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在半空下不來的杜北辰,這下真是郁悶得想捶胸口,唉,看來今天真是流年不利,算了,咱大人有大量,不跟這些沒眼力價的家夥一般見識。
不過杜北辰這才剛剛把有些不忿的心理調整過來,這房間門突然又被人推開,就見一位身體壯碩、皮膚黝黑,而且長相還相當老成的家夥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看就像是來檢查衛生的老師。
杜北辰心裏一突,這才剛報完名,他這個宿舍連人都還沒住滿,怎麽就有老師過來檢查?
完蛋,這下可得挨批評了,要知道這個房間可是連地都還沒掃,怎麽可能過得了這位老師的法眼?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還是先和這位老師套套近乎再說,下一刻,杜北辰滿臉推笑道:“老師好!”
可杜北辰的話剛說出口,對面那位他以爲是老師的家夥臉上頓時布滿了尴尬,與此同時,站在房間裏的許飛以及剛從外面跟進來的楚新明當場就笑得差點岔了氣。
“哈哈……”
看着許飛和新來的那個家夥在那笑個不停,其他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個人難道是瘋了不成?
“飛哥,你這是幹嘛呢?”麥小蒙一頭霧水地問道。
“他其實是我們的新同學,剛才報名的時候我也把他當成是輔導員了。”許飛笑着解釋道。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衆人不禁莞爾,這個梗确實挺搞笑的。
不過好在賈天舒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認錯了,很快他就從剛才有些尴尬的氣氛中解脫出來,然後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賈天舒,面相是老了一點,但心态絕對還是很年輕的!”
在他的帶動下,其他人也相繼做了自我介紹,大家都是年輕人,這一番交談下來,剛見面時的那點尴尬早就随風而去了。
許飛、杜北辰、賈天舒、楚新明,這四個324室未來四年的主人也算是齊聚一堂了。
“諸位,相逢便是緣分,現在已經到飯點了,本來中午我是要請這兩位美女吃飯的,既然咱們宿舍的舍友都已經聚齊了,那中午咱們就一塊出去慶祝一下吧!”許飛提議道。
“這個可以有!”
“這個必須有!”衆人紛紛響應道。
今天是他們324宿舍第一次團聚,一起吃個飯也是應有之意,再加上還有兩位美女作陪,這些家夥哪有不應之理?
既然是集體聚會,那肯定就不能在學校的食堂裏湊合着過,于是他們一行七人便浩浩蕩蕩地向米蘭學院外的學生一條街殺了過去。
隻不過今天是米蘭學院的新生報名日,學院外的衆多餐館早就已經被剛來新生和他們的家長們擠滿了,許飛他們一行七人轉悠了好幾個地方,都已經宣告滿座了。
本來許飛還想再找找,畢竟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請女同學吃飯,總不能太随便了。
隻是已經走到有些腳酸的蔡美玲嫌麻煩,她随手往街邊的一個燒烤攤一指,然後說道:“許飛,别找了,咱們中午就在這裏吃吧!”
許飛有些錯愕,大中午的他們一群人帶着兩位美女在街邊撸串?這可有些不像樣。
不過都還沒等許飛開口發表意見,魏曉蔓就已經點頭同意了蔡美玲的建議,爲了一餐飯到處跑來跑去的實在是沒那必要,再說了,她也知道許飛家裏的實情,并不想讓他太過于破費。
既然兩位美女都說要在這撸串了,那其他人還有什麽可說的?那就撸呗,于是衆人便往街邊的燒烤攤殺了過去。
沒多久,一串串被烤得香噴噴的燒烤,便被端上桌來。
肚子裏已經開始造反的他們,聞到這個燒烤的香味之後,哪裏還顧得上優雅,立馬就食指大動。
兩杯啤酒幾串烤肉下肚,衆人的話就慢慢多了起來,尤其是杜北辰,就見他喝了幾杯啤酒之後,直接把小眼鏡一摘,然後開始擺起了龍門陣。
“……你們可能不知道,當時我可是直接沖了過去,對着那位搶包的歹徒就是一頓暴打!”
這個家夥,說起上午發生在米蘭學院大門口的搶包事件,那可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在杜北辰的話語中,他已然變身爲超人般的英雄,唯獨就差那麽一點拯救地球的環節了。
看着吹得正嗨的杜北辰,許飛隻能搖頭不語,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們,根本沒注意到,離他們不遠的街角拐彎處,有個小混混模樣的家夥,接連看了他們好一會,然後拿起手中的天訊通在那說道着什麽。
沒過多久,一個身上紋着一頭猛虎的光頭壯漢,帶領着十幾位手持各種冷兵器的小年青,出現在街角的拐彎處,而那位光頭壯漢的身邊,還跟着一位整個腦袋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家夥。
在街角那個小混混的指點之下,這一群人亂糟糟地往許飛所在的燒烤攤湧了過來。
看到這群人氣勢兇兇的樣子,這個燒烤攤上的顧客紛紛退避三舍,一看這些家夥就不是什麽好鳥,不想惹麻煩的他們,覺得還是先走爲妙。
這些家夥也沒去理會旁邊那些紛紛退避的顧客,便直接往許飛所在的這張桌殺将了過來。
看到這群人朝他們殺将過來,楚新明他們還想和别人一樣退到一旁,不過許飛隻看了跟在光頭壯漢身邊的那位木乃伊一眼,就知道今天應該是沒法善了,因爲這位腦袋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家夥,可不就是上午搶包的那個歹徒?
這一群人上來之後也沒廢話,那個身上紋着一隻猛虎的光頭壯漢惡狠狠地朝許飛喊道:“小子,上午可是你多管閑事,把我的弟兄打打傷的?”
“這位大哥,那可不叫多管閑事,應該叫做見義勇爲,你的弟兄上午做了什麽勾當,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許飛巋然不動地坐在那裏沉聲答道。
那位光頭壯漢氣極反笑:“嘿嘿,尼瑪的還見義勇爲?小子,我看你這是沒死過?要麽自斷雙腿,要麽陪我弟兄五十萬塊錢的湯藥費,兩條路随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