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妭的手動了一下,應龍立刻回過神看着她,看到她睜開眼,輕輕喚她的名字:“小妭。”
軒轅妭一睜開眼便看到應龍關切地看着自己,笑了笑,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她驚恐地用手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呢,應龍我們的孩子呢。”
應龍急忙抱住她:“小妭小妭,孩子沒事,在嫘祖娘娘那裏。”
軒轅妭這才冷靜下來,一下子抱緊應龍哭了下來:“吓死我了,應龍,我好怕。”
應龍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哄到:“沒事了,沒事了。”
軒轅妭抽泣着說:“把孩子抱過來,我想看看他,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應龍淺淺一笑,在她臉頰輕吻了一下:“是個女孩,很漂亮。”
“我怎麽醒過來的,我隻記得那個火種一直圍着我的孩子,我全身像被火灼燒一樣痛苦,然後我就不知道了。”講到這個,軒轅妭還是有些後怕。
應龍輕撫她的發絲:“小妭,你冷靜一下,聽我慢慢和你說。”
應龍本以爲以軒轅妭的性子他說完軒轅妭會哭會鬧,但是他沒想到她隻是哭了一會便冷靜了下來:“那是弟妹回來救了我們的孩子,她在哪,我要去謝謝她。”
“黃帝設宴,她們都在吃飯,沒事,你先休息,我已經和昌意說過了。”
軒轅妭這才點點頭:“恩,那你帶我去看看孩子吧。”
世間最是慈母心,應龍沒有阻止她而是點點頭,扶起軒轅妭給她披上一件厚重的袍子:“冰蓮周圍溫度極低,你如今不能受寒氣。”
軒轅妭勉強笑了一下:“沒事的,你現在真像我阿娘。”
應龍被她逗的笑了一下,攬着她慢慢走到嫘祖的住所,一進去便看到大廳中央懸浮着一朵冰蓮,數個侍女守在一旁看着冰蓮,見到應龍和軒轅妭俱行了禮:“見過帝姬,應龍将軍。”
軒轅妭掙開應龍,三步并一步匆匆地跑向冰蓮。女童已經變得仿佛活的一樣,面色紅潤,粉嫩嫩的模樣看的軒轅妭心頭全是喜悅。她小心地伸出手輕輕去碰女童的臉,皮膚柔軟,一碰就好像凹了進去,軒轅妭捂住嘴喜極而泣:“應龍,這是我們的孩子。”
應龍淺笑摟着她:“對,這是我們的孩子。”
軒轅妭仔細打量女兒:“應龍,你給她起了名字嗎?”
應龍也伸手捏捏女兒的臉:“娘娘說先叫她糖糖。等以後她醒了再給她起名字。”軒轅妭看着女兒閉着眼粉嫩的樣子,愛不釋手,很想抱抱她,應龍似乎知道軒轅妭心中所想,溫柔的說:“小妭,我會一直守着我們的女兒,等她醒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青桑始終昏迷着沒有蘇醒,神農士氣低落,竊竊私語乃至竟然有人叛逃軒轅。蚩尤低垂着頭守在青桑床邊,赤松子腳步輕緩拍拍他。蚩尤貼心地将青桑的被角放好跟着赤松子走了出去。
兩人走到士兵營帳,蚩尤聽見傷兵的呻吟不斷地從各處傳來,夾雜着士兵刻意壓低的讨論。赤松子憂心忡忡說到:“如今情況很不利,我們該怎麽辦才能穩住軍心。”
“一場勝利。”蚩尤的眼中露出奇異自信的光芒,他回過頭看着赤松子,“我已經讓副将去辦了。”
是啊,還有什麽比勝利更能穩定軍心。赤松子看着蚩尤自信的目光,輕輕地抱住了他。蚩尤淺淺一笑摟住他的腰,啞着聲音:“有你在,真好。”
“見過将軍。”見到他們兩個抱在一起,蚩尤的副将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頭也不擡将一個奇怪的東西呈上來。
蚩尤接過去放在手上把玩,赤松子見這個東西奇形怪狀好奇地問:“這是什麽。”
蚩尤笑着将武器給他:“怎麽不認識,這可是你龍族的東西。”
赤松子更加好奇,打量許久還是想不到然後說:“我還真的沒見過,也沒聽我父君說過。”
蚩尤将武器拿過來:“這是你龍族的法寶之一,走,我帶你去看看它的用處。”
酒宴之上觥籌交錯,少昊一直悶頭灌酒,昌意在他旁邊勸到:“大哥,你少喝些,喝酒傷身。”
少昊舉着酒杯,頹廢地笑了笑:“今日高興,我就喝幾杯。”
昌意還要再勸,黃帝突然站起來:“怎麽回事。”
衆人皆轉頭不解地看着黃帝,但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隻見自前面升起漫天大霧。風後詫異地說:“怎麽大晚上的起這麽大的霧。”
霧卻越來越大,大到幾乎貼面不識。但是好在在座的幾位基本都是上神以上的修爲,憑氣息便可識人。昌意急忙拉住昌仆的手:“你跟着我。”他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了少昊的氣息,“大哥大哥。”
“我在這裏。”濃霧中傳來少昊的聲音。
昌意便說:“大哥我牽着昌仆,你快去找到姐姐。”
“恩。”少昊應聲答道。
“不用了,我們來了。”應龍牽着軒轅妭捧着冰蓮慢慢走過來。
黃帝高聲說:“這個大霧來的蹊跷,你們用靈氣護體,小心一些。我出去查看一看。”
“你小心些。”嫘祖的聲音也響起。
軒轅妭牽着應龍的手,擔憂地說:“這霧肯定是神農弄出來的。他們想要幹嘛。”