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飛隻能苦笑不已,今天在凱旋酒店客房部的那一場厮殺,他上身所穿的那件T裇,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給扯爛了,剛才在公共飛車上就有好幾個小女孩一臉詫異地盯着他看。
劉世貴看到許飛隻是苦笑,卻沒開口反駁,頓時就更來勁了:“哎呀,我說小兔崽子,你這個鬼樣子,該不會又是和誰争風吃醋給鬧的吧?”
此時的許飛,除了再次苦笑之外,又還能有什麽反應呢?
說來他也是夠郁悶的,今天他之所以會弄成這副模樣,雖說可以定義成見義勇爲,可骨子裏頭依然還是因爲争風吃醋所引起的。
如果不是受到魏曉蔓和他一起跳舞這件刺激的話,估計趙子允那個小王八蛋也不敢铤而走險。
所以說這件事也挺讓人鬧心的,因爲不管是考慮到魏曉蔓的聲譽,還是這件事情的本身,都沒辦法提到桌面上來的,你說讓他怎麽去和劉世貴解釋?
劉世貴看許飛還不解釋,心裏可就更加笃信了,就見他非常猥瑣笑道:“哈哈,好,這個好,小兔崽子,我跟你說,下次你要是和别人在争風吃醋的時候落了下風,你打個電話給我,我去幫你出頭!”
對于這個死不要臉的劉老頭,許飛隻能無奈地翻起了白眼。
“老頭,你就繼續在這瞎扯蛋,我可要回去睡覺了。”許飛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等他走到門外之後,突然回頭說道:“對了,老頭,差點忘了跟你說件事,我今天被米蘭學院給特招了。”
聽到這個喜迅之後,劉世貴似乎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他反倒是老不正經地回答道:“小兔崽子,我跟你說,上大學那都是旁支末節的事情,敢緊去泡個妞,再爲你們老許家開枝散葉生一群娃,那才是你正兒八經所要幹的正事。”
許飛已經拿這個沒臉沒皮的劉老頭沒什麽辦法了,他隻能裝作什麽都沒聽到,趕緊轉身往自己家裏溜去。
可正說到興頭上的劉世貴,卻覺得還沒說過瘾,他不依不饒地追到門口大喊道:“小兔崽子,辦正事要緊,記住我說的話沒?”
等他發現許飛早就已經跑沒影後,這才悻悻地把大門關上,然後自言自語地對着空氣呢喃道:“許老哥,許飛這孩子現在已經長大了,往後我可就沒辦法再繼續照顧他了。”
已經跑回房間的許飛可聽不到劉世貴的低聲呢喃,他正忙着給自己泡了一缸藥浴。
等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裏,回想起剛才的情形時,這才感覺到有些怪異,他被米蘭學院特招這麽大的一件喜事,怎麽劉世貴聽了之後就沒見有一點反應呢?
他本來還想借此在劉世貴面前嘚瑟一番,沒想到競然白瞎了。
不過一想到劉世貴那一貫的古怪,許飛也就釋然了,這老頭的行徑從來都不能用常理去度之,他哪天要是表現得跟正常人一樣,到時候自己就得擔心他的腦子裏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時間裏,許飛過的可就是苦不堪言的日子了。
由于米蘭學院的特招生,在入學之前必須先進行面試,所以劉世貴打算在許飛去米蘭學院報名之前,給他做一次争對性的特訓,争取在這段時間内把許飛各方面的知識都盡量提高一些。
按照劉世貴的說法,他之所以要給許飛做這麽一次特訓,那是因爲他怕許飛去米蘭學院面試的時候,會丢了他的臉面,雖然許飛從未覺得這個猥瑣的小老兒還有什麽臉面可言。
2883年9月6日這一天對于許飛來講,可是個好日子,因爲今天他要到米蘭學院報道,所以總算可以擺脫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的苦逼魔鬼特訓。
老實說,之前那漫長的兩個多月裏,許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各種技擊訓練之外,劉世貴還像填鴨似地,把各種各樣的知識往他的腦袋裏塞。
像高等數學、天體物理這種常規的知識就不說了,劉世貴競然還把什麽社會行爲心理學、社交禮儀與口才、專業名畫古董鑒定術等等諸多無比偏門的知識,也一股腦地讓許飛學習,這其中甚至還有一本《泡妞三十二招絕技》。
什麽?劉世貴所教的知識太多太雜記不住?那對不起,自己乖乖把晚上的休息時間給擠出來學習。
所幸許飛的記憶力還算不錯,要不然他每天可能連睡覺的時間都要抽不出來。
在這兩個多月暗無天日的特訓日子裏,許飛覺得自已連骨頭渣子裏的潛能都被榨了出來,每天累得像隻狗似的,爬上床之後,連根手指都不願意動。
同樣,這段時間内劉世貴這個小老兒也跟着受累,因爲他每天不但要親力親爲地指導許飛的學習與鍛煉,而且到了晚上,還得用特殊的按壓手法,幫助許飛消除身體上的疲勞,以保證每天練得脫力的許飛,第二天一早又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地下室的特訓房裏。
這兩個多月勞心勞力的經曆,讓劉世貴原很是圓潤的腮幫子都癟下去了不少,現在他的那張臉看起來就像被人生生削了一層似的。
當然,這一通折騰下來,許飛的收獲還是非常大的,在這其間,他這幾年一直停滞在第一層的内力,順利得到突破,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層的中階。
許飛的内力突破到第二層之後,他的身體肌能也有着非常顯著的變化,最爲明顯的,是之前一直困擾着他的天生耐力不足現象,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對此劉世貴也表示很驚奇,不過他在爲許飛高興的同時,也悄悄地把許飛每天的運動量,在之前的基礎上再增加一倍,把許飛練得欲仙欲死。
除此之外,許飛的腦袋裏還多了很多之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劉世貴硬塞給他的那些看似雜亂的知識,雖然有些知識現在暫時還不能理解,但是那些能理解的部分,就已經足夠讓他受益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