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a href=" target="_blank">”錢寶看了一眼天色招呼着兩人。
蘇三睜開眼睛一看,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她随即站起身跟在錢寶的身後。
這個時候有人走在前邊尋找方向不是省着麻煩了麽!
三人朝着太陽下山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長時間,三人就看到了弦樂小鎮。
蘇三不禁看向了錢寶的後腦勺,暗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随即又在心中鄙視了一番,畢竟他先前還說不記路呢!
三人輾轉着回到弦樂客棧已是饑腸辘辘了。
不料一進門就看到錢豐和伊老,兩人面對而坐,在桌前喝着小白燒。
錢豐還好,偶爾抿上一口,伊老那是相當的誇張,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整個客棧的一樓大廳除了兩人便隻有兩個伊老小隊的人,一個來回的巡視着,一個看着客棧的大門。
三人剛打開大門就被看門的人給攔了下來,好在錢豐沒有喝多,招呼着三人坐到桌前。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這下錢豐也不遮遮掩掩了,直奔主題。
蘇三自顧的倒了杯茶,剛想訴說一番,不想竟被錢寶搶了先:“我們遇到了一個要去看望孫女的老婆婆,結果被她給弄暈了,再醒來的時候我們就在一個漆黑的山洞裏。”
蘇三搶着他的話繼續說道:“洞口被堵的十分嚴實,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洞口打開。”
“那個老婆婆是那天晚上看到了那個?”錢豐眯了眯眼,将杯中的小白燒一飲而盡。
蘇三點點頭。
“原來她真的是同謀。”錢豐皺着眉頭伸手撫上額頭。
他似乎是有些喝多了,又似乎是有些乏了,整個人頓在那裏,許久都沒有說話。
“難道你們抓住了主謀?”蘇三見他也不說話,實在是等的有些心急。
錢豐搖了搖頭:“我們去張大娘家的時候,見到了那個老婆子,吊着一口氣和我們說了張大娘的罪行。
“她們反目成仇了?”蘇三拖着下巴兀自猜測着。
“有可能是利益上有矛盾了。”
蘇三想着幾種最有可能的原因,不斷的觀察着幾人的神色。
最後她不經意的就掃到了周蓓蓓。
她正坐在那安靜的玩着一個竹蜻蜓。
蘇三的眼神一下就定在了竹蜻蜓上:“你這個是在山洞那撿到的?”
周蓓蓓擡頭看向蘇三點點頭:“是啊,當時那臭包子還說幼稚呢!”她那副表情相當的認真,末了還瞪着錢寶。
蘇三眯着眼,不自覺的就咬上了嘴唇:“這個竹蜻蜓我好像在哪見過。”
“是鳴休的,這是我孫兒的。”伊老聽着動靜迷糊的擡頭看向這邊,看到竹蜻蜓,眼神一下就清明了,激動的一伸手就将竹蜻蜓搶了過去。
蘇三一拍手:“我就說我見過嗎,這不正是那天那個小男孩拿在手裏的麽。”
這時候錢豐睜大着桃花眼看向蘇三:“這麽看來鳴休也去過那個山洞。”
蘇三微微點頭,繼續拖着腮:“但是那個山洞裏除了我們三個便沒有别人了。”
她的話音才落,周蓓蓓和錢寶便全都看向了她:“你怎麽知道?”
蘇三一噎,眨了下眼睛,她剛剛忘了,他們出了山洞也沒回去看,她這麽說确實有些不讓人相信。
但是她在電視上看到的洞内環境确實沒有第四個人了。
“我們一直都在說話,還搬石頭的,都沒有聲音,要麽就是沒有人,鳴休已經被轉移走了,要麽就是他已經昏迷了,但是那麽吵都沒有醒...”
後邊的話,蘇三已經不敢再說了,她怕說完了會惹來幾人的冷眼。
但是有些話就算她不說出來,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
“伊老,鳴休應該是被轉移走了,既然他們是轉賣人口的,那麽鳴休很可能是被送到了買主那。”錢豐看向伊老,算不得安慰的說道。
伊老重重的坐在凳子上,又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接着他身體向後一倚,娓娓道來:“我們此次本是要參加國宴的,但是我忽聞正祥已經去世,一時間傷痛過度竟然卧榻三日都不見好。
我隻好叫他們先行一步,第三日我便日夜兼程...”
“卻是不想就晚了這麽一天...”伊老痛苦的雙手掩面。
這下錢豐又不知怎麽的,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知伊叔所說的正祥可是張大學士?”
伊老依舊雙手擋在臉前,悶悶的點了點頭。
蘇三看向錢豐,自從伊老提了正祥,他就有些不對勁,确認了正祥就是張大學士後,更是整個人攤在了靠背上。
“爺,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蘇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出聲簡單的勸誡着。
“吸”伊老吸了吸鼻子,放下了手,看向錢豐有些意外:“看來你并不知道這件事,怪我多嘴了。”
錢豐看向伊老,神情毫無波瀾:“什麽時候的事?”
蘇三歪過頭看向他,雖然他裝的很成功,看着一幅平淡的樣子,但是他那眼中打轉的淚水,卻是欺騙不了的。
她不禁心下暗歎,這個錢大爺也并不是心地堅硬的人,正如因爲丢了孩子留了一天,正如聽到剛剛的消息不禁淚水欲下...
“半月前吧,我也是幾日前才接到這個消息,又正好趕上國宴。”
伊老看着錢豐的狀态,不禁歎息了一聲,最後飲進一杯酒。
酒杯一放,站起身走到錢豐的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後大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捏了捏。
“回去休息吧,正祥他...唉...”
伊老背着兩隻手,朝着樓上走去。
蘇三盯着他的背影,也是站起了身來。
剛才聽着他們的談話,蘇三就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簡單了,不然張大學士的死怎麽會被伊老所知。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萬分的無知,隻能夠依靠自身的經曆和經驗來判斷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如果說她想要知道眼前的錢豐,也隻能夠依靠兩人的慢慢相處,畢竟他身邊的人已經被洗腦了...
她想,如果此時有一個專門的情報組織,隻屬于她一人,那麽,眼前的她應該就是另一番境地了。
想要找一個人,依靠自身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這就正好應了那句諺語,“衆人拾柴火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