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稀疏的生長着幾顆大樹。<a href=" target="_blank">
三名衙差押着一輛囚車緩慢的經過。
囚車中的人身穿白色的囚服,隻是此時已經髒黑的不成樣子了。
他披頭散發的站在裏邊,随着囚車的晃動,腦袋也是一搖一搖的。
“老李,咱麽歇一會吧”囚車右邊,身形比較胖的大漢看着走在前邊的衙差,氣喘籲籲的說道。
不等前邊的衙差回話,左邊身材勻稱的衙差就看向了他,還出聲打趣道:”早就叫你減肥,你不聽,這會子累了吧”
胖衙差瞪了他一眼:“不行了,我不走了,要不你們先走,我休息一下,馬上就跟上來。”
說完他就耍性子的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囚車接着也停了下來,前邊叫老李的衙差拉着囚車看了一眼車上的囚犯,這才看向胖衙差:“此次回去,你要是再不減肥,以後的晚飯我就替你吃了。”
胖衙差的雙眼瞬間就瞪成了銅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行,李大哥,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我怎麽忍心看你受累呢
我回去就減。”
這時候,囚車上的囚犯擡起了頭,雙眼陰森的看向前邊的衙差。
李衙差正是心情不爽的時候,此時見囚犯這麽看着他,也是上來了脾氣,手中的鞭子一甩,地上瞬間就帶起了一條草地。
接着他又一鞭子甩向了囚車,滿意的看着囚犯閉上了眼睛。
“哼,一個階下囚”
經過五天的時間,蘇三等人跟着錢豐終于走出了滿是濃霧的森林,來到了新蘭鎮。
蘇三拿出了背包裏的地圖,仔細的查看着。
自從上次錢招帶錯了路,地圖就歸蘇三所有了,她确定了位置,指着地圖上新蘭鎮這個地方:“爺,咱們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錢豐聞言看向她手上的地圖,食指指着他的腦袋:“我知道。”
蘇三一噎,接着和旁邊的白音離說道:“娘,你看,我們現在在這,按照正常的路線,我們要走好些天呢,沒想到咱們五天就到了。”
白音離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蘇三深感無趣,合上地圖安靜的看向四周。
前邊有一家不錯的客棧,名叫迎客來,進進出出的人看上去很多。
許是錢豐也注意到了這點,帶着幾人直接就來到了客棧的門前。
蘇三仰頭看了一眼牌匾,角落的地方畫着一個金燦燦的元寶,跟真的一樣立體。
“叫你們掌櫃的來。”錢豐一進門,也不用錢招出聲,竟然親自和走到近前的小二招呼着。
小二笑臉相迎,看着幾人身邊跟着的兩犬一狼,臉上僵了一下,就接着說道:“好嘞,爺,您們先裏邊請。”态度極好。
蘇三不禁多看了幾眼,客棧裏邊的環境也是真不錯,一樓相當的亮堂,此時還未到中午,但是這生意已經相當的不錯了。
她看向小二:“你們這生意不錯啊,十裏八村的錢都讓你們掙去了吧”
小二看向蘇三,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姑娘真是折煞小店了。”
“不過我們店确實很好,來的一般都是老主顧,沒有哪個說來了一次就不來了的。”小二撓着頭,毫不客氣的就自誇了一番。
蘇三瞥了他一眼:“你還真是誠實。”後邊的兩個字,蘇三特意的加重了語氣。
沒想到小二反應極快:“進寶商号絕對的誠信經營。”
說完,小二便領着幾人來到了一間包房,替幾人擦了桌子,恭敬的站在一旁:“幾位爺要不要先點些什麽。”
錢豐直接擺手:“不用,去叫你們掌櫃的來見我。”
小二上下的打探着錢豐,試探的問道:“不知幾位”
錢豐多看了小二兩眼,給錢招使了一個眼色。
小二看向錢招,隻見他費勁巴力的從靴子裏拿出了一塊令牌,上邊畫着一個與門外牌匾上相同的元寶,下邊是一個金燦燦的招字。
見到令牌,小二立馬就換了顔色,恭敬的朝着錢招彎腰拱手,然後對着錢豐就是一頓的點頭哈腰:“爺”
錢豐伸手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下去吧”
小二吞咽了一下,沒在多說什麽,見錢招也擺了擺手,他就直接的退了出去。
包廂的門被關好,蘇三終于按捺不住的開問了:“招哥,你那是本店的會員卡”
錢招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就要給蘇三扔過來。
蘇三是一陣的嫌棄啊:“别扔,我就是好奇,并不想要。”其實她是想這個令牌可是從靴子裏拿出來的,誰要啊。
錢招也是有些嫌棄,讪讪的将它收了起來:“這是身份的象征,你想要我還不給你呢”
蘇三斜了他一眼:“”
沒過一會,包廂的門便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一個身着青衣的年輕男子,長相清秀,一看就是才剛二十出頭的樣子。
男子一進來,屋内的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
他清潤的微笑着,手拿折扇朝着錢豐拱了拱手,聲音十分輕靈的說道:“爺。”
錢豐上下的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不錯。”
青衣男子微笑的放下了手,上前兩步:“是爺領導的好,也是大人教的好。”
蘇三眼神轉了轉,看向錢豐,心中千絲百轉。
錢豐沒有繼續和青衣男子叙話,而是吩咐了幾句就叫他下去了。
青衣男子一走,蘇三就看向錢豐,眼神發亮的看着他:“爺,這家店是你的”
錢豐随意的點點頭。
蘇三谄媚的走到周蓓蓓的身後,将她拉開,坐上了她的位置,看着錢豐,笑得兩眼彎彎的:“爺,招哥的那個令牌”
她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看着錢豐搓着食指。
錢豐側頭看向她,那副财奴的樣子,雖然難看,但是還挺有意思,他揚起嘴角,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蘇三抿了抿有些幹燥的嘴唇,視線越過錢豐就落到了外邊的街市上。
一輛囚車從下邊緩慢的經過,引來了街市上所有人的注意。
蘇三看向前邊的衙差,距離有點遠,但是看身形有些眼熟。
她又看向囚車上的犯人,眼神眯了眯,批頭散發的還真看不出來長相。
正當她要收回視線的時候
囚車上的犯人突的擡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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