈兮、韓涵《紅色高跟鞋》
林桑落、楊幂仙《梨花又開放》
安琪、鄒遊《雙截棍》
……
大部分練習生是根據自己對曲目的把握程度選擇隊長,但不免有些個人能力比較強的練習生會選擇隊友較弱的。在公演中突出自己,拿到小組個人票數第一,以增加總票數。
作爲轉呼啦圈最後一名的王梓薇沒有選擇的餘地,她雙手合十祈求留給她一個《雙截棍》的位置。
範曉萱和倪煙兒選擇了韓涵隊的《紅色高跟鞋》。
幸運的是,到陸梨雪的時候,林桑落的隊伍還隻差一個。兩個人又成了一個隊伍的,林桑落開心的不得了。
“各個隊伍的成員與公演曲目已經确定,請各位練習生回到寝室休息,明天将會有各首歌的導師來爲你們上課,請做好準備。”夜憑岚主持着最後的流程。
解散之後,林桑落和選她的幾位女生做了簡單的交流,約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不管是誰,這周都是一個團隊,互相了解了解比較好。
夜憑岚結束完這邊的工作之後,再次連夜趕到片場,拍攝客串的最後一場殺青戲。
在途中,小蔣在開車,塗芝坐在副駕駛上,夜憑岚總覺得少了些什麽。以前也沒有這樣覺得過,或許就是因爲有了第一次才想要第二次吧……人呐,就是這樣一種貪心的“食肉”動物。
他看着窗外已經空蕩的馬路,打烊的店面,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在做什麽呢?應該睡着了吧,或許在玩手機?那要不要給她打電話?
萬一她已經睡了,吵醒她怎麽辦?夜憑岚在車上糾結了二十幾分鍾,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屏幕上的那個電話。
當他決定熄掉屏幕的那一刻,他的來電鈴響了。
在看清來者是誰的那一瞬間,他接起了電話。
“怎麽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了,蘭雨一個人在酒店,怎麽也睡不着,想着夜憑岚現在也一定在車上無聊着,便打電話給他。
蘭雨“沒什麽,就是想打過來看看你休息沒有,看你着接電話的速度,應該正在玩手機吧,你不會是在打遊戲吧?”
“沒有。”夜憑岚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裏想着,拿着手機是在想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小傻瓜。
隻是簡單的“沒有”兩個人,要是别人肯定會覺得很冷漠,可他不一樣。就算隻有兩個人,那感情也是溫柔的,甚至還帶有一點少年的稚氣。
說到遊戲,夜憑岚想起了小時候和他們兩個人一起玩的馬裏奧。
根本不擅長遊戲的蘭雨每次都被林暮久赢了去,從那之後她就沒再玩過遊戲了。直到夜憑岚加入了他們,蘭雨和夜憑岚玩遊戲十有都是勝利的一方。漸漸的又對遊戲産生了興趣,技術也越來越好了。
夜憑岚很想找找方面的感覺,“明天我回來以後,我們一起打遊戲吧。”
“是今天。”
管他今天還是明天,“那你是同意了?”
蘭雨本來也打算這樣說的,“可以。”
“早點睡吧。”夜憑岚向她道了一聲“晚安。”
醒了之後,我就回來了。
因爲這通電話,夜憑岚看着車窗外空蕩的路和漆黑的夜都覺得很美,很美。
英國劍橋
林暮久正在查詢有關陸海申的事情,消息太多且雜,越看越迷茫。他背着背包,再次去到了陸海申的别墅。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去了,有關神秘符号的意思,已經有了小的突破口。
他是步行去的,沿途看看附近的建築。以前爸媽沒時間陪他的時候,陸海申就會經常帶他去各種各樣的文化館。想起這些,他便更加痛恨陸海申,給了他希望,也讓他陷入絕望。
到了那間房,他拿出放大鏡、鉛筆和印刻紙。仔細的尋找符号的大概位置,把紙放在上邊,用鉛筆細描,讓字印在上邊。
随着時間的流逝,符号已經全部顯現在了上邊。
林暮久盯着那些各式各樣的奇怪符号……難道是?
魚――阿爾法(α)
心形氣球――貝塔(β)
另一個是什麽呢?
他把刻印紙拿回去,研究了整整一個下午。
“暮久,你是怎麽聯想到數學符号的?”
唐潤曦在店裏收到了林暮久的消息就趕回來了,門沒關,進來的時候林暮久正在畫紙上一遍又一遍的劃着那些符号。
“我們都忘了,陸海申年輕的時候,是大學的數學系教授。”林暮久回答他,沒回頭,依舊劃着最後一個符号。
唐潤曦走到他旁邊坐下,思考着林暮久的話。
陸海申年輕的時候确實是數學系的教授,當年還因爲教學優異,登上過全球華人報紙。
之前怎麽沒想到?唐潤曦怪自己太笨,覺得對不起林暮久對他的信任。
他看着林暮久“我現在怎麽做才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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