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米蘭學院的大門口除了許飛、賈天舒和許婷婷三個人之外,已經走了個精光。
“婷婷,要不咱們一起去吃個飯?”許飛和許婷婷招呼道。
“不了,吃飯的事情容後再講,現在我得先回宿舍好好補個美容覺。”已經有二十幾天沒有睡過安穩覺的許婷婷,哪裏還有心思去吃飯?
“也成,那改天我們再找機會聚聚吧!”許飛笑着和許婷婷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與賈天舒一起回宿舍了。
他們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立馬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們和許婷婷一樣,都是二十幾天沒睡過安穩覺的人,現在後腦勺一沾枕頭,哪裏還醒得過來?以至于同宿舍的杜北辰和楚新明回來之後,都不忍心把他們叫醒。
這一覺許飛一直睡到第二天淩晨,天剛蒙蒙亮,保持了三年多的生物鍾就把許飛給鬧醒了。
十幾個小時的休息,讓許飛又一次原地滿血滿藍複活了。
許飛從床上一躍而起之後,又直奔前兩次練拳的那個角落而去。
半路上,許飛拿出已經關機整整一個月的天迅通,按下開機啓動鍵。
天迅通這才一開機,兩條來自個人帳戶的帳單通知信息立馬引起了許飛的注意。
其中一條來自于米蘭學院的二萬聯邦币轉帳通知,讓許飛着實興奮了好一陣。
米蘭學院看來還是挺厚道的,昨天他才剛拿了高級軍事訓練營的考核冠軍,今天這比兩萬塊的獎金就到帳了。
雖然這兩萬塊錢是他整整累了二十六天才賺到手的辛苦費,可是有了這兩萬塊錢,那他這一年的夥食費就算是有着落了,許飛哪能不高興。
相比之下,另外一條金額爲九百零六塊錢的轉帳通知,可就讓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藝聯科技有限公司,在這幾個月裏已經是第三次打款給他了。
一次兩百多,一次是四百多,而這一次競然一下暴漲到九百多塊,這年頭還真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成?
許飛默默點開天訊通裏的網頁搜索框,開始搜索起藝聯科技有限公司的資料,他想知道這個老是打錢到他帳上的公司,到底是什麽鬼!
許飛前兩次看到帳單通知的時候,都恰好是有事在身,所以也就沒空去追查,後來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到腦後去了,不過今天他可沒啥事,所以他覺得自己非得把這件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老話說得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片刻之後,許飛就被天訊通屏幕上所顯示的資料給驚呆了。
原來這個老是給他打款的藝聯科技有限公司,競然是機甲聯盟這款遊戲的開發運營公司。
難怪老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自己還真是一豬腦袋,競然一直都沒往這方面想,許飛有些懊惱地拍着自己的腦袋。
不過下一刻,許飛就覺得有些納悶了,自己玩這個遊戲總共也就玩了三回,爲啥遊戲公司要打錢給他?而且還接連打了三回。
難道這些錢是玩這種遊戲的福利不成?可他從來就沒聽麥小蒙說過玩這遊戲還有什麽福利呀,許飛想了半天,也沒把這個事情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許飛甩了甩腦袋,然後決定下次遇上麥小蒙的時候,再找麥小蒙問個清楚。
把這件事情放下之後,許飛便走到那個練拳的角落,開始老老實實地練起拳來。
在之前那二十幾天的緊張軍訓期間,許飛根本沒時間練拳,老話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這拳法有二十幾天沒練,還真是有些生疏了。
許飛一口氣把那幾套拳法連續打了兩趟,身上出了一身臭汗之後,這才算是舒坦了。
隻是這麽一來,時間上可就有些耽擱了,等他收手的時候,突然聽見旁邊響起了一陣稀落的掌聲。
“小夥子,好拳法!”之前和許飛有過兩面之緣的那位老爺子,現在正笑吟吟地拍着手掌朝他走過來。
剛才許飛打拳打得太投入了,以至于這位老爺子在一旁看了半天,他都沒發現。
“謝謝老爺子,不過我這修的可是野狐禅,實在是當不得你誇。”許飛有些郝然地擺手道。
許飛說這話可不是謙虛,真要說起來,他還确實是在修野狐禅。
這些年來,除了劉世貴所教的那套軍體十六式之外,其他幾套拳法許飛可都是對照着他祖上傳下來的那幾本書冊瞎練的,這些早就失傳已久的拳法,他根本就找不到人來教導,所以他也隻能自己一個人瞎比劃。
這位老爺子不以爲意地揮了揮手:“小夥子,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年輕人必須要有朝氣,你可不能好的沒學到,卻把那些老學究們的迂腐給學全了!”
許飛有些讪讪地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去接這位老爺子的話。
看到許飛這般模樣,那位老爺子立馬大笑起來:“哈哈,小夥子,趕緊忙你的去吧,我隻是随口啰嗦兩句而已,你可别放在心上。”
許飛頓時松了口氣,然後趕緊和這位老爺子揮手作别。
這位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場可真是太大了,許飛覺得自己都有些hold不住。
隻是許飛這才走出百十來米,突然就聽見身後傳來“哎呦”一聲痛呼。
難道那位老爺子受傷了不成?許飛立馬頓住腳步,然後皺起眉頭轉身往回走。
上年紀的人要是突然受了傷,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有些比較嚴重的傷勢如果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說不定就直接一命嗚呼了。
老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們之間雖然隻有三面之緣,可許飛也不能扔下那位老爺子不管不是?
如果他現在一走了之,老爺子要是沒什麽事那還好說,可老爺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許飛可就要後悔終身了。
事實證明,許飛回頭的訣定是非常明智的,因爲等他回到剛才練拳的那個角落之後,他就發現那位老爺子已經臉色烏青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