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隻是意外,那一切也太巧了。
出了醫院,夜憑岚提前安排好的車在外邊等着他們。
小蔣聽說蘭雨受傷了,他擔心的很,自己要求來接她,“蘭雨姐,你沒有什麽大礙吧?”
蘭雨搖搖頭溫柔的笑着“沒事。”
小蔣真的是一個神助攻,他有啥說啥,“蘭雨姐,這下你傷好之後可得好好謝謝憑岚哥,我可是第一次見他這麽緊張。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留給自己,全部陪你了。”
蘭雨和夜憑岚并肩坐在後排,她聽見小蔣這麽一說,下意識的擡頭看夜憑岚。
他漫不經心的歪着頭,開玩笑的說“不用太感動,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說是這麽說,但内心還有一句潛台詞是“你看我做的好嗎?快誇我快誇我!”
蘭雨忘了自己還是個傷員,笑的時候用力一動,肩膀的傷口有種撕裂般的疼,“啊。”
夜憑岚立馬護着她,“怎麽了?”
“沒事。”蘭雨忍了幾秒後便不那麽痛了,她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出來“憑岚,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夜憑岚把靠枕放在她腰下,不滿足的說“就一個口頭鼓勵啊?”
“那你還想要什麽鼓勵?”蘭雨瞳孔都放大了幾倍,她怕夜憑岚說出什麽“虎狼之詞”出來。
夜憑岚坐的筆直,“先存着吧,現在還沒想出來想要什麽。”
蘭雨被他逗笑了,“你以爲我倆還像小時候一樣在玩過家家?還存着,這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情。”
這人少年感也太強了吧,感覺還沒長大似的。
夜憑岚霸道少爺的語氣突然又出來,“我不管,我就當你答應了。”
蘭雨???這男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
行吧,行吧。
到了劇組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夜憑岚和蘭雨的身上。
夜憑岚攙扶着蘭雨到椅子上休息,金山導演準備的椅子真的是太好了,軟綿綿的不會隔應着疼。
這種待遇不是人人都有的啊,其他演員也隻能羨慕了。
現在還不算正常拍攝,處于試拍階段,各位要搭對手戲的演員互相熟悉交流。徐钰作爲女二号和蘭雨有特别多的對手戲。
蘭雨現在行動不方便,不能站起來和她進行動作上的交流。莫莉的助理端了一根闆凳過來,在蘭雨旁邊坐下。
按理說徐钰應該是蘭雨的前輩,但她還是很謙虛,不擺架子。
她先開口和蘭雨打了招呼“蘭雨,怎麽不在醫院多休息會兒?”
蘭雨手機拿着劇本,正在看她和徐钰的戲。她聞聲擡頭“我要是不來,誰和你對戲呢,不能耽誤了你。”
徐钰聽懂了她的意思,“那我們來對對台詞?”
“可以。”
在對台詞的過程中,蘭雨因爲身上的傷痛某些話感情沒有完全到位,但依舊不影響整體的效果。
帶傷都能說出這種感覺來,蘭雨的台詞真的強。徐钰也在這時明白了金山導演爲什麽非蘭雨不可,這個角色就是爲她量身打造的吧。
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說話的語氣都與劇本裏的那個她有着極高的相似度。
也不知道金山導演是從哪裏去找來這麽一個有靈氣的姑娘。五官也有一種少數民族的立體美感,越看越漂亮。
對戲進行的差不多了,夜憑岚走過來先和徐钰打了聲招呼“醫生讓她少說話,你和我對戲吧。”
蘭雨趕緊反駁“不不不,我不累,還可以再對會兒。”
徐钰意味深長的看着蘭雨和夜憑岚,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那就聽夜老師的吧。”
一上午的對戲結束之後,大家都各忙各的。徐钰說請大家去吃飯,夜憑岚不放心蘭雨去,愣是把她送回了酒店。
讓小蔣給她準備好午餐後又交代好了不讓她到處走,這才安心去了訓練營。
今天是最後一次彩排,作爲發起人和主持人夜憑岚必須去cue流程。
臨走之前蘭雨還特地讓他去看看林桑落的狀态,明明自己都很難受了,還在關心别人。
夜憑岚去到練習室尋找林桑落的身影,走了一圈也沒看見她,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陸梨雪,他問“林桑落沒和你待在一起嗎?”
陸梨雪搖搖頭,“沒有,她應該在練習吧。”
半決賽結束之後她們三個人就沒有聚在一起了,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實在是沒有時間去聊天。有限的時間裏要創造無限的可能,頂多就是在食堂碰見了打個招呼。
夜憑岚朝她揮手,“決賽加油。”
“嗯?”陸梨雪蜜汁疑惑,夜老師這是怎麽了?
此時的蘭雨在訓練營外的那個小花園裏放空。她看着漸漸枯落的樹葉突然變得矯情起來。屬于這片葉子最美好的時光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它過得有沒有稱心如意。
生命太脆弱了,時間跑的太着急。
夜憑岚到處都沒有看到她,直到彩排前的半小時她才出現。
夜憑岚剛剛放下手機和林桑落說“桑落,你蘭雨姐姐讓我來給你做做思想工作,怎麽樣?感覺還可以嗎?”
“還行。”
以前蘭雨都會過兩天來看她的,今天沒有來啊,而且剛才聽人聊天說夜憑岚的新劇演員方面出了問題,她心裏隐隐不安“蘭雨姐呢,她沒來嗎?”
蘭雨要轉行當演員的事情林桑落還不知道,況且蘭雨現在受着傷,告訴她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反倒影響了她的心情。
早上林暮久也打個電話關心個沒完沒了,估計告訴了林桑落也是一樣的。
夜憑岚打算隐瞞下來“她最近有點忙,所以來看不了你的決賽,她讓我幫她說希望你順利出道完成自己的夢想。”
林桑落也不問問是什麽重要的事,反正林暮久說過夜憑岚可以相信,“謝啦,走吧夜老師,快彩排了。”
最後一次彩排,從頭到尾的流程完完整整的來了一遍。三個小時後,彩排結束了。
練習生和導師們一起在演播廳聊了會兒天,每個人都接受了騰訊視頻的采訪。而夜憑岚因爲一直都擔心着蘭雨,和導演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英國劍橋。
每天的蘇黎都會不一樣,但今天的蘇黎十分不一樣。在家裏穿一字肩短裙,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頭發也盤起來,化着淡妝。
林暮久習慣早起,一大早看着蘇黎這個樣子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他皺着眉頭,一臉焦灼的看着她說“蘇黎,你今天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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