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你也别多想,其實潛能測試的分數代表不了什麽的,就象咱們聯邦的戰神劉長庚,上高中的那一會,潛能測試不也隻有六十七分麽?他後來還不是照樣成爲聯邦赫赫有名的戰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許飛身邊的魏曉蔓,開口勸道。
作爲一班之長,魏曉蔓覺得自己有義務要給這位悲催的同學做一下思想工作。
而且她的心裏也有幾分兔死狐悲的感覺,因爲眼前這位家夥,可是班裏除了趙子允之外,唯一能夠對她的成績排名造成威脅的同學。
許飛扭頭看了魏曉蔓一眼,臉上露出帶有幾分苦澀的笑容。
這些大道理他哪會不懂?可這種事情不管攤在誰的身上,都不是一兩句大道理就能夠開解的。
戰神劉長庚的潛能測試分數,好歹還有六十七分,這個分數至少還有大學要他,可象他這種連六十分都沒過的,到底有沒有大學會招收他,現在都還兩說。
再說了,自從上大學需要測試潛能的規定開始執行的這一百多年時間裏,整個聯盟能夠以不到七十的潛能分數,做出驚人成績的,也就隻有戰神趙長庚一個人。
他一個出身平凡的毛頭小子,何德何能,能與戰神趙長庚相比?
話雖如此,不過許飛依然還是要感謝魏曉蔓對他的開導。
在這個分外現實的世界裏,可不是誰都有那麽好心,去安慰一個潛能隻有五十九分的家夥。
要知道,在一般人眼裏,一個潛能分數隻有五十九分的人,基本上就等同于廢物。
這年頭,大家吃飯睡覺打豆豆的時間都不夠,誰還有空去理會一個毫無發展前途的廢物?
于是躺在地上的許飛,用手往地下一撐,就要爬起來想和魏曉蔓道個謝。
躺在地上和一個女孩說些感謝的話,總感覺有點古怪不是?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速旋轉的足球,突然從看台下飛了上來,直接朝魏曉蔓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小心……”
眼看那足球就要砸在魏曉蔓的後腦勺了,一隻手撐在地上,正想要爬起來的許飛,根本顧不得多想,直接伸另外一隻手,把魏小蔓往回一帶。
下一刻,這個象炮彈一般的足球,“嗖”地一下從魏曉蔓的頭皮上蹭了過去。
美女是得救了,可許飛忘了自己隻是用一隻手撐在地上,而被他帶得往前傾的魏曉蔓,正往他的身體上壓了下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那隻手根本撐不起兩個人的重量。
所以就聽“嘭”的一聲,許飛已被魏曉蔓重重壓在地上。
而壓在許飛身上的魏曉蔓,同樣也是毫無防備的,在這突如其來的過程中,她驚得張大的嘴巴,隻是她都還沒來得及驚叫,就已經跟着于飛一起倒地了。
而在倒地的那一瞬間,魏曉蔓被驚得張得老大的嘴巴裏所露出的那排牙齒,重重地磕在許飛的嘴唇上。
“嘶……”後腦勺重重磕在地闆上的許飛,又發現自己的嘴唇受到了重擊,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他這麽一吸,整個人頓時就楞住了,因爲這個時候,許飛才發現,魏曉蔓的嘴唇正對着他的嘴唇。
自己被強吻了?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這對少男少女的腦袋瓜裏同時升起。
下一刻,清醒過來的魏曉蔓,迅速從許飛的身上爬了起來。
“你……”正想要發火的魏曉蔓,指着許飛,卻不知道該說點啥。
同時清醒過來的許飛,卻發現自己的嘴唇竟然流血了。
他趕緊伸手往嘴唇上一抹,然後可憐兮兮地說道:“班長,你看,都出血了,這可是我的初吻,你可要對我負責。”
“噗嗤……”看着許飛這副可憐像,緊繃着一張臉的魏曉蔓,頓時憋不住笑了出來。
“滾蛋,這也是姑奶奶的初吻!”滿臉通紅的魏曉蔓,轉身就跑。
而看台下,剛才把足球踢上來的那位仁兄,卻被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給看得目瞪口呆。
哎呀我去,魏曉蔓這個北倫一中出名的美女,就這麽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給吻上了?天理何在?
而不知道自己該叫倒黴還是叫幸運的許飛,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就發現看台下這位正死盯着他看的仁兄。
許飛用膝蓋想都知道這個家夥就是罪魁禍首,所以他沒好氣地喊道:“大兄弟,你媽喊你回家吃飯啦,還不趕緊滾蛋?”
傍晚時分,覺得自己今天倒了血黴的許飛,無精打采地回到劉世貴的修理鋪。
“老頭,恭喜我吧,我今天一天就賺到了三萬五千塊。”許飛把書包一扔,哭喪着臉說道。
在外面他必須裝得堅強,可站在劉世貴的面前,一切僞裝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子,怎麽了?”正盯着電視看的劉世貴,心不在焉地問了一句。
“潛能測試五十九分,到手的米蘭學院保送名額飛了,那三萬五千塊的學費算是被我賺着了。”
“怎麽?這就倍受打擊了?”劉世貴轉過身來,饒有興趣地看着許飛問道。
許飛怒目一瞪:“喂,老頭,你還有點人性不?我現在都已經這麽慘了,你不安慰一下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調笑我?”
看到許飛一幅想要炸刺兒的模樣,劉世貴倒是把心給放了下來。
剛才他還認爲許飛會有些心結,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諸位觀衆,接下來,我們就爲大家介紹一下聯邦十大戰神之一的劉長庚,據說戰神劉長庚,高考前的潛能分數才六十七分……”
劉世貴身後的電視裏,正播放着聯邦十大戰神傳說的記錄片。
突然,許飛指着電視驚叫道:“咦,老頭,你看,電視裏那個戰神劉長庚,長得是不是有點像你?”
劉世貴的手指莫名抖了一下。
“切,那家夥怎麽可能像我?他有我的帥?”劉世貴的眼睛稍稍有些閃爍。
許飛又盯着電視仔細地看了幾眼,“嗯,是不太像,你比他猥瑣多了。”
“少給我扯淡,趕緊到廚房把鍋裏那碗湯給喝了。”劉世貴直接把電視一關,然後揮着手把許飛往廚房裏趕。
等許飛進入廚房之後,劉世貴悄悄伸手往腦門上一擦,片刻之後,才低聲嘟囔道:“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抓着那個該死的标準不放,活該被帝國那些野蠻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