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麥小蒙的心裏頓時一顫,下一刻,就見他迅速轉身,一臉掐媚地笑道:“老佛爺,你怎麽也來了?來了怎麽不通知我一聲,那樣的話,我也好早點出來迎駕!”
麥小蒙這也是沒辦法,因爲他已經聽出從身後傳來的那聲音,是從蔡美玲那個小妖女的嘴裏發出來的。
上次在畢業舞會上,他可是見識過這位蔡大小姐的厲害手段,這可不是一個講理的主,聽到是她的聲音之後,麥小蒙哪裏還敢造次?
而且等他轉過來之後,在發現蔡美玲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的同時,還發現蔡美玲的身邊正站着俏臉微紅的魏曉蔓同學。
這樣一下,麥小蒙現在的處境可就顯得很尴尬了,他剛才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幫許飛合計拿下魏曉蔓,結果這一轉身就競然就遇上了當事人,你說這世上還有什麽事情是比在背後說人家卻被人抓了現行更尴尬的?
隻可惜,麥小蒙現在雖然表現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可蔡美玲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小麥子,來,把你的計劃說出來給跟聽聽,也好讓我幫你們參謀參謀”
這下麥小蒙可連哭的心思都有了,剛才他也隻是随口那麽一說,哪裏有什麽計劃?再說了,就是真有計劃,他又怎麽能當着魏曉蔓的面說出來?
“别介,老佛爺,我剛才隻是随口瞎說的,你們可不能當真”麥小蒙滿臉堆笑道。
“你是随口瞎說的?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隻想随便玩玩,我們家曉蔓其實并不值得你認真做個計劃?”說完這話之後,蔡美玲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看到蔡美玲變了臉色,麥小蒙頓時就急了,他趕緊解釋道:“我的老佛爺,天地良心,我哪敢有這種心思?我隻是還沒來得及開始計劃?”
“哦?看來你還想要來真的?現在你滿腦子想着怎麽對我們家曉蔓使壞是不是?小麥子,我跟你說,你這樣真是其心可誅!”
“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計劃……”
“那就是不值得你做計劃咯?”
“不是,我有這計劃……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計劃,咳……”被蔡美玲這麽一繞,麥小蒙頓時急得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語無倫次了。
不過還沒等麥小蒙把話解釋清楚,站在旁邊的魏曉蔓可就先不幹了,她紅着一張俏臉喊道:“蔡美玲,你能不能别鬧了?”
被魏曉蔓這麽一打岔,蔡美玲可就不好再繼續繞下去了,不過當她看到麥小蒙連腦門上都急出汗來之後,立馬笑得花枝亂顫:“哈哈……”
她這一陣無比爽朗的笑聲,當場就引來無數關注的眼光,隻是周圍這些瞧往蔡美玲身上的眼光裏,似乎都隐含着幾分惋惜:哎,好端端的一位女神,怎麽就不能稍微婉約一點?
作爲被關注焦點的蔡美玲,發現周圍那些複雜的眼神之後,愛恨分明的她心裏可就不爽了,就見她雙手叉腰朝四周大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麽?”
這一聲大吼之後,周圍那些關注蔡美玲的家夥頓時噤若寒蟬,嚯,好家夥,剛才本還以爲這隻是一位稍微不太婉約的女神,沒想到,這競然是一位披着美女外表的女神經。
看到蔡美玲的注意力被周圍那些家夥引走,麥小蒙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這位蔡大小姐的氣場太強大了,他實在是有些hold不住。
與蔡美玲站在一起的魏曉蔓,忍不住伸手掩住自己的臉面,然後徑直往許飛身邊走去。
她這個表姐的根骨太過于清奇,魏曉蔓覺得自己還是離她稍微遠一點更安全。
等她走到許飛身邊之後,俏臉微紅着朝許飛鞠了一躬:“許飛,謝謝你上次救我!”
兩個多月前的那一次變故,要不是許飛及時趕到,她的清白可就要不保了,一句謝根本無法表達出她對許飛的感激之情。
不過當許飛看到她向自己鞠躬之後,趕緊伸手制止道:“班長大人,你可千萬别和我客氣,那隻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你也别把這事放在心上。”
當時出手相救,那隻是因爲同學的情誼與一時的義憤,許飛從沒想過要挾恩圖報。
經過一番客套之後,魏曉蔓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正常了,她笑着說道:“其實暑假的時候我有給你打過電話,隻是你當時沒接,後來我還給你留了言。”
聽魏曉蔓這麽一說,許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天訊通裏的那個陌生來電,競然是魏曉蔓打的。
“班長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整個暑假都在忙,我把天訊通放在房間裏摸連都沒摸過,麥小蒙那家夥給我打了上百個電話,我都沒接到。”許飛趕緊解釋道。
站在旁邊的麥小蒙也幫着解釋道:“是呀,班長大人,這我可以給飛哥做證,整個暑假我都快要把他的天訊通給打爆了,也沒見他接一個。”
“不過班長大人,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莫非你們就讀的也是米蘭學院?”麥小蒙有些疑惑地問道。
魏曉蔓會心一笑:“是呀,我們倆報的都是米蘭學院,美玲是數學系,我是物理系,不過你們以後可别再一口一個班長大人了,直接叫我曉蔓就好。”
“我覺得許飛可以直接這麽叫,但小麥子可不成。”蔡美玲突然插嘴道。
“老佛爺,我怎麽就不能叫了?咱們也算是同校一場,你可不能歧視我這個微胖界人士。”麥小蒙立刻高聲抗議道。
“喲,小麥子,瞧你這小肚腩長得跟大号遊泳圈似的,你競然還敢自稱爲微胖界人士?”蔡美玲一臉揶揄地說道。
麥小蒙頓時滿頭黑線,尼妹的,自己的腰上隻是稍微多長了幾兩肉而已,在這位大小姐的嘴裏,怎麽就成了大号遊泳圈?。
不過都還沒等滿頭黑線的麥小蒙開口反駁,就見蔡美玲似笑非笑地接着說道:“再說了,像曉蔓這麽親熱的叫法,你覺得自己适合叫麽?難道你連朋友妻不可欺這個江湖道義都不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