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這話一出,跟在魏林明身後那個保镖模樣的家夥立馬往前一擠,就要把這個敢擋住他們去路的家夥丢到門外去。
不過還沒等他伸手去抓許飛,就被魏林明給制止了:“别動手,你們全部退到門外守着,小夥子,你和美玲跟我一起進去!”
在那幾個保镖有些不甘地退出門外之後,許飛直接把那扇已經被他撞爛的房間門關了回去,然後轉身跟在魏林明的身後往裏走。
心急不已的蔡美玲可管不了那麽多,她三步并作兩步率先往房間裏跑了進去,隻是當她看到光着身子躺在地闆上的趙子允之後,頓時心裏一涼。
完蛋,她這表妹的清白很可能已經不保。
臉色倏然發白的蔡美玲,迅速往房間裏的那張大床邊跑,不過等她打開裹在魏曉蔓身上的床單一看,發現魏曉蔓下半身還穿着衣物,四下也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不明液體之後,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看魏曉蔓現在的樣子,雖然免不了被趙子允那個王八蛋占了些許便宜,但至少還沒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當心裏有些慶幸的蔡美玲,再次扭頭看到躺在地上的趙子允時,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直接從魏曉蔓的心底湧了上來,下一刻,就見怒火中燒的魏曉蔓迅速沖了過去,然後擡腿朝趙子允那毫無遮擋的下體使勁踢了過去。
魏曉蔓踢出去的這一腳可是力道十足,雖然不能開碑裂石,但已經暈死過去的趙子允,卻被她踢得直接從暈死的狀态中清醒了過來,然後捂着下體慘叫不已。
這無比兇殘的一腳,讓剛剛走進來的許飛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雙腿夾緊,好家夥,他剛才分明聽到了蛋碎一地的聲音。
不過即便是這樣,蔡美玲依然還感覺不解恨,她繼續出腳,朝趙子允身上胡亂踢去。
而臉色鐵青的魏林明,并沒有出聲制止,這個時候如果手上要是有槍的話,他都恨不得直接斃了這個小畜生。
這些年他和趙博樂同在亞洲區議會供職,兩家人也算是相熟的,眼前這個小畜生,在人前人後一口一個魏伯伯叫得很歡,沒想到背地裏競然敢做出這般無恥的事來。
不過魏林明雖然非常憤怒,可他的心底依然還保持着幾分清明,現在他要是把這個小畜生給打死了,那到時候很多事情可就說不清楚了。
而且現在魏曉蔓依然還昏迷不醒,當務之急,還是把自己的女兒帶到醫院檢查清楚再說。
所以等蔡美玲出完氣後,魏林明按下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美玲,别打了,你先去幫曉蔓的衣服穿起來,我們帶她去醫院看看。”
聽到魏林明所說的話後,許飛知趣地抓起趙子允的腳踝,直接把這個家夥往房間的過道裏拖。
之前房間裏沒人,他看到魏曉蔓裸露的身體,那還算情有可原,可現在人家的父親在場,這時候還呆在原地看人家穿衣服的話,那就叫失禮,這點道理,許飛還是懂的。
看着許飛把趙子允拖到房間的過道裏,魏林明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這位叫許飛的小夥子着實不錯,做起事情來不但有分寸,而且還很懂事。
緊接着,魏林明也跟着退到房間的過道裏,這個女兒雖然是他親生的,可是現在女兒已經大了,他也不合适繼續呆在那裏。
跟着走過來的魏林明,微微扯了扯嘴角,朝許飛勉強笑道:“小夥子,今天的事情真得謝謝你!”
魏林明現在可是真心感激許飛,在路上蔡美玲就已經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他了,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要不是許飛及時趕過來制止,那他的女兒今天可就要被趙子允那個小畜生給玷污了。
自己的女兒今天能夠保住清白,眼前這位小夥子可是居功至偉,他這個當爹的要是不當面對人家說個謝字,那怎麽也講不過去,哪怕他是亞洲區議會的議長。
“魏議長,您可别和我客氣,剛才我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許飛趕緊擺手道。
看到許飛并不居功,魏林明隻是朝他微微颔首,倒也沒多說什麽。
老話說,大恩不言謝,他這個亞洲區議會的議長,要是對着這位隻有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一直謝個不停的話,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假,況且這裏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沒等他們繼續客套,就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下一刻,那扇被許飛撞破的房間門,“吱呀”一下被人推了開來,就見一位穿着迷彩服的軍官,冷着一張臉快速從外面走了進來。
嚯,好家夥,這位年約三十的軍官,肩膀上挂着可是中校的軍銜,在這個沒有戰争的承平年代,能夠在三十歲左右就挂上中校軍銜的家夥,那可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當這位年輕的中校看到地闆上光着身子的趙子允之後,眼光更是冷了幾分。
不過正當許飛在猜測對方來曆的時候,這位中校率先開口朝魏林明喊道:“爸,曉蔓現在怎麽樣了?”
“曉蔓被迷暈了,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不過呼吸還算正常,估計暫時沒什麽大礙,我現在先帶她去醫院看下。”魏林明沉聲答道。
然後他指着許飛繼續說道:“今天多虧了這位小夥子及時趕到,在那小畜生手上把你妹給救了出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臨末了,他還不忘用腳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趙子允說道:“曉彬,地闆上這個小畜生你可絕不能輕饒了。”
魏林明貴爲亞洲區議會的議長,他的女兒卻差點被自己轄區内議員的兒子給玷污了,他的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要不借機呲起牙花來,别人說不定還真以爲他是個好欺負的主。
老話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許飛不知道做爲亞洲區議會議長的魏林明,真要是怒起來之後到底會是怎麽一個光景,可他現在知道,就是因爲魏林明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光着身子躺在地闆上的趙子允卻真是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