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頓了一下,看向火把,似乎在想着該如何的措辭。
忽而他又轉過頭,視線緊盯着蘇三,眼神有些迷離,聲音輕了許多。
“那種痛苦,絕望,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男人頓了一下,又湊近了一些“你知道麽,她們若是不這樣,我可能還會留着她們,多享受一段時日。”
“但是他們那個樣子真是太刺激了,我一激動”
“嗯”
男人似乎在說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伸手比劃着。
末了他還望向蘇三,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蘇三不停的攪着衣服,流向四肢百骸的血液像是冰一般讓她渾身發涼,冷汗直流。
她也不知該怎麽回應他,嗫嚅着雙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别害怕,你在我眼中,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你比他們都漂亮。”
“雖然你也有很多的瑕疵,但是我會讓你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的。”
男人一句句的說着,殊不知他每說一句話,蘇三的心就往下沉一點。
“來吧,我的美人”
男人看着蘇三,心情似乎十分的愉悅,聲線上揚的有些破音,入耳有如針刺般難受。
蘇三渾身不禁打了個冷顫,眼看着男人離她越來越近,背靠着牆的身體下意識的向着旁邊蠕動。
目睹了這一幕的男人更興奮了
手上不停的揮舞着,毫無章法可言。
但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卻是不曾碰到蘇三。
“是不是很恐懼,很無助,很絕望?”
男人伸手在虛空中抓着“對,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樣子,我已經興奮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蘇三皺着眉,心中不停的思量着。
“你看”
男人的右手緩慢的伸向蘇三。
“啪”的一聲巨響。
下一秒他的左手狠狠的就拍了右手一下,上邊紅印立顯。
“太不守規矩了,該打。”
男人一驚一乍的,蘇三感覺她的心髒病又要犯了。
急速的心跳已經快要跳出胸膛了。
“噗通噗通噗通”
男人突然安靜了下來,認真的聽着
視線落在了蘇三的胸口上。
“看來你也很興奮,是不是等不及了?”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家夥”
“”你大爺的。
蘇三擡起無力的胳膊猛勁的擊向男人的脖頸。
隻是速度力度都不足,到是給了男人抓住她的機會。
使勁的掙紮了兩下,男人放開了手。
怪笑着将蘇三的肩膀摁在了牆上,身體前傾,趴在了蘇三的肩頸上。
深吸一口氣“你好香!”
男人的手像是一個鐵鉗,讓蘇三動彈不得。
呼出的熱氣透過銀質面具噴灑在蘇三的頸肩,讓她隻覺毛骨悚然
此時的她無比慶幸,她現在很餓,不然她準能吐出來。
“這麽說,先前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
蘇三伸手撐在男人的胸前,想要以此轉移話題。
男人果然頓了一下,直起身子,俯視着蘇三。
蘇三小手緩慢的上移,在男人玩味的眼神中覆在了他銀質的面具上。
就在蘇三抓住銀質面具,想要向外扯的時候,男人輕叱一聲,甚是嘲諷。
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地上,力氣十分的大。
“怎麽,迫不及待?”
蘇三掙紮着,另一隻自由的手想要推開男人,卻是适得其反的反被抓住。
男人一手抓着蘇三的雙手,一手用力便将蘇三拽離了牆面。
“砰”的一聲悶響,蘇三的後腦磕在了地上。
頭腦一陣發脹,眩暈的感覺持續了很久
男人将蘇三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快速的點了她兩下,便起身離開了。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消片刻,男人手上端着一個銅錢大小,像是蠟燭的東西回來了。
忽明忽暗的火光最終被放在了兩人的不遠處。
它隻有兩寸長短,燃燒的不是很快,散發的味道也是淡淡的,像是某種水果的香味,又似是什麽花的味道。
很好聞,蘇三甚至覺得身上又充滿了力量,剛剛撞疼的腦袋,此時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男人再次覆在了她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被定住的蘇三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男人爲所欲爲。
很快,胸口外層的衣服便被扯開,沒有了束縛,懷中的玄玉佩也掉了出來。
男人好奇的将其撿起。
玉佩依舊是先前的樣子,盤龍沒有變換姿勢,“豐”字也沒有扭曲。
“救我。”
蘇三看着男人拿在手中的玄玉佩,忽然大喊出聲。
男人翻看着手中的玉佩,戲谑的說道“救你?”
“還是讓我來救你吧!”
說着,男人怪笑一聲,握着玉佩的手向後一揚,玉佩随之飛出了窗外
男人看也不看的繼續扯着蘇三的衣服。
她暗自着急着,卻又慶幸穿的衣服比較繁瑣,男人解了半天也隻是解開了外衣。
終于,還是到了最後一步,蘇三已經做好再次穿越的準備了。
但是老天爺似乎并不打算再安排他一次。
“小三子還真是無能,連爺的玉佩都收不好”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如夢般的人物,蘇三喜極而泣。
帶着銀質面具的男人手下一頓,溫柔的替蘇三攏了攏衣服,站起身來,看向門口的方向。
木門不知何時被悄然無聲的打開了,誰都沒有聽到吱嘎的聲音。
門口
錢招筆直的站在那裏,錢豐背靠着倚在他的肩膀上,手上把玩着那塊玄玉佩,神情懶洋洋的,甚至還不停的打着哈欠。
“是你。”
聽這語氣,面具男人似乎認得錢豐。
錢豐依舊懶洋洋的,倚着錢招,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可不就是爺麽”
面具男人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蘇三。
在大家都猝不及防的時候,男人飛快的朝着門口掠去,速度之快,像是一陣風吹過。
隻是,站在門口的錢豐與錢招都不是吃素的。
錢豐閉着眼睛身形一晃,就繞到了男人的身後,手中的玉佩随意一丢,直射蘇三的胸口。
蘇三隻感覺胸口先是一痛,緊接着便是麻,最後身體恢複了自由
撿起玉佩,蘇三深吸一口氣,平複着内心的波瀾,靠在牆邊,觀看着戰局。
那邊,面具男人和錢招動起了手,兩人的速度都很快。
一呼一吸之間,錢招便被男人手中的短刃刺中,小臂頓時流出黑色的血液。
“嘶”
“有毒”
錢招倒吸一口涼氣,趕忙點住胳膊上的穴道,防止毒攻心脈。
距離太過遠,昏暗的環境蘇三也是看不清,隻看到錢招的身形一頓,似是被傷到了。
兩個人都是站在那裏,誰也沒有動。
半晌,面具男人側過頭看向蘇三。
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即使看不清,蘇三也感覺得到,那是一種莫名的感覺
男人怪笑了兩聲,身形飄忽的消失在了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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