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憂郁的眼神,優雅的氣質,還有細緻的觀察和體貼的性格,真讓人着迷。”
“這些你都是從哪兒看出來的?”秦楓非常好奇地跟翟爾雅的“九寶寶粉絲後援會”會長,鍾小菲聊天。至于爲什麽是“九寶寶”而不是“酒寶寶”,據鍾小菲說,他們探班時跟翟爾雅聊天才知他滴酒不沾,因此原本的“酒”就更爲“九”了。
楚東升:嗯嗯,豆哥喝完酒,确實很要命。
“他最喜歡的書是‘時間簡史’,最喜歡的顔色是藍色,他總是帶着沒有鏡片的眼鏡,默默地看着一個地方發呆。玉皇大帝在上,他這麽優秀又這麽努力,我的天啊。。。我要不行了。。。”
鍾小菲被自己手機壁紙上的某人迷得神魂颠倒,旁邊圍觀群衆“秦、楚、王、姜”四位,全臉懵逼。
楚東升:“我記得豆哥最愛看的是三毛流浪記來着?還是那種五毛一本的黑白散頁。”
王耿:“豆子最喜歡什麽顔色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藍色,因爲他爺爺武館的練功服就是這個顔色。”
秦楓:“豆哥确實愛發呆,我問過他,他其實是在絞盡腦汁地想什麽項目比較容易拉投資。”
姜朝娣:“由此可見,這位腦殘粉嘴裏的九寶寶,跟我們認識的那個翟爾雅,完全是兩個人。”
秦、楚、王同時看過來。
姜朝娣:“她就是在追自己臆想中的一個長了翟爾雅那張臉的,王子而已。”
鍾小菲還在念念有詞,“聽說他馬上要上綜藝節目了,真擔心裏面的那些過氣油膩男藝人欺負他。唉,定做的燈牌怎麽還沒到,該不會拖欠工期吧!不行,我得跟副會長催催。。。”
“Stop!”姜朝娣不得不打斷頭号粉絲的喃喃自語,“你說翟爾雅要上電視?”
鍾小菲使勁兒點頭。
“不可能,他志不在此。”姜朝娣非常肯定道:“我不得不跟你打聽點兒私人信息,小姑娘,你多大?成年了嗎?”
鍾小菲一挺胸脯,驕傲道:“我已經十八歲了!哪怕九寶寶現在要跟我結婚,法律也不能阻止我們!”
“親,你想太多了,女生法定婚齡是20周歲!”姜朝娣繼續道:“你還是高中生吧,高考才是最重要的,追什麽明星?翟爾雅比你大了七八歲好吧?再者說,他現在連十八線明星都算不上,頂多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路人甲,他本人更沒有往演藝圈兒發展的意圖,以後連路人甲都不是了,你還上哪兒去追?難道就抱着三條廣告,舔一生?”
秦楓偷偷地拉了拉姜朝娣的衣袖,這個年紀的青少年正處于叛逆期,說太過容易反彈。
鍾小菲的臉色從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半信半疑到出離憤怒到最後的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姜朝娣非常欣慰,“孺子可教。那麽現在,請你拿好你的東西,離開我們的房子。”
“你是在嫉妒。”
姜朝娣:WTF?
鍾小菲信誓旦旦,且有理有據,“九寶寶這麽帥,性格這麽好,同住一個屋檐下怎麽可能不動心。你是想把我這些忠誠的粉絲堵在外面,好一個人霸占他對不對!”
姜朝娣怒火沖天而起,“這裏特麽還住了三個人好不好!又不是我跟他單獨兩個人住!”
鍾小菲随手一指秦楓,“打工妹。這種老阿姨一看就已經在鄉下結了婚,爲了男人孩子勞累一生。”再二指虛點王耿和楚東升,“兩個gay。”單指前者,“攻”再指後者:“受。”
一句話,得罪所有人。
姜朝娣摩拳擦掌:“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秦楓:“請務必揍到她承認我是單身?未婚?女?有志?青年爲止。”
王耿抱着貓直接上樓選擇視而不見,而楚東升則按着門把手緩緩推上,陰恻恻地奸笑,“好好地享‘受’一番吧,桀桀桀。。。”
大門尚留一個縫兒的時候,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門邊兒,并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楚東升直接按在了門後頭。
大門咣的一聲敞開,翟爾雅背着包,興奮地沖衆人道:“嘿,我要上電視了!”
撸起袖子打算幹一場的姜朝娣直接愣住了,“綜藝?”
翟爾雅比她還驚訝,“你怎麽知道?”
秦楓尖叫一聲,跑去門後扶頭暈腦脹的楚東升,唯有腦殘粉鍾小菲,不知從哪裏又掏出了手寫粉絲牌,原地袋鼠蹦,“九寶寶!九寶寶!九寶寶!九寶寶!”
翟爾雅面頰一抽,指着這個瘋瘋癫癫的女人正想說什麽,下一秒,鍾小菲飛一般地沖上來,在他下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翟爾雅條件反射地捂住下巴,而始作俑者則如一隻快樂的蝴蝶,一陣風地跑出門外。
“九寶寶!我永遠都支持你!我們愛你!咱們綜藝現場!再!見!”
“我靠!她誰啊!”翟爾雅捂着下巴,直接炸毛。
“你粉絲。。。”姜朝娣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什麽時候有過那種東西?!”翟爾雅把背包一甩,怒道:“又吃不飽,還不消化!”
“九寶寶粉絲後援會聽過沒?她是你們的會長。”姜朝娣伸個懶腰,打算回去再補一覺,“你不是說不想當明星嗎?怎麽又去上綜藝了?”
翟爾雅還在百度這個“九寶寶粉絲後援會”到底是什麽鬼,聽得此言,回道:“說來也巧,我上次揍了那個娛樂集團老色狼後,他就因爲偷稅漏稅進監獄了,新上任的老總想讓我簽他們公司,我當然是拒絕的,但他說這個綜藝背後是某富商贊助投資的,拍攝當天他會到場,我覺得很有必要見他一面,就答應上節目了。”
果然如此。姜朝娣徹底沒了興趣,這世界上能讓翟爾雅心甘情願抛頭露面的,除了投資商,就是贊助商。
門後傳來秦楓緊張的呼喊聲,翟爾雅回頭一看,隻見楚東升口吐白沫,眼冒金星,好像挨了一記重拳,被人狠狠地KO了。
“咦?東升怎麽了?”翟爾雅驚道:“不是吃錯了小咪的驅蟲藥吧?那東西确實挺苦的,我上次還舔了一口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